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白白淨淨的男生,在泰國比較吃香,泰國比較開放,而且你語言不同……”
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溫童這下被提醒到了,這裡比較是泰國,gay比較多。
酒吧相對而言還是挺危險的。
萬一又碰上個張匪、王匪之類的深井冰,他就真不用做人了。
女生見他打消了去酒吧的心思,鬆了口氣:“我上網查一下哪裡可以安全的待一晚上。”
“哎,就是曼穀的酒店對外國人管的比較嚴,每一個入住的人都要檢查護照,不然我們還可以給你開個房過一夜。”
聽到過夜,男生突然一拍大腿:“對了,我記得咱們酒店邊上有個網吧來著。”
“不然用我護照給你包個夜,網吧總沒有管那麼嚴。”
女生劃了劃手機屏幕:“我搜到的也是網吧,還有個24小時營業的商場。”
她看向溫童,提議道:“不如去網吧吧,就在我們住的酒店邊上,我會一點泰語,可以幫你溝通,好有個照應。”
“謝謝謝謝,麻煩你們了。”溫童點頭道謝,他本來是想去酒吧或者24小時營業的商店過一晚上,等到早上,再去大使館求助。
網吧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酒店和網吧不算遠,打車二十分鐘就到了,路上溫童和他們交換了名字,又試著打了謝由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抵達網吧,開了包夜的機子,溫童買了兩杯奶茶送給他們:“謝謝,真的很感謝。”
“不客氣,出門在外,華國人就得幫華國人。”
…………
另一邊,陳晨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扶著牆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走向跑車,想要找一找有沒有備用手機。
沒走兩步,聽到身後響起車輛啟動的聲音。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黑暗處駛出來,駛到他麵前。
陳晨眯起眼睛,往車窗裡窺探。
隻見後排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雙狹長狠戾的眸子。
“三、三爺。”陳晨睜大眼睛,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哀嚎道,“您是來抓人的吧!”
“那小子往前麵跑了!他沒開車,肯定跑不遠!”
陳晨抹了把眼淚鼻涕,繼續說:“那小子揍了我一頓,還搶了我的錢和手機。”
陸匪聽到這話,輕輕地笑了聲,緩緩掀起眼皮,看向陳晨。
他唇邊帶著懶洋洋的笑,眼底卻是一片漆黑暗沉,冷得滲人。
陳晨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地說:“真、真的……三爺,我說的是真的。”
青臉走下駕駛座,把人拎上車,繼續往前開。
陳晨知道陸匪現在很不爽,生怕自己遭殃,眼觀鼻鼻觀心,一點兒大氣都不敢出。
很快,轎車駛過繁盛的夜市。
陸匪眯起眼睛:“停車。”
“去問問。”
青臉:“是。”
十幾分鐘後,青臉帶著一個滿臉驚慌惶恐的男人回來,男人身上掛著條圍裙,顯然是夜市裡的攤主。
攤主知道他們來頭不小,立馬把半個小時前看見的事情全盤托出,他會一點中文,連帶著把小情侶說過的話,連蒙帶猜地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網吧啊。”
陸匪點了根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字:“查。”
…………
溫童在網吧折騰了好一會兒電腦,電腦自帶語言是泰語,還沒有中文鍵盤,他用半吊子英文艱難地調好了中文,正想下載微信聯係人,隔壁桌兄弟不小心打翻了飲料,濺了他一手。
“khoh thot,sorry sorry。”
溫童笑了笑,說了句沒關係,起身去廁所洗手。
洗完手順便洗了個冷水臉,他清醒不少,走到門口的自動販賣機前,準備買點東西墊墊肚子。
正糾結著,餘光瞥見門外路邊停著輛越野車。
轎車隨處都是,但越野車不多。
溫童多看了兩眼,外麵路燈明亮,他隱隱看到車內坐著幾個男人,在盯著網吧。
他動作一頓,買了瓶水,快步走到前台網管處,用蹩腳的英語問網管:“Other door,leave?run?”
網管似懂非懂,奇怪地看著他:“Why?”
溫童連忙遞給他一張麵額較大的五百株。
收了錢,網管沒有多問,指了指網吧後門。
“Thank you。”溫童扯了下嘴角,攥緊礦泉水,大步走向後門。
網吧後門是一條狹窄的巷子。
溫童關上門拔腿就跑。
跑到巷子口,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啟動,停到他麵前攔住了去路。
溫童臉色一變,都沒敢看車上坐的是誰,毫不猶豫地轉身繼續跑。
沒跑兩步,巷子另一端出現了數名高大的男人,堵住了巷口。
為首的是青臉,他開口喊道:“溫少爺。”
溫童瞳孔放大又縮小,惶惶地看著他們。
他們沒有任何動作,甚至沒有都靠近,仿佛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無路可走,跑不出這方寸之地。
溫童掐著掌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他清晰地聽見了轎車開門聲、鞋底踩在小石子上的呲呲摩擦聲。
最響的是他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耳膜上。
嗵,嗵,嗵,嗵……
空氣中多了絲淡淡的、熟悉的煙草味,令溫童大腦一片空白,愈發驚慌。
“乖寶。”
他聽見陸匪散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語氣輕柔,拖著尾音,像是情人間的低聲呢喃,又像是獵人抓到獵物,對瀕死獵物展現的虛偽溫柔。
“曼穀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