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公關或溫柔或冷豔或清純可愛,風格各異,但無一例外見了白菁就圍了過來,年長些的溫柔男人一屁股坐在了白菁身旁,剝了桌上的葡萄就要喂她。
“姐姐,喝酒嗎?”帶著嬰兒肥的狼狗型男孩開了紅酒,小鳥依人往她懷裡鑽,望著她的眼神專注深情有如望著自己的天神般,深情款款。
妖狐以貌美著稱,而白菁妖嬈嫵媚,她光是坐在那裡就已是世間極致的美麗,讓包廂裡絢麗的霓虹燈一瞬間黯然無光。
縱使她沒有刻意的施展魅惑之力,但凡人肉體凡胎如何能抵抗得住妖狐的魅力!
四個男公關眼神癡迷,爭著搶著想要與她親近。
往日裡都隻有白菁向彆的妖詭討好賣乖撒嬌賣癡的份兒,一朝地位反轉她成了被人類百般討好獻媚的那個,白菁心裡頭簡直爽到爆!
快活的不要不要!
“虎哥哥……”白菁吞了吞口水,心裡癢癢又有些心慌不寧,她狠了狠心猶猶豫豫的拒絕,“要不還是算了吧?”
嗚嗚嗚,她雖然很享受被人類爭搶著按摩捶背捶腿喂葡萄各種伺候,但……她還沒忘記狐狸目前還屬於帶罪潛逃狀態。
萬一詭僧找上門來撞見她尋歡作樂的場麵,她不死也得被扒層皮啊!
“算什麼算!”白虎妖左右手摟著女公關上下其手,腿上還躺著兩媚眼迷離的美人,得意的挑眉道,“好妹子,你呀就是不懂享受。人類身軀又軟又柔,抱在懷裡舒服的很,這才是銷魂蝕骨的快樂。要哥哥說,那些妖詭就是腦殼子不好使,整日裡就知道吃吃吃!咱們哪裡就缺那口吃的了?人類的皮肉拿來當成血食叫暴遣天物,換種吃法才叫享樂呢!比如這樣……”
他捏起身旁女人的下巴,直接親吻了上去。
白菁:“……”
她目瞪口呆的望著給她做示範如何吃人的白虎妖,狐軀一抖。
“姐姐。”靠著白菁的小狼狗看得眼熱,期期艾艾的偷瞄著她。
“走開!”白菁身體僵硬,猛地跳下沙發連連搖頭拒絕,“我不吃人!”
不管什麼吃法,都不吃!
虎哥哥哎,真是謝謝您了啊!
她出來尋個開心被人喂著吃兩口葡萄喝點兒花酒也就罷了,若是真敢給臭和尚頭頂種草,他非得發瘋不可!
臭和尚氣性大心眼狹小,性子霸道得很,連她前頭認的哥哥都不肯放過。白菁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若是真敢這麼吃人,叫臭和尚知道了,絕對要迎來世界末日!
狐狸的日子本就很艱難了,作甚還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念頭剛過,炙熱如火的視線灼燒在她身上。
“阿彌陀佛!”一聲驚雷炸響在耳側。
白菁緩緩地心慌地轉過頭。
昏暗的包廂角落裡,詭僧雙手合十靜靜地看著白菁,眼眸漆黑而幽暗,猶如深不可見底的寒潭,一張俊臉無悲無喜,平靜無波。
他靜靜地不知道站了多久,筆直挺拔的身形籠罩在昏暗的陰影裡,唯有眉心妖異的紅蓮在灼灼燃燒。
“師兄……”白菁心驚肉跳的扯出一抹僵硬的乾笑。
救命!
她好慌好怕!
“……隔老子的!”佛音未落,白虎妖火燒眉毛般驚叫一聲,迅速推開眼神迷離的幾個女公關,直接運起妖力掀起妖風嗖得竄出百裡元,速度快得讓白菁都措手不及!
“我那昔日的死對頭找上門來了!哥哥先行一步,妹子你自求多福吧…”
風中遙遙傳來白虎妖驚慌的叫喊聲。
白菁整隻狐狸都懵逼了。
等反應過來時,她險些破口大罵!
草!這是什麼品種的塑料哥哥啊!死老虎自作主張帶狐狸來尋歡作樂,還非要教她吃人的方法,結果撞上詭僧直接腳底抹油溜得飛快,竟然丟下她一隻柔弱無辜的狐狸擋槍?!
天啦嚕,這特麼合理嗎?!
無事時一口一個好妹妹,遇上事直接把狐狸往前一推,這個野哥哥不能要了。
“師兄,你終於來了!”
白菁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念頭,含淚梨花帶雨的撲進了詭僧的懷裡,憤憤告狀,“那隻虎妖不安好心,見了我非要認我當妹子,還擄了我進了這人間銷金窟,逼著我吃人……嗚嗚嗚嗚,師兄啊,你若是再遲些到,狐狸都要被逼著吃人了……我不想吃人,小狐隻愛師兄……虎妖欺狐太甚,他明知道狐狸是屬於師兄的,他這是不把師兄放在眼裡哇……”
“是嗎?”詭僧定定地望著唱作俱佳的白菁,怒極反笑,“怎麼貧僧見你似乎很享受?”
白菁立刻搖頭否認連:“師兄你冤枉我,嗚嗚嗚……難道在師兄的眼裡。狐狸我是那樣不矜持的妖詭嗎?枉我對師兄一片真心……我可真是太傷心了……”
“恕貧僧眼拙,倒是未曾看出你有傷心之意。”詭僧語氣陰鬱冷沉,一抹血色如海浪翻湧在他眼中。
白菁猛地打了個寒顫。
嗚嗚嗚,她好害怕。
這次不會真要被臭和尚扒皮丟進金缽裡烤火了吧?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