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忙應了一聲。
“還有,”
景雲熙擼著貓又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那侯爺賀重瑾長什麼樣?”
原主這位長公主,本來就不願嫁人的,新皇好說歹說讓她顧忌皇室名譽,這才終於點了頭。
好在那身有頑疾的誠遠候也不是真心娶妻,於是,一場熱熱鬨鬨的婚禮下的,有著一個令人無語的事實:
洞房花燭夜,長公主在自己帶的小佛像前,念了一夜經書。
而誠遠候,聽說是頑疾難受,叫了郎中給針灸了一夜。
之後兩人各自過活,從成婚一直到眼下,兩個奇葩夫妻,竟是從未見過麵!
於是,對於這位誠遠候,景雲熙也是一無所知,這時候由於這隻貓,才好奇誠遠候這人的樣子。
“侯爺……”
玉杏很是小心地描述道,“侯爺一表人才——”
“停!”
不等玉杏說完,景雲熙就知道,從自己丫鬟嘴裡是問不出什麼實話來,索性托著懷裡貓大人的下巴,嘿嘿一笑問道,“這貓瘦,還是他瘦?說實話!”
玉杏:“……”
紅杏:“……”
“嗯?”景雲熙一挑眉。
“回夫人,”
玉杏都快哭了,艱難回複道,“侯爺身子骨弱……可聽聞侯爺當年可是威武英勇大將軍——”
“好了好了,知道了!”
景雲熙總算問出一點實情,果然還真是個病秧子,怪不得他那邊的貓都這麼瘦,這侯爺竟然比這貓還瘦!
“侯爺為人怎麼樣?”景雲熙又問了一句。
這次玉杏不肯開口了,幽幽看向紅杏。
紅杏很是認真道:“侯爺看著清冷,為人應是極好,聽人說,重情重義,對身邊的舊部僚也是極好的!”
景雲熙點點頭。
明白了,這誠遠候應該對她這邊的人一直都比較冷的。
這樣也好,互不乾擾,到了合適的時候,大家一拍兩散,互不牽掛影響。
“夫人!”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走了過來,一臉訝異道,“夫人是要喂貓麼?白杏帶人從那邊拿了好多的東西,有葷腥,不礙事麼?”
“劉嬤嬤,”
景雲熙笑著招呼,“玉杏,給嬤嬤拿個小杌子坐啊!”
這劉嬤嬤之前也是宮裡的老嬤嬤,也是之前一直照顧長公主長大的嬤嬤。
新皇挑選陪嫁的人時,幾乎換光了長公主身邊的人,隻留下一人,就是這位劉嬤嬤。
如今這嬤嬤一般不在她這個夫人跟前伺候,隻管著她這邊院裡的一應人事安排。
“不敢不敢!”
劉嬤嬤簡直受寵若驚。
長公主什麼時候眼裡有過她了?從小長公主眼裡就沒有過下人,彆說給杌子坐了,常常是一個正眼都不看她的!
“叫白杏拿點肉進來,”
景雲熙這時候心情很好,“咱們一起喂貓!”
白杏很快拿了生肉進來,景雲熙親自拿起小刀,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親自將這塊肉割成了小條條。
“喵嗚!”
一見到肉這小貓急的直叫。一喂進它嘴裡,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景雲熙摸著它的小圓腦瓜笑眯眯道:“彆急,彆急!”
劉嬤嬤看在眼裡,突然轉身悄悄抹了一把淚。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映著窗前一枝才發了新花的玉蘭,越發顯得一片春意盎然。
一時間,屋裡喵嗚喵嗚的叫聲,就在陽光中迭聲響起,是從未有過的溫馨適意。
“夫人,奴婢去給這貓做個墊子?”
紅杏這句話脫口而出時,自己也有點受驚了,被玉杏暗暗撞了一下後,不由悄悄吐了一下舌尖。
好怕說錯話!
以前
因為她總是嘴快,已經被夫人罰過好幾回了,可恨她總是不長記性!
“好啊!”
景雲熙很是開心,“做厚點,做好看點,你會繡花嗎?繡個花什麼的!”
繡花?!
眾人都是一怔。
夫人不是從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彆說繡花了,就算是看到樹上草上的真花,夫人都覺得會擾了佛門清靜!
“是!夫人!我繡的牡丹可好了,彆人都誇——”
紅杏話一出口又是一頓。
“那我可等著看你的本事咯!”景雲熙微微一笑。
紅杏頓時興奮地漲紅了臉!
小貓吃飽喝足,懶洋洋伸了懶腰,景雲熙讓它隨意去睡,自己帶著白杏她們走出了房間。
她這位侯夫人,眼下住在誠遠候府的西園。
西園當初也是在她嫁過來之前,新皇知道誠遠候府窮,特意又命人擴大整修過的地方。
雖然名字叫西園,卻遠比誠遠候眼下所住的正院要闊大軒昂不少。
隻是新皇也窮。
這西園就算整修過,也不是富麗堂皇的那種,但唯一顯出點氣象的特點,就是大!
不過,在景雲熙融合的原主記憶中,原主根本對園子什麼的不感絲毫興趣,除了臨時弄的小佛堂外,就是居室。
兩點一線的絕對生活!
“走,逛園子去!”
景雲熙穿越過來前,做夢都想過一個有自己大院子可以種菜種花,養狗養貓養雞鴨的生活。
誰知道一穿過來,夢想就直接變成了現實!
養,都要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