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被咒靈困住,本來以為會死在那裡,沒想到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將我們救了出來。他戴著口罩,我們沒有看見他的臉,他的衣著也很普通。”安室透說道的,“我可以嘗試側寫,但不一定準確。”
“沒關係,這樣就足夠了。”禪院真希拿著安室透畫出來的畫像,“有關那個怪物的事情,還希望你們不要說出去,等下這邊需要和剛剛帶你們進來的人簽訂一份保密協議,之後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沒能幫上忙,真是很抱歉。”安室透臉上帶著歉意,和黑澤陣他們一起離開了。
禪院真希看著手上並沒有透出多少信息的畫像,“看來想要找到人可不容易。”
“隨便糊弄一下回去給他們交差好了。”熊貓不以為意,“一個能夠祓除特級咒胎的咒術師或者異能力者,我們查不到他的信息,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鮭魚!”狗卷棘點點頭。
“說的也是,給咒術總監部那群老家夥費這心力乾什麼?”禪院真希將畫像扔在桌子上,“把這張畫像交給他們就是了。如果是祓除咒靈這樣的事情,當然不能敷衍。但追查一個並沒有對普通人造成危害,甚至幫助了普通人的強者,這可不是我想做的事情。就算追查到人了,也隻是讓咒術總監部那邊多了一個招攬的對象,或者多了一個要鏟除的異己。”
“走吧,”熊貓把畫像卷成一卷,塞進狗卷棘的衣兜裡,“回去交差去吧。”
“不好意思,有個緊急任務,”輔助監督將他們攔了下來,“真的非常抱歉,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所學校,出現了一隻二級咒靈,這附近離的最近,能最快趕去的咒術師就隻有你們了。”
“雖然不是上課時間門,但是學校裡有學生在排演校園晚會的話劇,我們已經儘快派人去疏散了,但還是有幾個學生被咒靈抓住了。”
禪院真希不疑有他,坐進輔助監督的車裡,“行了,路上說,趕緊把我們送過去。”
到達學校的時候,帳已經布下了。
禪院真希他們顧不得許多,直接進了帳。
然而一進去,他們便看到了咒靈以及正站在咒靈前的少年。
少年身上有幾處受傷的痕跡,手裡握著一把長刀,他用長刀砍下一段咒靈的觸手,救下了被卷在觸手上的學生,“混蛋,放開他們!”
禪院真希眨了眨眼,也拿著武器走了過去,她注意到少年手裡的武器蘊含著咒力,那把長刀並不是普通的刀,而是一把咒具。
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禪院真希和熊貓他們對付一個二級咒靈還是很簡單的,將咒靈祓除後,少年抱著刀,朝三人用力鞠了一躬,“謝謝你們,我自己一個人恐怕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咒靈,真是多虧了你們的幫忙。”
“沒什麼,祓除咒靈是咒術師的職責,用不著感謝。”禪院真希看著他手裡的刀,“你是咒術師。”
少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的,不過我不是很強,隻是一個三級術師而已。術式也隻是沒有攻擊力的構築術式,隻能夠製造一些咒具。”
禪院真希聽到少年的話,腦海中閃過妹妹禪院真依的臉,她來了幾分興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澤悠鬥。”少年眼睛亮晶晶地,“你們是東京高專的學生吧,我認得高專的校服,京都高專的學生不會來東京祓除咒靈,所以你們肯定是東京高專的學生。”
“我明年就可以進入高專就讀了,”他看起來很開心,“沒想到能夠提前看到未來的學長學姐,還和學姐學長們一起祓除了咒靈,真是超級幸運!”
“原來是未來的學弟呀,”熊貓搭著狗卷棘的肩膀,“我叫熊貓,他叫狗卷棘,未來學弟好啊。”
“我叫禪院真希,不過我不喜歡彆人叫我的姓氏,你喊我真希就行,”禪院真希看著柳澤悠鬥,想起了小時候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妹妹,心中一動,“你要不要提前參觀一下未來要就讀的學校?正好你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可以去找校醫治療。”
“好呀,”柳澤悠鬥有些受寵若驚,“不過我這麼進去沒關係嗎?”
“當然不是隨便就能進,要和校長報備的,”禪院真希笑道,“不過彆擔心,夜蛾校長很好說話的,你又是未來要入學的學生,他不會為難你的。”
“好哦,那就,謝謝學姐和學長們了。”他露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