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老爸的麵子,顧陽隻需要再努力一年,大學的時候隨便他玩,全家都保證不再逼他。
顧葉每次回家看到傻嗬嗬的弟弟,都不得不感歎,這小子命真好!
顧陽看到顧葉又帶著幾本書出門,嘴裡叼著一包奶,追了兩步,“哥,你又去上班?”
顧葉挑眉,“不然呢?你養我?”
顧陽眼睛一亮,“可以啊!”
顧葉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這孩子哪來的自信,“你在家好好待著吧,有時間把我給你買的複習資料再看一眼。”
顧陽站在門口,看著顧葉開車離開,心塞的歎氣,“三哥也和大哥、二哥一樣,變得不常回家了,都留不住啊。”
顧葉在路上,眼皮子就開始跳,且跳的越來越快,總有種感覺,又要有事。
到了鬱擇辦公室,顧葉把東西放下,先去洗把臉,鬱擇關心的問:“不舒服?”
顧葉搖了搖頭,嚴肅的道:“感覺眼皮子跳的不正常,我懷疑是神經性抽搐,用涼水冰一下,可能會好些。”
鬱擇被逗笑了,這是什麼理論?
此時,穆境菲這邊,接到一則報警電話後,小王他們迅速出警,不多時,小王就給穆境菲打了個電話,“穆隊,死了一個廚師,一個很有名的廚師,在大酒店擔任主廚,而且,在網上也很有名,參加過好幾次美食比賽,且有自己的博客,經常發一些做菜的視頻,粉絲有幾百萬。他死的消息已經被傳出去了,死的特彆的……”小王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慘!”
乾這一行的,什麼樣的屍體都見過,能被小王這麼說,穆境菲放下手頭的文件,認真的問:“具體什麼情況?”
小王打開窗戶,呼吸了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我說也說不清楚,你過來看看吧,來了就知道了,對了,你把顧問叫來吧,這案子太邪乎了。”
穆境菲認真的道:“先彆叫顧葉了,他最近在忙著學習,我先去看看。”
穆境菲去了之後,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不同於飯香和花香,是一股很彆致的禪香味,穆境菲狐疑的道:“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重?”
小王迎出來,“我們一來就有了,剛才味道更重,已經開窗散了很長時間了。這個香味,我在那些玄術師身上聞到過。我的鼻子很靈敏,顧葉身上的香味最好聞,我問過,他們說顧葉用的最貴的,這個香鬼聞了護魂,人聞了凝神,夏天還能驅蚊驅蟲,一般人不知道。”
穆境菲蹙眉問:“你是說,凶手是顧葉的同行?”
小王捏了捏鼻子,“你先看這裡,一會兒再看裡麵。”
穆境菲戴上鞋套和口罩,進去之後才知道小王為什麼這麼說,客廳裡有個桌子,被人擺在牆邊,死者的頭被割下來,擺在桌子上,還有五臟六腑,全都規規矩矩的擺在桌子上,頭放中間,死者麵目安詳,臉色就像活人睡著了一般。
饒是看多了凶殺案現場,看到這一幕,穆境菲還是覺得頭皮發麻,“身體呢?”
“身體在廚房,肚子被剖開了,”小王蹙著眉,“穆隊,你有沒有發現問題?”
穆境菲嫌惡的道:“凶手變態的喜好?”
“不,”小王走到那個桌子旁,“我是覺得,特彆有儀式感。”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起那個頭,挪開之後,“你看這個。”
穆境菲驚訝的發現,頭底下的桌麵上,有一個特彆神秘的符號。
“這個符號代表了什麼意思,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暫時還沒有線索。這讓我有不好的預感,一般凶案現場出現這種符號的……”
穆境菲臉色一冷,“都是連環殺人案,鬨不好後麵還要死人。”
“對。”
穆境菲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血液呢?這麼大的場麵,怎麼一滴血都沒有?”
小王把那個頭放下,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一滴不留。”
“一滴不留?”
法醫這時候過來,“對,詭異的就在這裡,一滴不留。也可以說,一滴沒流出來,你看,”她又把那個頭捧起來,“一滴血都沒流出來,切口很乾淨。”
穆境菲接過來看了看,“在醫學上,怎麼才能做到?”
法醫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小王看著兩個傳說中的擰不開瓶蓋的未婚女人捧著一個人頭在認真的討論,頭皮發麻的往後退了兩步,“穆隊,那個回去再說吧,你來看看這裡,這裡才精彩。”
穆境菲把人頭放下,過去一看,震驚的道:“什麼鬼?!”
小王苦笑,“所以說,讓你把顧問請來。”
廚房簡直就是個祭壇,周圍貼滿了符咒,牆上用朱砂畫滿了繁複的符文,就像是某種神秘的法陣,站在這裡看著這個法陣就感覺到一種血腥的詭異感,讓人心裡不舒服。
穆境菲把這些錄了像,發給了顧葉,“弟弟,這個法陣你見過嗎?”
顧葉眼皮子跳著跳著,就不跳了,看到這條微信,哀嚎了一聲,“我就知道!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