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呢!”
得知自己是“絕世靚狗”,殺生丸的神色辨不出喜怒。
他隻是當著神無的麵狠狠砸了緣一三個栗子,自此,神無乖覺地收起鏡子,沒敢在殺生丸在時拿出來。
二五仔們能在奈落手下苟到跳槽,說明一早就修煉出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彆看整支隊伍犬夜叉最跳、緣一最強,可真正做主的人還是殺生丸。
殺生丸說啥做啥,緣一從不反駁。而緣一說啥做啥,犬夜叉一概盲從。
再加上一隻看似安靜、其實打人特彆狠的小白狗……很好,一拖三的局麵打開,其餘人的意見就顯得不再重要。
要不是殺生丸穩重又理智,有他帶頭絕不會坑隊友,否則四隻狗一起發瘋,全隊的日常除了拚命拴狗就沒彆的事可做了。
時光如水,雞飛狗跳的日子過了兩月。
犬夜叉還不算太笨,時不時回楓之村,與戈薇一起穿過食骨之井前往現代度過朔日,倒沒讓外人察覺他的秘密。
每到這時,殺生丸也會大發慈悲地配合一二,無論有事沒事都會離開一段時間。而緣一則與眾人同住楓之村,打魚種地、縫補造房。
漸漸地,殺生丸與犬夜叉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雖說尚未達到兄友弟恭的地步,但距離和解已不遠。
然而好事多磨,正當眾人以為兩兄弟的關係算不錯時,冒出了一個擅長挑撥離間的死神鬼。
哦,老熟人。
再見死神鬼,緣一心如止水。
他抱著小白狗在至尊VIP席位觀戰,看死神鬼在作死邊緣反複橫跳。隻見他反複貶低天生牙,過分抬高鐵碎牙,並對鬥牙王把鐵碎牙交付給小兒子一事,儘情嘲諷了殺生丸。
“殺生丸,你的父親對你可真是殘忍啊!”
熟悉的台詞出來了。
“如果真的看重你,把你當成兒子,為何要把冥道殘月破剔除給你?”死神鬼殺狗誅心,“為何不把鐵碎牙直接交給你呢?”
“你說是吧,冥加!”死神鬼大笑出聲,“你的主人就是偏心小兒子,他——鬥牙王,從來不把你殺生丸當成兒子看待啊!”
殺生丸麵上已泛起了薄怒。
犬夜叉氣急敗壞:“你胡說八道什麼!”可惜他嘴笨,實在說不出反駁的話。
要命的是,冥加這會兒居然詞窮,思維完全被死神鬼帶偏了。
幸運的是旁觀者清,當隊裡的兩隻狗即將發瘋,在心眼特多的奈落手下混過的二五仔就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見識過奈落的陰謀詭計,死神鬼的挑撥簡直是小兒科。當事狗在糾結“父親的心長偏了”,他們抓住死神鬼的語言漏洞,犀利吐槽。
白童子冷笑:“給小兒子鐵碎牙說明了什麼——犬夜叉沒用。”
“喂你這個家夥!信不信我殺了你!”犬夜叉直接炸毛。
“哦呀,你看他這一點就炸的樣子,給他冥道殘月破的話也參悟不了吧?”白夜看向死神鬼,“還不如留下你,讓鐵碎牙從你這兒再奪走一次冥道。”
白夜展開了兩隻狗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眾人恍然大悟,頓覺這才是鬥牙王的用意。他們不禁向兩兄弟投去目光,卻見殺生丸恢複常態,還分了個眼神看向觀眾席。
他似乎想聽聽吐槽役會說什麼。
赤子是嬰兒的模樣,此刻正躺在繈褓裡被戈薇抱著。不過他雖是嬰兒,心智卻與白童子等同。白夜話落,他再加一把火。他們燒犬夜叉,他燒殺生丸。
左右他是個嬰兒,殺生丸絕不會揍他。
“殺生丸,你捫心自問,你這麼強真的需要鐵碎牙嗎?”赤子咧嘴一笑,“還是說,你都四百歲了還渴望父愛啊?”
眾人:……好損!
白童子祭出大招:“嗬,兩個蠢貨。有那個時間內鬥,還不如問問緣一。”
緣一被推往風口浪尖,但他大場麵見多了,臨場發揮穩如狗:“兄長,死神鬼是留給鐵碎牙的養料,你彆動手。”
一句話定下死神鬼的結局。
犬夜叉來不及反應,就被殺生丸一拳呼到了戰場上。之後他冷眼旁觀半妖與死神鬼的死磕,卻並未完全相信緣一的說辭。
“你說過我有三把刀劍。”殺生丸道,“天生、叢雲和爆碎。”
“叢雲牙已被封印,我不打算用那把下作的劍。”
緣一頷首,托起小白狗:“我的兄長也不喜歡叢雲牙,刀刀齋重鍛後才接手,隻有在打我時才用到它。”
殺生丸:……
“兄長,有些話我說不清,所以——”緣一踮起腳,把小白狗放進殺生丸的臂彎裡,成功讓兩位兄長會師,“兄長還是問問兄長吧!”
周遭一片沉寂。
小白狗目前會說話嗎?
不會!他隻能汪!
讓他跟殺生丸交流,哪怕一個說得出,一個聽得懂,可落在彆人眼裡是什麼樣子?
小白狗說著狗話,殺生丸聽得懂狗語,從此白犬一族再也洗不白“白犬就是狗”這個謠言。
太狠了!給白犬名譽抹上致命黑點的人竟是自己!
殺生丸托著狗,麵無表情。臂彎裡的狗看向他,狗臉無情。他們相看兩厭,一個覺得四百歲的自己傻,一個覺得變成狗的自己蠢,連聊天的興致也沒有。
僵持間,犬夜叉總算磨死了死神鬼,二度奪取了冥道。
“嘿,怎麼樣啊!”犬夜叉得意洋洋,“我打得不錯吧!”
“啪!”是天靈蓋想開的聲音。
犬夜叉:……
……
兩兄弟乾架越來越狠,幾次衝著脖子砍,看得戈薇心驚肉跳。但她一見觀眾席上坐著緣一,瞬間放心地繼續備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