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來越多的螞蟻聚集到車前後,一枚早已經被霍普放到車上的硬幣被斯科特所控製的螞蟻舉了起來。
“很好!”霍普開心的笑起來。
斯科特將腦袋往前伸了一點,然後控製螞蟻們將豎起的金幣旋轉起來,他掌握到控製螞蟻的技巧了。
一陣清風吹過皮姆博士的房子,房外的綠葉隨風搖曳。
斯科特跟霍普兩人回到了房子裡麵,皮姆博士正一個人對著鏡子雙手負立,他的腦袋低垂著,看起來並不開心。
當霍普走進來後,皮姆博士把當年的那件事情說了出來。
曾經他百般不願透露的真相,現在終於要大白了。
皮姆博士回憶道:“你母親說服我讓她和我一起行動,他們叫她黃蜂女,她很有天賦,從那時起我每天都在後悔起初答應了她。”
霍普不由得多走近了幾步,聽到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她的神情一下變得無比認真。
皮姆博士轉過身來:“那是1987年,獨立派劫持了蘇聯庫爾斯克的一個導彈發射,並向美國發射了一枚洲際彈道導彈,進入內部結構的唯一方法是穿過實心鈦,我知道我隻有縮小到分子水平才能解除導彈,但我的調節器已經嚴重損壞……”
皮姆博士的聲音一下顫抖起來:“你母親她卻沒有遲疑,她關掉了她的調節器,進入了亞原子狀態去解除導彈,一去無回。”
霍普的眼淚已經不知不覺的流下來了,皮姆博士隱瞞了那麼久的事實,真相沉重到讓霍普覺得自己過去那麼多年的任性是多麼的可笑。
皮姆博士看著她說道:“你媽媽是個英雄,接下來十年時間,我儘一切可能去學習有關量子領域的知識。”
霍普由哭轉成一種悲傷的笑容:“你一直想救她回來。”
霍普博士腦袋一低,他把十年來所研究的結果濃縮成了一句話:“但我發現,其實我們一無所知。”
這句話說明著他十年來的研究沒有任何成果。
霍普止住自己的眼淚安慰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是她的選擇,但是你為什麼要瞞我這麼久?”
霍普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又掉下來了,悲傷是難以抑製的。
皮姆博士麵容抽動的看著霍普,聲音變得很小很小:“我是想保護你,我失去了你的母親,我不想連你也失去。”
“對不起。”霍普哭泣著道歉了,這麼多年來她都跟自己的父親做對,甚至把自己的父親投出公司,到頭來都是隻她自己不懂事,一個勁在抱怨而已。
斯科特在一旁聽完了全部的過程,他眼睛裡也閃爍著光芒:“這太棒了,這太棒了,真的。你們消除了隔閡,開始互相治愈,這很重要。”
斯科特說著說著發現皮姆博士跟霍普都向他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似乎是在說你怎麼在這裡?
“我破壞氣氛了,對吧?”斯科特一下意識到自己剛剛應該不說話才對。
“對的,你是。”皮姆博士**裸的說了出來。
斯科特很識趣的伸出兩根手指仿佛天線一般的插在自己的頭上,然後指向另一邊笑著說道:“那我去泡點茶。”
斯科特說走就走,霍普的眼淚也因為他的搞怪而沒有繼續流下去。
訓練接著繼續,斯科特現在已經能夠隨時變大變小,並且穿過鎖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