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光正在聽鐘久全介紹米房大師的身份和能力。
他假意揉著太陽穴,眉頭緊蹙,似乎真的犯了邪氣。
鐘淩則是在一旁專心聽著說話。
他這次來,隻是作為一個證據,證明米房大師的驅邪能力。
畢竟之前他差點因為中邪死掉,這件事在寧州上層圈子都知道。
所以現在他身體健康,便是對米房能力最大的證明。
“犬子之前的狀態,不知道大帥可有耳聞,當時我真是四處尋訪,到處憑借人脈想要救下犬子。最後,終於找到了米房大師那裡...”
陳友光一邊認真聽著,身後卻是背對著門口,沒看到魏合緩步走到他背後,站定不動。
“嗯?”陳友光似乎感覺到了陰影,回頭皺眉看去,看到魏合兩米高的體型,他張口便要說話。
啪。
魏合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
一股讓人無法抵抗的力量驟然傳遍他全身。
陳友光全身一緊,坐在沙發上看上去身體沒動,但心頭卻已經泛起驚濤駭浪震撼。
他感覺自己肩上這隻手傳遞出來的力量,仿佛波濤海浪般,瞬間傳遍全身各處。
他的心臟,呼吸,大腦,所有的一切要害係統,全部仿佛被一隻大手捏住,隨時可能被輕輕捏碎。
“好久不見,大帥。這些是你的客人麼?”魏合微笑著,用一種友好平和的語氣道。
陳友光眼神閃爍,心中急速變化。
他感覺肩上那隻大手仿佛巨鉗一般,根本無法撼動,而且開始越來越緊....
而自己就像巨鉗下弱小的玩偶,隨時可能被輕易捏碎。
他瞬間明白了魏合的意思。臉上緩緩擠出一絲微笑。
“是啊,這位可是遠近聞名的驅邪高人,米房大師。這兩位是寧州有名的豪商,鐘久全父子。”
他沉聲介紹道。
“三位好,鄙人魏合,是大帥老友,最近才從遠處過來拜訪。”
魏合假意和三人打招呼,同時也向陳友光道出自己名字和準備的身份。
“魏先生你好。”
鐘久全連忙笑著打招呼。
能和大帥這麼親近之人,在他看來,絕對是有大背景之人。值得交往。
“大帥,之前和你提到的事,是不是該單獨給我一個回複了。”魏合和三人寒暄了下,便直接對陳友光道。
陳友光雙目閃過一抹寒光。瞬間了解魏合的意思。
“也好,那就先失陪一下。”他站起身,朝著鐘久全三人微微點頭。
“大帥您有要事先去忙便是。”鐘久全連忙點頭笑道。
“也好,那麼,就先麻煩米房大師,在這裡暫住幾天了。”陳友光微笑道。
他雖然站起身,但身後距離魏合太近。
從剛剛對方的力量來看,他必須要想個辦法拉遠和對方的距離,否則這麼近的位置,隻要此人想動手,他依舊必死無疑。
隻用單手按住肩膀,就能讓他產生大難臨頭的致命威脅感。
這樣的人....恐怕是妖魔居多。
陳友光心中思緒轉動。
“大帥先忙,貧僧不打緊。”米房此時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連忙合十低頭回答。
倒是一旁的鐘淩,看著魏合,總感覺有些熟悉感。
他感覺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魏合。畢竟魏合這般的身材,在寧州都並不常見。
而且...魏合身上的身材特征,很像他之前見過的一些人....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魏合看了他一眼,微微露出笑容。
“那麼我等父子便先告辭了。”鐘久全抱拳笑道。
“這次多謝鐘先生介紹了。”陳友光點頭。
很快鐘家父子,連同米房一起出了迎客廳。
廳內隻剩下魏合和陳友光兩人。
陳友光舉起手。
“都下去吧。”
周圍侍女和親兵紛紛撤離,房門被輕輕合上。
他站在原地,輕輕吐了口氣。
“魏先生,我可以轉過身來麼?”
“當然。我們是朋友,不是麼?”魏合微笑道。
陳友光小心翼翼的轉過身,稍微距離魏合遠了一步。
這還是他的試探。
但見魏合毫無反應,依舊在原地微笑看著他。
他心頭頓時一沉,知道對方完全是胸有成竹,根本不在乎他拉開距離。
‘槍?妖術?’陳友光嘗試找到魏合的底牌所在。
但無論他怎麼看,都隻能看到魏合身無寸鐵,也沒有任何釋放妖術的跡象。
要知道,妻子雲四可是送給他專門抵擋妖術的玉佩過。
那玉佩不光能抵擋數次傷害,還能感應妖力波動。
可是,在魏合身上,這麼近的距離,他居然一點妖力波動都感應不到。
這不正常!
沒有槍械,沒有妖力,這人拿什麼覺得吃定了自己?
陳友光心中越發多疑忌憚起來。
“不用擔心。我是人,不是妖魔。”魏合坐下沙發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態。
“之所以找上你,是因為你是這座城市最高的軍事長官。而且,你應該能聯係到寧州妖魔的九妖會組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