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頷首相應,將越發滿意的顧盛夏送出了顧家。她是臨時請假出來的,還要趕著回醫院上班,“郭老說林叔的恢複情況很好,我這邊會再請郭老給林叔製定一個更詳細的恢複方案,弟妹你就儘管放心,林叔那邊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投桃報李,弟妹用心照顧少秋,開導她媽,完全無可挑剔,她自然也就想著多為弟妹的父親費心幾分,這樣弟妹的父親痊愈了,不僅能讓弟妹念著她們顧家的好,也能讓弟妹少操些心,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少秋,陪伴她媽。她這出嫁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孩子正正是七八歲貓惹狗厭皮小子最費心的時候,醫院那邊也有一攤子的事,婆家那邊也不是完全消停,有的時候真是有心無力,難以時時刻刻陪伴在父母身邊孝順他們。
“多謝大姐為我阿爸費心了!”林寧真誠道謝,並沒有覺得理所當然。她照顧顧少秋一是因為那是她的選擇,是她應該承擔的責任,二是她出自於對於一個戰鬥英雄的敬佩。正是因為了有了這些人,才有了他們享受的和平社會。
她沒那麼偉大,卻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婆婆袁秀琴對她很好,她當個可親的長輩孝敬開導這也是他改做的事情,所以,她沒有什麼覺得居功甚偉的地方。
當然,她也沒有虛偽的客氣推諉,這本來就是對他們家好的事情,阿爸有好大夫問診,恢複痊愈更有希望,這是她家需要的。顧家在兌現他們婚前的承諾,她也在努力承擔身為顧家媳婦的責任,照顧好顧少秋和婆婆,互為得力,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媽,今天太陽出的不錯,不冷不熱的,剛好大姐把輪椅送過來了,一會兒我給少秋做過按摩,就把少秋推到陽台上曬個暖兒!”看著顧盛夏走遠,林寧重新返回廳內,淺笑著和袁秀琴說著她的打算。
袁秀琴正在織毛衣,聞言她不由頓住了手上的動作,“好啊,阿寧,少秋身子重,一會兒叫我上樓幫你把少秋弄到輪椅上吧!”少秋昏迷不醒完全不能著力,兒媳婦身姿纖弱,看上去不像個有力氣的。
“沒事的,媽您儘管忙就好!我一個人能夠硬襯的,實在不行,我就來請您幫我!”林寧看了眼婆婆手上剛起針的毛衣,看那淺灰的顏色,她猜應該是給公公或者顧少秋準備的。
聽婆婆說,這是她前麵最困難的那些年練出來的手藝,那段最艱苦的日子反倒是他們一家最親近的時候,從那開始,每一年她都會給家裡的父子女三人織一件衣服,哪怕是盛夏出嫁也沒有改變,反倒是在外孫出生之後,她每年又多給外孫織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