時光荏苒,轉眼又過三十來年。
在這期間,白犬兄弟不曾拘泥於大島,而是借助冥道的便利前往一個個新世界。領略不同的風景,體悟彆樣的人生。
畢竟大妖生命漫長,若是不找點事做很容易無聊。
狗兄弟又是閒不住的主,他們做不到一睡千年,隻想日日邁開腿溜達,而異世界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最初,他們抵達過黑暗大陸。
曾與“埃”戰鬥過,他們記得它的氣味。根據氣味與力量,逆向尋找黑暗大陸不會太麻煩。
他們順利來到了這片大陸,而這片大陸如意料中一般危險,充滿了傳說級彆的災難。
然而再多的災難也難不過兩隻狗,從他們進入大陸的那刻起,“拆”便是命定的軌跡。
倆兄弟在黑暗大陸呆了四年,從“災難”身上學會了一種收束和釋放生命能量的方法,它名為“念”。
鑒於白犬是長生種,生命力磅礴到連災難都畏懼三分。可以說,隻要他們的心臟在跳動,血液在奔流,力量在增長,“念”之於倆兄弟幾乎是取之不儘的力量。
而新的力量譬如新的玩具,他們“玩”得很開心。
利用黑暗大陸的生物練手,他們把念玩出了花。隻是多數時候,這份力量應用在消除氣味上。將能量收斂貼合皮膚,就像整了一張與六眼類同的“無限”,可以阻止氣味散發。
仗著沒味道,他們的狩獵愈發順遂。而等倆兄弟拆完黑暗大陸,他們成了怪物眼中的滅世天災。
此後,當人類的足跡第一次出現在黑暗大陸,並衍生為“窟盧塔族”時,兄弟倆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久,他們入了滿是海洋和船隊的新天地。
此處多人類、異獸、異人,以及能力各異的“果實”,可兄弟二人來不及踏上遛彎之路,殺生丸便再次進入了蛻變期。
“兄長,你還好嗎?”
巨大的白犬趴在一座海島上,全身長毛迎風脫落,飄出很遠很遠。
緣一忙活著給哥梳毛、收攏長毛再拾掇爪牙,還要製造狂風巨浪“勸退”企圖上島的人類,甚至得安撫兄長暴躁的心情。
好難啊!
“兄長,我知道你不餓,但還是吃點東西吧?”緣一掏出今日所獲,那是一大堆紋路怪異的水果,“這個好像叫‘惡魔果實’,在人類那裡是十分珍貴的水果呐。”
“聽海上的人類說,惡魔果實吃了很補身體,所以我給兄長弄了一些。但他們也說,吃多了會變旱鴨子。”
不過,這種程度的詛咒之於人類是詛咒,之於他們隻是力量的一部分罷了。
緣一舉起一堆無價之寶,塞進親哥的大狗嘴裡:“我嘗過三個,味道確實不錯,也沒有毒。兄長,你多吃一點,這樣就又能變得毛茸茸了。”
最後,他被狗爪子摁進了土裡。
而吃完惡魔果實的殺生丸非但沒有停止掉毛,還直接進入了下一階段的蛻變期。
他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三分,氣息更是恐怖,但因長毛亂舞,委實沒有凶獸的威風,倒像是一朵巨大的蒲公英。
“好像有點補過頭了……”緣一喃喃道。
於是,他又被打了。
他們在航海世界隻呆了三個月便離開了,由於這三月來日夜掉毛,殺生丸直接拉黑了這個世界,完全不想再進第二次。
也隻有緣一對惡魔果實念念不忘,直說好吃。
“啪!”
連著經曆兩次蛻變期,殺生丸的心情並不好。此番回去他在西國呆了兩年,等徹底穩固了力量之後,才與緣一繼續旅行。
他們進入下一個世界,此地有名為“忍者”的人類存在,也有“仙人”的傳說留存於世。
倆兄弟無意介入人類之間的爭端,便循著力量的氣息飛上了月亮。隻是,他們才動作了兩下,對上頭的建築敲敲打打,再用刀開挖——
就被突然冒出頭的“六道仙人”意誌給攔下了。
六道仙人:“你們兩個年輕……人?要來就安分點呆著啊!為什麼非要刨月亮?知道月亮裡關著什麼嗎?”
緣一:“對手。”
被氣到高血壓的仙人把想要拆月亮的狗兄弟趕出了世界,並告訴他們彆來了,不歡迎。
彼時,殺生丸已經掏出天生牙在手,準備跟這個靈體對砍。倒是緣一攔下了他,說道:“兄長,算了,他是主人家。”
主人不歡迎他們,硬闖似乎不好。左右世界那麼多,換一個就是了。
如是年複一年,三十載一晃而逝。不知經過多少世界,增長了多少閱曆,等殺生丸再回西國,連氣質都改變了幾分。
他依舊是冰冷的模樣,但舉手投足間頗有一種沉澱後的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