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
景弘浩立刻道,“父皇還誇了我!”
皇後眸色閃了閃,溫柔笑道:“那弘浩跟母後說說,你在想什麼?父皇有吩咐,這話不能對母後說?”
景弘浩一聽,眼睛一亮:“並無!我跟母後說——”
說著,就把他父皇出題考他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他聰明的很,一句也沒有說錯!
聽完了全程的皇後:“……”
這真是她的那位夫君、當今天子說的話麼?!這還是她眼中性子略冷心機頗深又雄心勃勃的皇上麼?!
為了一口點心?!
“母後?”景弘浩見母後不說話,一伸手摟住了他母後的脖子,“母後是不是也被難住了?”
皇後抿了抿嘴才使勁忍住了笑,眉眼彎彎道:“母後幫你好不好?父皇又沒說,不讓母後幫對不對?”
景弘浩張了張嘴巴,想了想他父皇的話,一雙眼睛眨了眨,猶豫著點了點頭。
皇後看了一眼身邊的江嬤嬤,這江嬤嬤是她身邊的老人了,最信任也最得力的嬤嬤。
“奴婢會去打點好,”
江嬤嬤會意連忙道,“娘娘放心!”
……
“鼻子又癢又想打噴嚏,”
誠遠候府鳳澤苑內,景雲熙換好了衣服有點懶洋洋道,“是不是有人惦記我!”
身上那個一來,她就覺得,肚子還是隱隱有一些不舒服,但好在並沒有太痛。
原主把自己身體折騰的太差,之前這個都不是按月來的,毫無規律而且來的時候痛不欲生……
原主的一些脾氣,也有這方麵的緣故。身體越差,凡事不順勁了,脾性就越容易急躁褊狹。
“夫人感覺如何?”
白杏提心吊膽地問了一聲。
每次夫人來這個時,脾氣都很壞,她們隻能越發小心伺候,但凡有一丁點錯,那一定會被夫人重罰的!
“沒事,”
景雲熙撫了一下小腹道,“要是有個抱枕抱著就好了!”
也不用暖水袋什麼的,她也並不覺得冷,就是總覺得小腹那處有點空虛的那種感覺,總想抱著點什麼才舒服一樣……
“抱枕?”
白杏連忙道,“夫人可是說的靠枕?夫人要去榻上靠一會歇歇麼?”
“不是靠枕,”
景雲熙笑道,“那靠枕太重了,不方便,我是說抱著的抱,抱枕!”
說著想起了什麼,眼中一亮道,“紅杏,過來!”
“夫人!”
那邊紅杏放下手裡的活,連忙過來道,“夫人有何吩咐?”
“你不是針線活好嗎?”
景雲熙比劃道,“給我做個抱枕吧?做一個超萌的大抱枕,看著就心情好的那種!”
紅杏聽她說完,有些疑惑道:“奴婢愚鈍……夫人說做一個小點的靠枕那些奴婢還懂,如何……如何……還有樣子?夫人是說靠枕用料花哨一些麼?”
“不是!”
景雲熙道,“你等等,我畫給你看!”
白杏連忙找來筆墨。
景雲熙想了想,看了一眼那邊睡得正香的橘貓,畫了一個皮卡丘。
白杏和紅杏:“……”
她們不敢說,夫人畫的這貓……真的很不像!那隻貓哪有這麼……胖!不對不對,耳朵哪有這麼長!
不過不過……雖然什麼都不像,但她們從心裡又特彆喜歡!
就在這時,景雲熙又畫了一張皮卡丘帶尾巴的後麵圖。
“這裡,用黃色的料子,”
景雲熙指著畫上的皮卡丘道,“這裡,用紅色,諾,還有這裡,用棕色褐色都行。大眼睛,黑色,眼睛裡要有光才靈動,諾,這一點點的……用白色——”
紅杏連忙一一記了下來。
“做這麼大吧——”
景雲熙又比劃著說,“弄好了縫到一起,裡麵塞——”
說到這裡一頓,這才想到這裡沒有那種特彆的填充棉!填塞不出來那種彈性特彆好的手感!
“塞棉花吧,”
景雲熙頓了頓做出了妥協,“你們看著弄,就是要塞得好塞得勻實一點,不要坑坑窪窪的,還有這東西做出來胖一點好看,最好塞的圓圓的,彆是扁扁的那種就好!”
紅杏終於明白了過來,眼中一亮:“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弄!”
這時,景雲熙看著自己這房間,在眾人的收拾下,終於換了一個樣。
簾帳買的現成的,都換了,顏色是深淺不同的綠色,搭配起來,很有一種清新淡雅又生機勃勃的美感。
一些精致的小擺件一擺,配上清新的簾帳,原本沉悶的屋子,一下子覺得生動通透起來了。
白杏和玉杏她們的精神頭,在這屋裡都仿佛跟先前不一樣了。先前那是戰戰兢兢苟日子,如今,跟這房子一樣,她們心裡也活泛起來了,眼睛也亮了。
“夫人,卓姑娘求見夫人,”
這時,青杏小心走過來稟道,“請夫人示下!”
說著,又小心補充道,“卓姑娘說,她有大事要跟夫人說,事關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