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寄薇也太弱了,竟然被奪了劍,我看她是被吹得太厲害了,遇到也真本事得就露了餡。”
“我早就看出那段嫣身懷絕技……”
一夜之間,吹段嫣的和貶師寄薇的幾乎同樣多。
賭坊,段嫣的支持率,直線上升,不少人開始壓她會成為最後的折花郎。
而已經在賭坊,壓師寄薇的修士,則暗道一聲晦氣,加入了黑師寄薇的浪潮中。
段嫣察覺苗頭不對,以準備三日後武鬥第四場比試為由,謝絕了那些登門挑戰的修士。
蜀山弟子不見得各個都喜歡師寄薇,但比起段嫣這個彆派弟子,他們肯定更加支持自己的通本同門。
尤其是師寄薇本峰的同門,更是看段嫣不順眼。
段嫣和高長歌回客棧,一路上,遇到好幾個對她哼哼唧唧的蜀山弟子。
她倒覺得無所謂,高長歌卻暗自皺起了眉頭,他將那幾個人的長相暗自記下來,決定有機會報複過去。
不過,高長歌有所動作,那幾個在街上對段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蜀山弟子紛紛倒了大黴,不是房頂塌了,就是走路的時候被絆一腳摔破鼻子。
蜀山弟子得知情況後,私下給段嫣起了個綽號,瘟神。
段嫣得知這件事後,哭笑不得,她哪裡有這樣的神通,她自己的運氣都不咋地,如何影響彆人呢。
不過,這件事確實透著古怪,自己何時竟有了“瞪誰誰倒黴”的奇葩屬性?
太多巧合湊在一起,不禁讓段嫣懷疑,有人在暗中罩著她,可放眼整個蜀山,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幫自己解決潛在麻煩呢。
段嫣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直到,她練完功,下樓看到客棧後院懶洋洋趴著曬太陽的黑犬玄落。
是了,自己身邊還有一人有這個能力。
夜晚,黑犬玄落神不知鬼不覺潛回段嫣房間,趴在段嫣為他準備的蒲團上,準備閉目養神。
原本在打坐的段嫣,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炯炯地看著黑犬。
“蜀山派有幾個弟子最近頗為倒黴,他們恰好與我有些許過節,是你做得嗎?”
段嫣沒兜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道。
玄落趴在蒲團上,沒說話,也沒抬頭,這幾天它總是不見蹤影,行跡十分可疑。
就在段嫣以為,自己等不到回答時,黑狗開腔了,“嗯,順手。”
黑狗原本以為會迎來一頓責備,畢竟在蜀山做一係列小動作,很容易招來麻煩,讓它沒想到的是,段嫣卻突然笑了,“謝謝。”
黑狗抬頭,發現段嫣說這話時,樣子十分溫和。
黑狗有些不好意思,它重新趴下,小聲地回道:“不客氣。”
氣氛很好,溫暖,和氣。
段嫣安撫了一下口袋裡的瑤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你和蜀山掌門什麼關係?”
“他——”黑狗支起身體,不可思議地看著段嫣。
但見那明豔嬌媚的女修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你都知道了?”黑狗乾巴巴地說道。
段嫣笑得更開心了,“本來不知道,不過因為你的表現……”
“現在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