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原本衝動暴躁的狼人,卻有了明顯的改變。
狼人們平日裡雖然團結,可那也是他們在惹事的時候。
說是給血族當助手,有時候也會因某種原因同血族大打出手。
令血族不得不對他們實施暴力,以便讓他們服從命令。
但是,在經曆過靳青的教育後,狼人之間的氣氛卻陡然和平起來。
他們開始認真關心隊友的感受,甚至多了些小心翼翼。
這樣的變化令其他老師嘖嘖稱奇。
真沒想到,他們長久以來沒做到的事,居然被院長輕輕鬆鬆辦到了。
至於秘訣...
靳青掂了掂手中的板磚,隻要磚頭拍的準,就沒有砸不平的刺頭。
在靳青的“不懈努力”下,血族學院的學習氣氛空前熱烈。
無論是血族還是狼人,都以一種嶄新的樣貌,積極麵對自己的學習生活。
早一天學成,就能早一天畢業。
這地方,他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又給血族上了“如履薄冰,電火行空,天翻地覆”幾堂課後。
靳青忽然消停了下來。
學校的學生們,都已經被靳青折騰慫了。
靳青的安靜,讓他們似乎再次回到如履薄冰那堂課上。
想到自己剛剛被縫合的身體,學生們仿佛看到了更大的危機。
誰想到,接下來給他們上課的人卻不是靳青,而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頭。
那老頭很老了,眼睛也很不好用。
他的手裡提著一根拐杖,與靳青一樣,上課的時候,老頭並沒有板書。
他就那麼平靜的坐在那裡,逼著眼睛搖頭晃腦的給血族和狼人上課。
老頭的教育方式很奇怪,他會說出一段話,而後讓下麵的學生重複,並說出對這句話的理解。
他的課程內容非常簡單,即使後麵的學生說的與前麵學生一模一樣,老頭也不生氣。
發而笑眯眯的讓學生們繼續。
可若是有學生估計說出一些胡攪蠻纏的話,老頭就會看向靳青。
而這時,靳青會掏出板磚,拍對方一個滿臉開花。
在這樣的強壓下,學生都被靳青打服了,再不敢提出異議。
一節課有將近兩百個學生待在同一間教室,已經回答過問題的學生,靜靜的聽著有沒有與自己不同的答案。
沒回答問題的學生認真的記下彆人說的話,生怕自己回答錯誤,被靳青放倒。
下課後,所有學生陡然發現。
今日上課的內容,如同有魔性般刻在他們記憶深處。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讓他們想忘都忘不了。
似乎是上頭一般。
等學生們都離開後,講台上坐著的老頭,從懷裡掏出太陽鏡戴在臉上。
而後對著靳青微微點頭:“閣下可否滿意。”
同樣的話被重複了兩百遍,會產生如同洗腦的效果。
想當初,這樣的事他做過不少。
靳青點點頭:“你挺不錯的。”
這是707特意幫她選出來的思想教育老師。
據說,這人曾專門負責戰俘策反工作,對付現在的血族綽綽有餘。
隻是...
靳青歪頭看向老人:“你收費能便宜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