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雖然天天吃銀吻黑蛇肉,但其他師兄弟也不是白待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加速積攢氣血方式。”
魏合心頭越發覺得自己當初答應程師兄,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因為半年左右時間,他不光氣血進度沒拉下,還在不斷積攢破境珠的能量。
他拿起毛巾擦汗,看了看自己胸口,破境珠花紋已經隻剩下四分之一就能走完。
‘不管如何,先把氣血打磨到頂。才能用破境珠更進一步。’魏合心中有著期待希望,目光一片堅定。
忽然程少久急匆匆的一臉喜色,從門外走進來,走到魏合身邊,小聲道。
“小河!有戲了!”
“??”魏合一臉茫然。什麼有戲?
見狀,程少久也是無語。
“你忘了麼?給你娶老婆啊?”
他壓低聲音提醒。
“我給你在附近合適的人家中,挑了三個合適女子,先把你們的私人情況交換下,看中不中意,然後若是合適,那就成!”程少久麵帶笑容道。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他說話,便繼續道。
“我找了畫師專門畫了畫像,一會兒你自個兒看。若是中意,我就把你的情況讓人送過去。你是我師弟,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放心,我肯定給你挑的都是絕對好的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認真道。
“不過你也得好好打理下,免得人家姑娘瞧不上。”
“我覺得是不是有點早...”魏合出聲道。
“不早不早,像你師兄我,成親都快兩年了。哪裡早了?”程少久笑道。
魏合無言,對這事,他其實也不排斥。隻是感覺現在這樣的生活狀態蠻好,不想改變。
可留下子嗣這事,在這個時代也確實是頭等大事。
想了想,他便也順其自然,任由師兄幫他張羅了。
過了幾天,很快,程少久便拿來了三張畫像,都是女子畫像,讓魏合觀看。
先看看得上麼,之後再給對方提出意思,看看對方願意見麵與否。
並不像魏合前世的古代那樣,麵也不見就決定接親。
這裡的女子地位要高出不少。
魏合選了一位看起來最溫柔的。然後由媒人代為送信過去。
這女子姓張,名婉若,家裡頗有幾分薄財,是做酒樓生意。
因為和程家有過不少來往,程少久也就將其納入考慮之中。
張婉若外貌柔弱,但內裡卻頗有主見。年芳十五便開始為家裡管理一部分事務。
接到媒人來信時,她正在自家後院裡賞花。
張家所住區域,不在魏合之前住的亂區,而是相對平和的紅石町。
街麵上早晚都有捕快幫派人士巡查,以保證店鋪酒樓攤子之類的生意能順利開展,是飛業城裡所有町中,商業氛圍最濃的一個。
張家的酒樓生意,在這裡也小有名氣,談不上最強,比不過程家在石橋町的地位,但也不是小門小戶。
“程公子請媒人送來的信裡,提到這魏合:年紀十七便突破氣血,成為回山拳正式弟子,還自己掏錢購置了一所帶院子的宅子。
其人品貌端正,有情有義,性情樸實可靠,家中隻有一姐尚在,無父母需要照顧,未來發展可期...”
丫鬟在一旁仔細念著信紙上的內容。
一旁的張婉若人如其名,外形柔弱嬌小,穿著一身淡綠棉裙,五官清秀,黑發及腰。
除開時常要出門管理生意,導致皮膚微黑,雙手粗糙外,其餘絕對是很多人首選的賢妻良母外形。
聽到一係列的資料信息,張婉若眉頭微蹙。
“既然是回山拳鄭老的入門弟子,想來不差。對了紅梅,你可知,那魏合是多少時間突破氣血的麼?”
她身為生意人,對武道一行也略微有些了解。知道突破越早,潛力越大。
現如今這局麵,武力才是最好的保障安全之法,所以這方麵容不得馬虎。
房子什麼的並不重要,瘟疫厲害,死人多,外麵供糧的重鎮又遭了蟲災,可以說,現在房子這些東西是最不值錢的。
不少人都在試圖搬遷離開。
那叫紅梅的丫鬟連忙又翻了另一封信出來。
“我早就給小姐你打聽好了,這是我托人,從回山拳院的其他知情人那裡弄到的消息。”
她展開信紙,一字一句念道。
“魏合此人,性情隱忍,外人摸不清其心思如何。氣血突破也是堪堪卡在最後兩日,才勉強通過,潛力或許已經耗儘。
其出身於外城區最混亂危險的亂區。家有二姐一人,父母大姐均失蹤。在院子裡,與人少言,少人交往。”
這封信寫得很是客觀寫實,把程少久信上的沒寫的點,都補充齊全。
張婉若聽完眉頭微微鎖起。
“最後兩日突破,以後的發展潛力不大。程公子這些可一點也沒在信上提。”
“那小姐....?”
“拒了吧。我張婉若還沒差到隨隨便便找個這種層次之人嫁出去的地步。”
張婉若擺手道。
雖然她因為經常拋頭露麵,外出生意,導致願意提親的人不多,但還沒淪落到隨便找人嫁出去的程度。
這魏合雖然是回山拳的入門弟子,和她勉強算門當戶對,可潛力還是差了點。
她打算再等等。反正這麼久時間都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