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軒,你說了那麼多,現在是不是要公布答案了,你說各地產業的賬目一式兩份,一份給了掌門,另一份呈給了落霞山的誰?”
林子軒呆呆地看著開口說話的修士,似乎不相信,第一個站出來問話的,居然是他。
他的師父,素來不問世事的陸離道君。
陸離道君說完,大殿內的氣氛更加緊張,剛才還在假寐的滄岐道君,此刻睜開了眼睛,他依然望著天花板,維持著剛才“入睡”的姿勢,可他的眼神卻充滿了無奈。
似乎不能理解,平日壓根不問俗事的老友,為何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來戰隊。
是的,戰隊。
隻要陸離道君問,幕後之人的名字。
林子軒勢必會說出他們都知道的那個答案。
那個他們誰也不願意說出來,唯恐招惹上的答案。
陸離現在開口,無疑是向那人表明,他站在了掌門這一邊。
真是,太衝動了……
滄岐道君隻能在心底,為好友的決定歎息。
他已經老了,哪怕有延長陽壽的異果,也無法掩飾身體的衰老。
他的進階之路,在五百年前就戛然而止了。
這五百年中,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淡然。
他們這些元嬰道君,看似風光無限,事實上,大家都有過不去的隱痛。
隻是有的人走出來了,比如花容子、樂茗、越秀,有些人走不出來,比如荀不履,他,百鳥,司馬。
他並不想介入這些有可能會引起落霞山新一輪動亂的事情,他想其他道君也是這樣想的。
可陸離還是戰隊了,他為了自己的弟子,站在了毫無交情的掌門那邊。
加入了這場原本跟他毫無關係的較量中。
滄岐不知道應該佩服老友的勇氣,還是奚落他的衝動。
林子軒也沒有想到,師父會突然開口。
他情不自禁看了一眼不遠處端坐的師父,陸離道君依然是那副儒雅的模樣,似乎隻是品茗之餘,隨意詢問的日常。
林子軒又不由自主抬頭看向掌門王座上的南寥寥。
南寥寥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和這些不動聲色的掌門一模一樣。
這樣的南寥寥,讓林子軒有了底氣。
他頓了頓,開口說道:
“是本門蓮花峰峰主,月長老,月不鳩。”
“那一式兩份的賬本,一本做過手腳的賬目交給了掌門,另一份真正的母本,則每個月,呈交到月不鳩長老的手中。”
林子軒終於說完,他長舒一口氣,就像是徹底放下脊背上的巨石一般,感到渾身上下都暢快起來。
大殿內依然靜靜無聲。
安靜的可怕。
段嫣和身邊的戈曳屏住呼吸,雖然他們對真像早已有所猜測,但林子軒真的說出那個答案的時候,他們依然感覺到心驚肉跳。
此時,南寥寥的表情,終於有所變化,他挑眉,看向距離最近位置的月不鳩:
“哦,月長老,可有此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