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 戈薇有了身孕。犬夜叉帶她飛往國外養胎,遠離了咒靈日益增多的大島。
同月中旬,以玖蘭樞為首的吸血鬼和以錐生零為首的獵人達成合作關係, 並簽訂契約。他們一致放棄了小日子越過越爛的大島, 將重心轉向意大利。
下旬,岩勝接手了犬山的鬼殺隊,成為隊內最強的月柱。在搭檔錐生零出國後,他暫時活躍在北海道一帶, 日常擊殺咒靈、地縛靈和邪靈,逐漸混出了名頭。
而隨著委托量的增加, 岩勝見到的奇葩也逐漸變多。
一次偶然的機會, 他在凶案現場見到了一名神奇的小學生……
“江戶川柯南?”
涉穀彆墅區, 正在烤牛肉的緣一邊撒孜然, 邊接電話。自從按鍵手機問世, 他出遠門之後再也不需要通過念珠與人溝通了。
“在東京帝丹小學就讀的一年生嗎?”緣一將牛肉裝盤,問道,“他怎麼了?是咒術天才,還是天生靈者?”
“都不是。”岩勝道, “他與大我一樣, 沒有咒力也沒有靈力。但是,這孩子身邊一直跟著一隻過分強大的假想咒靈。”
“甚至,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咒靈。”岩勝道, “如果是,那它的存在顛覆了咒術界對咒靈的等級劃分,在我的感知中,它應該是……超特級。”
緣一撒胡椒的速度一慢:“超特級?”
“啊,但沒有威脅, 對我也沒有殺氣。”岩勝道,“我跟蹤了那個孩子一周,發現他除了走到哪兒都會發生凶殺案之外,沒有太特彆的地方。”
“那個超特級的假想咒靈,像是在守護他。”
走哪死哪就很特彆了好嘛,岩勝。
緣一將大份牛排放在殺生丸麵前,繼續料理自己的午餐:“我明白了,帝丹小學嗎?我會去觀察他一段時間。”
待放好自己的午餐,緣一與岩勝的對話也接近尾聲。隔了兩世,他們從兄弟變成“兄弟”。雖然岩勝不記得任何事,但他們之間不僅能好好對話,相處也坦誠多了。
“大我中學畢業後會來大島嗎?是啊,他跟你們兩個都不像,一心隻喜歡打籃球。”
“悟嗎?悟已經是咒術高專的二年生了,最近騰不出空陪你練刀,他一直學不會反轉術式,鬨了好幾天脾氣。不過,他似乎交上朋友了,是一個叫‘夏油傑’的孩子。”
“我和兄長不管事很久了……嗯,我把犬山綜合醫院交給了藏馬,他也很忙,沒辦法陪你練刀。實在想找對手的話,你可以聯係一位名叫‘浦原喜助’的雜貨店老板,他是在現世生活的死神,曾在職場上受到藍染的迫害……”
五分鐘後掛掉電話,牛肉風味更佳。倆兄弟用過美味午餐,決定找點事打發時間。
時至今日,他們在人類社會中所持有的財富足以揮霍上千年。可即使富得流油,倆兄弟還是會找些事做,比如去冥道打架、異世界旅遊、讀個大學……如今到了“跟蹤”小學生的時候。
鑒於兩人的外貌常引起騷動,此次出門,倆兄弟用妖術變成了八歲孩子的模樣。
換上跑鞋和春裝,殺生丸將變小的絨尾繞在胳膊上,隨弟弟一起出門。
在邪見“殺生丸大人居然也會跟著胡鬨”的碎碎念裡,他隨手關門,將愈發嘮叨的隨從丟在彆墅裡。
沒多久,屋內便傳出了邪見愛看的大河劇的聲音。
緣一:“我以為邪見會跟出來呢。”
殺生丸:“他老了。”
把老隨從留在他的地盤上安度晚年,是殺生丸對忠仆的照顧。大島上的咒靈一年比一年凶惡,外頭已經不適合邪見行走。而彆墅內安置著六把妖刀,守住邪見綽綽有餘。
倆兄弟不緊不慢地散步,從毛利偵探社找到柯南起,再遠距離跟著他走向帝丹小學,觀察一路,並未窺見他的身上存在超特級的咒靈,反倒是緣一的通透世界看到不少東西。
“他中毒了。”緣一道,“有東西融入了他的骨骼血液,讓他縮小成八歲的樣子。要是能解毒,他應該是個高中生,跟悟一樣的年紀。”
“兄長,要給他解毒嗎?”
“彆多管閒事。”心眼通透的殺生丸道,“他身上的命線很複雜。”是牽一發動全身的地步。
殺生丸的金眸呈現出一種富有神性的鎏金色,內中似有光芒流淌。他隔著數百米注視柯南,開口道:“他的真名是工藤新一。”
名字是最短的咒,當這個名字被殺生丸念出來,無形之中有一根線連接上了柯南,將他的命運軌跡送入殺生丸的腦海。
“被人打暈喂下必死的毒藥。”殺生丸道,“但毒藥在他身上不起作用,隻是讓他變成了小孩。”
多餘的他不說了,也不方便說。命運無常,本就是一種不可窺探之物,連大洲的萬年大妖們對命運都諱莫如深,甚少提及,他不過千歲的白犬,說出這些已感疲憊。
可他仍得警告自己的弟弟:“離他遠些,你身上的變數太大。”
緣一頷首,又冷不丁來了句:“連必死的毒藥也能扛過去,兄長,他要是被邪術士發現了怎麼辦?你說,他吃下宿儺的手指會怎樣?”
殺生丸:……
以工藤新一的命線之複雜,吃下宿儺的手指未必會死。而他的靈魂屬實堅韌,也未必會被宿儺同化——要是被邪術士抓住喂手指,恐怕會變成與宿儺共存的狀態。
緣一大開的腦洞,讓殺生丸陷入了沉默。
這兩個共存的話會變成什麼樣?
但很快,倆兄弟沒空關注共存的問題了。他們跟了柯南三天,前兩天正常,最後一天反常。
起因是柯南隨毛利蘭、鈴木園子一道去西餐廳用餐,而就在柯南踏入那棟建築物起,一股極其可怕的死氣飛速成形,凝成一名類似假象咒靈的西方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