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那女子書院裡的人,他們沒一個招惹的起的,若是出點什麼問題,八旗的那些老少爺們能撕了他們。
也不知道這女子書院是誰想出來,不得不說,這膽子是真的大。
確實膽子不小,承祜將那麼些姑奶奶聚到一起來,那十八般武藝,都不是一般的能乾。
因為承祜跟妹妹純禧有書信來往,所以他能清楚的了解到女子書院的情況,裡麵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需要他親自過去。
等將來或許會有男子出現在書院裡麵,卻不會是現在。
女兒家的名譽很重要,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承祜的目的是增強女性地位,又不是給姑奶奶們潑臟水去的。
並且這事還隻能是循序漸進,其實書院裡的學習並不緊張,主要是當前姑奶奶們的進度都不一樣,最起碼也要平衡在一個相對公平的位置上,所以她們互助學習小組一直在努力當中。
看的承祜都熱血沸騰,想要好好學習,哦,隻是想想而已,學習好累,他隻想繼續鹹魚。
一旦他認真學習,怕不是阿瑪要興奮了,溜了溜了。
在溫泉山莊住,其實康熙管承祜也沒以前那般的嚴格,大概也是清楚,這大胖兒子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強迫是沒有用的。
每次康熙想要壓著這小子學習,承祜總能想出一些鬼點子來,然後康熙就忙的沒空來管他了。
果然還是不夠忙,才會有閒心管教孩子。
這會也是一樣,不過承祜有正當的理由,那就是為太皇太後的壽誕,讓他烏庫媽媽開心開心。
說到吃喝玩樂承祜自然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所以康熙也很放心的交給他辦,承祜想著上年紀的烏庫媽媽也沒啥娛樂,不如就讓人弄點戲曲,早早就派人出去找專門的人,要知道戲曲在元朝就已經進入到成熟期,正是到了本朝才開始發揚光大,正式進入繁榮期的。
隻是戲曲很雜,各個派彆的人很多,承祜需要做的,就是做到統一。
秦始皇統一六國很難,他統一戲曲倒是不難,隻要肯花錢就行,像八仙祝壽什麼,光是服裝,就必須做到精美,那價值可不是一般的貴,都是承祜讓宮中的繡女辛苦趕工出來的。
挑選出合適的人,然後就是將選好的曲目讓他們去練習,還有演奏的人,也都是精挑細選的,本來就是宮中的樂人,能進到宮裡來演奏,就都不是一般人了,再從他們當中去甄選,這戲曲想不好聽都難。
這事倒不是誰來都能辦好的,康熙能讓承祜去折騰,也完全是出於一個父親對兒子的信任。
“哥,我們要去哪啊?”保清二話沒說就跟著他哥出門,但是出去了才反應過來,忘記問乾啥去了。
“當然是微服私訪啊。”承祜理所當然的回答說道。
“微服私訪不是阿瑪的活嗎?”保清的認知裡,微服私訪要出門,那都是大人出去乾活才說的話。
“不不不,我們是替阿瑪出門,阿瑪這麼忙,他哪有空私訪,作為兒子的我們,是不是該有孝心,替阿瑪出門去看看呢。”
有道理!
“是!”保清一秒就被說服了,不就是出去玩嘛!
“不過,不帶保成嗎?”難為保清還記得那個弟弟來。
“保成還太小了,出門不方便。”承祜的潛台詞就是,帶上保成他們就溜不出去啦,帶什麼帶,不帶!
