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裙子外麵穿大衣的搭配他也不太懂,這露著腳麵的尖尖鞋他就更不懂了。
自己嗓子眼想笑,但是怕尷尬,自己端著杯子出去了,倒茶葉去了,一邊去洗手間嘩嘩倒,一邊咧著嘴笑。
笑死大爺了。
等回去洗好杯子就很正常了,撇了一眼這小孩,低著頭不知道寫什麼,“下午兩點跟我去開個會。”
“好的,去哪邊,車要幾點鐘的,要不要換衣服。”
“很近,提前二十分鐘走就行,去兄弟單位那邊。”
綠韭一邊看著人說話,一邊手不影響速記的,去哪裡,幾點去,穿什麼衣服,要不要做會議紀要,回來要不要宣傳,資料要不要入台賬,她頭腦就特彆清晰。
你看,這就是辦事能力,老金一句話,她前前後後安排很多事情。
綠韭現在工作熱情呢,很大。
她每天就覺得日子過得特彆快,昨天發工資了,她喜歡拿著鉛筆,在紙上一點一點的算。
他們單位,兩張工資卡的。
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是兩張工資卡,總公司那邊發一筆,然後單位按照自己效益還發一筆。
單位發的那一筆,比總公司的要多的多,這就意味著,他們單位如果效益好,那就比總公司其餘的分公司多不少錢。
比如說大A,現在效益跟不上,他們發的錢絕對不是兩張卡的。
他們現在就靠著總公司活,拿死錢的。
中午給家裡去電話,“媽媽,你跟我講一下家裡外債還有多少。”
“你不用管,沒有多少,我跟你爸快還清了。”劉玥不給她知道,從小家裡什麼事情,鄭綠韭是都不用管的,天塌下來,有彆人頂著,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現在綠韭安頓下來了,就覺得孩子當初走的遠也好。
鄭綠韭手裡拿著鉛筆,在紙上圈出來一個數字,“你跟我講吧,我知道拿了親戚的錢,還有外麵的錢,你跟我講我也不會做什麼,就是了解一下,我沒有任何壓力,我就是想問一句。”
劉玥不吭聲,你沒有壓力你問什麼,聽她在那邊巴拉巴拉講,“你不給我講我才有壓力,我也需要知道家裡情況,一家人你不用瞞著我。”
“還有六萬。”
什麼概念呢,兩班倒的工廠高工資的一個月三千塊錢,一年下來不到四萬塊錢。
鄭立陽高倩倆人去單乾,一個星期人家給一千塊,這還不算裡麵的貨。
鄭綠韭上班五個月了,還有倆月不到就過年了。
她自己來回圈著那個數字,六萬。
他們那邊一般工人,兩年的工資了。
能勉強付首付買個小房子了。
“你不要太累了,慢慢來。”她掛電話,也沒講什麼話。
她工資都是自己拿著的,多多少少的,家裡也不是特彆清楚,劉玥就沒問過。
女孩子,在外麵生活,剛上班的,買點喜歡的東西,自己出著房租水電,大城市消費高。
鄭綠韭那紙就放在床頭上了,她覺得自己每天都需要算一遍,看著自己的新衣服,說實話,很貴。
但是買了也不後悔,穿著確實很好看。
她買衣服也喜歡買好的,有一件算一件,沒有太便宜的,有錢就買,沒錢就吃老底。
下午跟老金去開會,坐在後麵刷刷的記著,那筆就跟打滑了一樣的,她記東西就特彆快。
馮椿生看了一眼,眼睛就一瞬間瞎了。
哎呀媽呀,鬼畫符。
一個標點符號都每看清楚。
全是波浪線。
波浪線上麵下麵點點點的,你以為你五線譜啊,很想問一句,你知道你記得是什麼嗎?
他就坐在鄭綠韭旁邊的旁邊,當然,他不是列席會議的,他是來放PPT的。
技術熟練工種,與會議內容基本無關。
他覺得這女的肯定不認識自己了,會前從這邊路過的時候,眼神不帶卡巴的。
也對,沒正式認識過,第二次見麵。
他往後靠一點,看著她粉紫色的大衣一直到地上,覺得這人有點高。
這大衣真長。
很少見人穿這麼鮮亮的大衣,大家基本上是黑色的,藍黑色的,亮一點的就是米色的,他們單位統一的就是黑大衣。
一直到五點鐘,散場的時候他就在那裡一邊收拾電腦,她路過的時候可以打個招呼的,點點頭也行。
手去摸著鼠標,線給拔下來,看人過來,要笑一下,結果人大衣甩過就走了。
他笑到一半,卡巴了一下眼睛,收回來了。
真高冷啊。
這女的眼裡沒人。
旁邊的那位,一直在他倆中間坐著呢,“瞧見沒,那女的,一直鬼畫符呢,全場不帶笑的,領導笑了都不帶笑的,果真是那句,漂亮女孩子都高冷。”
馮椿生慢吞吞的裝包,心想,大概不僅高冷,說不準還脾氣不好,還沒禮貌呢。
綠韭著急,她今晚相親,相親對象為表示誠意,直接來單位接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8-14 22:41:19~2021-08-15 21:38: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WXLJM杏、大橙子 20瓶;17529691 10瓶;50824241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