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說!”景雲熙道,“以後跟我說話不用那麼死板,爽利點更好。”
“跟著夫人才進了這府時,”
王嬤嬤笑道,“有一回碰到府裡侯爺那邊一個管漿洗的嬤嬤,就是這侯府原先隻有的一個宋嬤嬤。”
誠遠候府早就在京都被人暗中稱為和尚廟,幾乎不用丫鬟嬤嬤,都用的是侯爺之前的下人,隻要一個管漿洗的宋嬤嬤,算是這侯府裡的一個老人了!
“宋嬤嬤怎麼了?”
景雲熙忙道。
“聽那嬤嬤說起侯府的一些事,”
王嬤嬤笑道,“有件事說的就是侯爺的馬鞍……說是侯爺有一個最愛惜的馬鞍,當初友人送的,這麼多年侯爺一直用的,很是在意,暗紅的上麵有胡番花的花紋呢!”
景雲熙:“……暗紅的馬鞍常見嗎?”
也許不是那一個呢!
“奴婢不懂,”
王嬤嬤抿了抿嘴小心道,“聽宋嬤嬤說,侯府隻有那一個暗紅的馬鞍,馬號的人都認得,每天都要小心擦拭!”
景雲熙:“……”
這可怎麼辦?!
竟然無意間弄毀了彆人的心愛之物!怪不得當時那管事的一臉絕望!
貌似不是銀子能哄好的事!
莫名覺得心虛!
就在這時,景雲熙微微一愣,臉色有點變幻莫測。
“夫人也不必過於擔憂,”
王嬤嬤還以為她擔心
,連忙勸道,“侯爺那邊——”
她是想說,憑著元長公主的身份,就算弄壞了那誠遠候的心愛之物又如何?誠遠候府為了府上安寧,必然不敢因為這個鬨出什麼事情來。
不過她沒說完,就見景雲熙一擺手。
“夫人?”王嬤嬤一頓忙道。
“我那個……來了!”
景雲熙捂住了肚子,萬分無語道,“我要換一下衣服!”
來大姨媽了!
她差點都忘了還有這回事了!
王嬤嬤和白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白杏和玉杏兩人,連忙過來伺候。這種事景雲熙堅決不接受伺候,隻讓兩人拿了能用的東西來。
看到那類似棉條的東西後,景雲熙第一次覺得穿過來有點不爽了……木有衛生巾!
不僅如此,也沒有她用的慣的衛生間!雖然那恭桶下人們都收拾的很乾淨,還墊了香粉……
但還是好尷尬!
當時她第一次用時,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不得不解決。
這一刻,景雲熙想要掙錢的心思越發急切,她得多掙錢,到時候她專門給自己蓋一處宅子,裡麵必須弄上浴室和衛生間!沙發貴妃椅啥的必須一應俱全!
好在這時空雖然沒有熱水器,但是,大景朝京都附近有好多處溫泉,隻是近處的,很多都被一些老牌的世家大族給買下了!
她要買,錢少了隻怕買不到心儀的地皮!
皇室自然也有專門的皇莊,她要是向那個便宜弟弟要求,那便宜弟弟可能會恩賞一處……
但說白了,所有權都是皇室的,賞了她,她也是隻有使用權!不是個人的!這一點讓她不爽,她必須買屬於自己的!
還是不打那便宜弟弟的主意了!
……
“阿嚏!”
京都宮中的禦書房內,新皇泰昌帝打了一個噴嚏,旁邊的福年連忙過來想要給他披上一件衣裳。
“不必,”
新皇一笑擺手道,“並不冷,隻是忽而鼻子有點癢——沒事了!”
說著,他又拿起一本奏折,一邊看一邊習慣性的一伸手,卻在一旁碟子裡摸了一個空。
“嗯?”
微微一愣後新皇轉臉看過去,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點心碟子。
“沒了?”
新皇似乎有點接受不了,“朕還沒吃幾口,怎麼就沒
了?!”
福年:“……”
皇上說還沒吃幾口……明明一直在吃!
這還是昨兒元長公主送來的哪碟子蜂蜜麻花,元長公主回去後,皇上回來又吃了幾口後,就停不下來了。
若不是皇上忽然想起了要給大皇子留一半,隻怕就吃完了。
今日說是等大皇子從師傅早課那邊過來後,帶他一起吃的……結果誰想到皇上一邊看奏折,一邊情不自禁就吃完了!
“父皇——”
就在這時,大皇子景弘浩邁著小短腿歡快走了進來,一邊給自己父皇行禮一邊開心問道,“父皇說給我留了好吃的,什麼好吃的?”
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