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東褐魯叛黨那邊,派出來的刺客不再少數,他和他姐不得不防。
“眼下情勢還好,”
卓嘉跟著弟弟進了屋後,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管是不是冷茶,直接喝了一口道,“東褐魯的叛黨已經開始內訌了——外祖那邊,也替咱們聯絡好了援兵,隻等合適的時機,咱們再應時而動!”
“是嗎?”
卓雪宴大喜,“我這次跟你回外祖那邊,到時一起行動!”
“彆急,”
卓嘉一笑,“時機還不到,這一次來大景京都,我也不急著離開,暫時在這邊留一段時間,外祖要咱們在這裡等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卓雪宴疑惑道。
“極北那邊一個部族的消息,”
卓嘉道,“是外祖聯絡上的另一個外援,若是等來那消息,就快到了咱們行動的時候了——這時候先不急,耐心等待!”
“嗯!”
卓雪宴眼中精芒一閃,好消息一定會越來越多,到時他和姐姐一定能手刃仇敵,奪回他們父汗失去的東褐魯部族大權!
“你見了賀哥了嗎?”卓雪宴問了一聲。
“還沒,”
卓嘉皺眉道,“陸子璋跟他說了我來了——他知道了卻還沒來見我!不過陸神醫說了,他才吃了藥,吃了那藥後須靜臥一天。”
說著一跺腳,“他身體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卓雪宴不吭聲了,賀重瑾當初身體垮的特彆快,若不是陸子璋,隻怕他命都沒了。
但每次問起陸子璋,賀重瑾到底是什麼病時,陸子璋卻每每含混帶過……明顯是賀重瑾吩咐過,要他守口如瓶!
“姐,你彆急,”
這麼想著,卓雪宴壓著心底的擔憂,皺眉又勸道,“有陸神醫在,賀哥的病一定能治好!”
卓嘉哼了一聲道:“我將雲梵粉帶來了,已經給了陸子璋,不知對賀重瑾的病有沒有好處!”
“雲梵粉?!”
卓雪宴驚呼一聲,“那是父汗當初留給你的保命藥,你——”
雲梵粉可是他們家族的寶貝,是當初一位外來的碧眼僧人給的,說是這雲梵粉能將垂死之人,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一命!
當初他祖父的兄弟,就曾中箭後奄奄一息,用了這雲梵粉後,竟然奇跡般活了下來!
留下來的雲梵粉不多了,當初他姐要帶殘部突圍,他們父汗便將餘下的雲梵粉都留給了他姐……
沒想到,他姐如今都給賀重瑾帶了來!
“你舍不得?”卓嘉瞪向弟弟。
“怎麼會!”
卓雪宴道,“能救賀哥的話,我什麼東西舍不得!”
他隻是覺得,雲梵粉應該是治療外傷的神藥,但他賀哥的病……卻並不是外傷!
這擔憂他沒對他姐說出口,不想斷了他姐希望的同時,他自己又何嘗不存著一點僥幸呢!萬一對他賀哥有用呢!
“那邊是怎麼回事?”
接著,卓嘉一抬下巴,翹起的拇指指了指西園那個方向,“賀重瑾怎麼娶了一個長公主?!帶我去瞧瞧?”
“等等等等——”
卓雪宴連忙道,“元長公主跟賀哥連麵也沒見過,名義上的夫妻罷了——她從不找這邊的事,你也千萬彆去那邊找事!”
“名義上也是夫妻,”
卓嘉哼一聲道,“既是侯夫人,我就是想瞧瞧而已!”
“姐!”
卓雪宴頓時如臨大敵,一把扣住他姐的手腕道,“那可是元長公主,你可彆亂來——到時候連累了賀哥就麻煩了!”
“啪!”
卓嘉反手打在了弟弟手上,“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麼?!我就恨,賀重瑾怎麼敢!”
說著,一咬牙,眼中雪芒微閃。
為什麼姓賀的不等著她!除了她,還有誰能配得上賀重瑾!
“姐,”
卓雪宴沒奈何道,“你和賀哥……”
“你彆管,”
卓嘉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壓住了什麼煩躁的情緒,眯了眯眼道,“我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你怎麼解決?”
卓雪宴警惕萬分,“賀哥可是還病著!”
他姐該不會真想把賀重瑾擄走吧?!
“放心!”
卓嘉挑眉道,“我不會勉強任何男人,賀重瑾不答應,我絕不會對他亂來!”
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道,“我倒是想要瞧瞧,那位元長公主是個什麼樣人物!”
……
“鼻子又癢,”
鳳澤苑這邊景雲熙蹭了蹭鼻尖,讓白杏將燭光挑亮,笑道,“一定是我那小侄子在念叨我了!”
說著,她又拿出幾張紙,開始畫“連環畫”。
從西園轉回來後,吃過東西到了掌燈時分,時間太早她也睡不著,一時懶洋洋不想動,索性就拿過來筆墨繼續畫畫。
那景弘浩正在興頭上,估計很快又要吵著看下集的故事,她趁著晚上彆的事也做不了,趕緊給小萌娃再趕出來兩集。
“對了!”
又畫了幾張後,景雲熙愛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興奮一拍桌子,墨汁都飛濺了出去,嚇得白杏她們都是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