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任青臨說,“我得回校。”
趙易安嗤了一聲,“你什麼時候成了按時回校的好學生了。你這個年紀,不在外麵多找些樂子,對得起你這張臉嗎。”
“……回見。”
“哎,等等——”趙易安拉住他,“和你說個八卦,你鐵定有興趣。”
趙易安的觸碰讓任青臨皺起眉,“我沒興趣。”
“你先聽我說啊。”趙易安興致勃勃道,“薑忻和俞修遠,你知道不?”
“不知道。”
“咋會不知道呢,除了你咱們京圈唯一的一對男男夫妻啊。不過他們結婚的時候你還小,差不多十年前吧,那個時候同性婚姻剛合法不久,薑俞兩家各種反對,他們還是死活要領證。完了結婚之後倒也挺恩愛的,大夥兒都說男男之間也有真情,沒想到前不久……你猜咋滴,他們離婚了!”
任青臨:“哦。”
“你知道為啥麼?原來俞修遠之前是個直的,愣是被薑忻掰彎了。現在他們都快四十了,俞修遠突然直回來了,說什麼想要孩子,想過正常的家庭生活,二話不說就提了離婚,沒兩個月就娶了一個剛畢業的清純女大學生回家。薑忻臉丟得一乾二淨,在圈子裡完全混不下去了,現在正在辦移民手續呢……”
“所以呢?”
趙易安被任青臨的語氣嚇了一跳,“啊?”
任青臨沉聲道:“你告訴我這件事,是想要乾嘛?”
“我沒想乾嘛啊,”趙易安茫然道,“就和你說個笑話。”
“這並不好笑。”
任青臨雖然年紀不大,但在他淩厲起來的時候,會有種讓人透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趙易安有些手足無措,“呃,好吧……我以為你會喜歡聽這些事兒。”
“我不喜歡。”任青臨站起身,“沒彆的事我先走了。”
任青臨很快就在人群裡找到了簡然,他和柯言一起在不遠處玩飛鏢。看到他一瞬間,任青臨原本不怎麼樣的心情明朗了起來。
“學長。”
簡然握著飛鏢的手一頓,轉頭看了他一眼,“聊完了?”
“嗯。”
“聊了挺久的,”簡然閉起一隻眼睛,做出瞄準的動作,“是不是聊得很開心啊。”
任青臨注視著簡然的側顏,緩緩道:“沒有,還是和學長聊天比較開心。”
簡然扔出飛鏢,飛鏢落在第三環上。他冷哼一聲,說:“那你還去瞎聊。”
“不去了,”任青臨說,“隻和你聊。”
一旁的柯言突然來了句:“莫文蔚的陰天,孫燕姿的雨天,周傑倫的晴天,都不如你和我聊天。”
簡然:“???”
任青臨:“?”
柯言連忙解釋:“不是我說的,是季源希說的。我剛剛想到了,就隨口一說……”
“明白,”簡然點頭道,“這種土味情話確實隻有老季能說出來。”
柯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忽然臉色一變,小聲道:“簡哥,那個人是不是陳文舟啊。”
簡然和任青臨回頭,果然看到了cos成食屍鬼的陳文舟朝他們的方向走來,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
任青臨眯起眼,把簡然擋在身後。簡然卻不領情,“乾嘛,你還真覺得他敢做什麼啊。”
柯言道:“對啊,我們不是生活在法治社會嗎。”
“就算他真的想做什麼,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
任青臨彎起唇角,“我知道學長很厲害,但我就是想要保護學長,給個機會。”
三人說話間,陳文舟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
陳文舟身高直逼一米九,三人中隻有任青臨能平視他,“有事?”
“沒事兒,過來和熟人打個招呼。”陳文舟看看簡然,又看看任青臨,陰陽怪氣道:“你們還真是在哪都一起啊。”
簡然冷冷道,“關你peace。”
陳文舟臉上一沉,很快又擠出笑容,“大家都是校友,說話彆這麼衝。咱們之間是有誤會,但那都過去了,我老婆也想咱們能握個手,言個和。”
任青臨:“你老婆怎麼想,關他peace。”
陳文舟笑容微收,“任青臨,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就這麼不給麵子?”
任青臨朝四周掃了兩眼,原本偷偷在看熱鬨的人忙不迭地轉過頭,假裝無事發生。
簡然問:“你想怎麼樣?”
陳文舟舉起酒瓶,“一起喝兩杯?”
簡然想也不想道:“沒興趣。”
“隻是喝點酒而已,你們這都不肯賞臉,我可要急了。”陳文舟要笑不笑地說,“人一急,可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簡然:“……”
謔,居然敢威脅爸爸?
簡然正要反駁,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柯言漲紅著臉說:“你被逼急了,真的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陳文舟:“廢話。”
柯言鼓起勇氣,“那……高數題行嗎?”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