“好。”保清就差沒偷著樂,可以跟哥哥一起出門玩耍,不高興才怪了。
帶弟弟保清出門,承祜還是有那麼點自信的,畢竟保清身手也算不錯,兩人騎著小馬就出門去了,目標自然是大學城,他早就想去大學城玩玩了,可惜阿瑪一直沒空,還不許他們出門。
哪能次次都那麼倒黴遇上刺客的,承祜這次誰也沒帶,就拎上了弟弟,身上還帶了不少銅板出門,至於到了大學城要是錢不夠,把弟弟抵給他們好了。
哈哈,那是開玩笑的,承祜有康熙給的牌牌,隻要是在大學裡,什麼地方都可以消費,反正就是記在他阿瑪的頭上。
承祜騎著馬奔跑的迅速,因為他阿瑪絕對的大手筆,全給鋪了水泥路,一點都不用擔心塵土飛揚,下雨的話更不會飛起一堆泥點子,外加坑坑窪窪。
保清彆看他比承祜還小兩歲多,騎馬絕對是好手,那叫一個穩當,也難怪兩人不帶他們小弟弟保成了。
對他們來說,不帶保成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可以掩護他們兩個,不然讓阿瑪知道連保成都不見了,還不得來抓他們回去啊。
所以弟弟,辛苦你了!
正在認認真真抄寫的保成打了個噴嚏,赫舍裡氏注意到了,當即溫柔的問道,“怎麼了?是冷到了嗎?”
“額娘,是不是有人在說兒子壞話。”保成到底是承祜帶大的,打噴嚏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有人是不是在說他壞話,否則怎麼會隻打一下。
更何況屋內這麼暖和,怎麼可能冷!他都冒汗了!
為了給烏庫媽媽祝壽,保成也在努力,用自己的小胖手,給烏庫媽媽祈福,祈禱烏庫媽媽長命百歲。
“我們保成這麼乖,誰會說你壞話。”赫舍裡氏抬手刮了刮兒子的鼻子說道。
“阿瑪就會啊。”保成一點都不意外的說道,阿瑪的性子有時候幼稚的要死,就算背後說他,也絲毫不奇怪。
“胡說,阿瑪沒事說你壞話做什麼?”赫舍裡氏哭笑不得說道。
“阿瑪說我們打擾他二人世界啊,額娘,什麼是二人世界啊?”保成一臉迷糊的問道。
“……”赫舍裡氏沒回答,但是鬨了個大紅臉,玄燁怎麼回事,什麼都往外說的?!
“額娘?”保成不解為什麼額娘突然就不說話了,繼續說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問。”赫舍裡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總覺得有點丟臉。
唉,做小孩子真的是太難了……
保成能怎麼辦,隻能繼續認認真真的抄寫,也不知道大哥在乾嘛,想找大哥玩。
他哪裡知道,心心念念的大哥已經跑出了老遠,正朝著大學城進發。
越是靠近大學城,這地界顯得特彆的熱鬨,這邊沒有城門,因為壓根就不是城,外麵的商業區,白天是對外開放的,所以誰都可以進來,當然內部對學生的,不好意思,沒有身份證明,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而身份證明相對也還算簡單,入學後,大學會發放製服,是不是這個學校的,一眼就能看的很明顯。
等承祜他們趕到了,都是下午了,好在這邊一整天都開著,兩人跑了一路,對孩子來說,這強度有點大,到地方承祜就隨便挑了一家客棧要住宿。
按照正常流程,住宿那得有身份證明之類的,承祜丟出阿瑪給的牌子,掌櫃的立刻恭恭敬敬的準備了客棧裡最好的房間來給兩位小爺。
並非是掌櫃的認識這二位,而是那牌子,當初大學建造完,主子讓他們留在這裡開鋪子的時候就傳達過,見這牌子如見主子。
自然是恭恭敬敬的伺候二位,其實猜也能猜的出來,這些人當然知道自己是為誰辦事的,而當今的皇帝的嫡長子,可不就是這個年歲,用後腳跟想想都知道這是誰了。
但問題也跟著來了,為什麼兩位阿哥會來大學城啊!!!
這時候不該在溫泉山莊的嗎?
實在是不敢去想發生了什麼事,掌櫃的在交代好夥計,要看好二人,並且要跟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便親自去給大學城的管事的報告去了,這事實在是太大了,不是他可以隱瞞的。
承祜倒是沒想隱瞞,開玩笑,離家出走要是真沒一點動靜,等著被阿瑪揍吧。
反正他也就是想來這邊玩耍一下,真沒有要做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