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淼從小到大都很聽話。 唯一的反抗,就是為了讀書了。 其他時候基本上算是百依百順,這也讓劉母的控製欲愈發的強烈。 現在突然見她強硬起來,沒有以前那種為了讀書而大聲控訴的模樣,反而更讓人看出了她的決心。 劉父劉母一個愣神,就站在了房門外。 等到臥室的門關上,才反應過來。 劉母一步上前,就要去開門。 哪知這門還被人從裡麵反鎖了!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劉母又開始了哭嚎,“果然在外麵讀書多了,心都野了!這個家還能呆嗎?” 她從來想進屋就進屋,連門都不敲一下的。 突然被拒之門外,可不就是受不了了嗎? 餘淼在屋裡直接戴上耳機,完全當外麵的哭鬨不存在,冷靜地開始往行李箱裝起了自己的東西。 其他的都不重要,隻要證件和存款在,就夠了。 也好在劉淼這時候還沒有來得及上交私房錢,否則她連離開的車費都沒有。 要擺脫這些親戚的壓力,對於劉淼來說難,對於餘淼來說卻很簡單。 她隻要乾脆利落地離開這個小圈子就夠了。 外麵的世界很寬廣,隻有真正走出去,才能接觸到不同的觀念。 至於這些親戚在背後要說什麼,和她有什麼關係? 有本事就當麵說,看她會不會留情麵。 劉父劉母這裡,餘淼也不會完全不管不顧。基本的生活費,以後的護工雇傭,她都能滿足。 至於更多的,請恕她腦子不傻,沒準備犧牲自己成全他們的控製欲。 他們養大了劉淼,卻又將她推入了火坑。 餘淼好好地給他們養老,還不打算迫害他們,這已經算是替原主儘了孝心了。 劉母在外唱作俱佳地鬨了好一通,見女兒始終沒有出來的意思,才不甘不願地被丈夫勸回了房間。 一進臥房,她的眼淚就收了起來,憂心忡忡又帶著憤懣不滿地說道: “老劉,你說這可怎麼辦!王姐那邊可是說好了的,要放了人家的鴿子,我這麵子往哪兒擱?劉淼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了,這麼大歲數還要怎麼拖。真當自己是個寶?以後沒人要,不是讓人家笑話我們老劉家嗎?” 一字一句聽著都是什麼麵子、笑話的,在乎的都是他們的顏麵,而不是女兒的選擇和未來。 但劉父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反而軟著脾氣一直安撫老婆,見劉母稍微消了氣,才試探著說道:“要不,讓那男娃到家裡來看看?說不定看對了眼,閨女她就不走了呢?” “走?”劉母突然想起餘淼剛才說的明天的票,連忙一瞪眼,“敢走,以後就都彆跨這個家門了!” 說著,她就急急忙忙地站起來摸電話,一邊找著號碼一邊說道: “不行,不能讓她走了,否則將來真跟大嫂他們說的一樣,學壞了連爹媽都不顧了。我這就給王姐打電話,讓男方直接過來。這婚,不結也得結了!可不能依著她的性子來。”
被瘋狂催婚的女博士(6)(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