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茵更是滿腦的問號:“我怎麼會到你家?”
賴霄:“不是你昨天硬要跟著我來的嗎?你說都怪我無家可歸,要我補償你。”
“我們……沒做什麼吧?”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換過了,心更是怦怦直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賴霄危險地眯著眼:“昨天的事你不會是都忘了吧?還是……不想認賬了?”
這種經典的情節,夏茵沒看過100遍也看過80遍。
她記得自己昨天喝了酒,但之後就斷片了,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自己借著酒勁……霸王硬上弓了?
她有點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畢竟以後自己該怎麼麵對賴霄?
“我們……那個了?”夏茵小心翼翼的問出自己的假設。
賴霄哼笑:“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夏茵鬆了口氣,立刻卸下心中的擔子:“那就好,那就好。”她語無倫次地說。
“雖然我們昨天領了證,關係還沒有進到那一步,你放心吧。”
領?了?證?
放心?
夏茵瞬間石化,從她殘留的表情中,可以看到她瞳孔微縮,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
“領了證?”她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結婚證在抽屜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相比於夏茵的驚慌,賴霄淡定的得好像他們昨天隻是去喝了下午茶那麼簡單。
聽到賴霄這麼說,夏茵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她無法從這個能把人炸成煙花的消息中醒過神來。
“怎、怎麼會?”她垂死掙紮:“你怎麼可能拿到我的戶口本?”
賴霄點頭:“我確實拿不到。”
夏茵還殘存著一絲希望:“那?”
“你自己拉著我去拿的。”賴霄補充一句:“我本來想等你酒醒,可是你死活不答應,後來我在大街上哭,弄得大家都說我拋棄了你,所以……”
“你就沒有攔著我嗎?”
“我攔了,可是你要當眾脫衣服,我當時還受著傷……”
他表情一臉無辜,好像夏茵真的是那蠻不講理的惡霸,五花大綁把他押進的民政局。
夏茵臉紅了,臊的。
如果不是夏茵平時掄兩把砍刀都不費勁,她此刻真想學古代宮鬥裡的經典戲碼,立刻暈倒在地上,裝作不省人事。
***
“彆薅你自己頭發了,再薅下去你頭都要禿了。”賴霄一邊在玩遊戲,一邊還能分出神來,觀察夏茵的動態。
“怎麼辦啊?”她哀歎:“不過是心情鬱悶,喝了次酒,怎麼再次醒來她就變成已婚婦女了?”
“彆擔心啦,走一步算一步吧。況且這樣你的目的也達到了,我昨天已經把我們兩個人的結婚證照片發給了賴昌明,聽說他氣得當場把自己珍藏十幾年的瓶子給砸碎了。”
夏茵的心稍微得到點安慰:“活該,以後我還要到他麵前去秀恩愛,氣死他!”
“願意效勞。”賴霄看著手機屏幕裡,自己正好推倒對方的水晶,來了個團滅,心情十分愉悅。
賴霄這麼溫柔的語氣,讓夏茵突然間覺得不好意思:“話說那個我要氣死的人,好像是你爸……”
賴霄套路極深:“那個人現在也是你爸。”
夏茵:???
喝了酒就變成已婚少婦的夏茵十分惆悵。
“那我……們以後怎麼辦啊?”
她已經能一眼望到自己一團亂麻的未來生活。想到這裡,她又想揪自己頭發了。
“既然已經做戲了,那就做全套吧。”
夏茵後退一步,抱緊自己的衣服:“你做什麼事我告訴你,我很正經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衣服已經換過一套,試探著問賴霄:“昨晚……我的衣服”
“你自己換的。”
夏茵鬆了口氣還好,她還留這一分理智。
“當時你非要在我麵前脫衣服,我沒辦法,隻好把我的睡衣找來給你。”
夏茵一口老血噴出來。
那她豈不是被賴霄看光了?
“你……沒看到什麼吧?”她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
賴霄也不玩遊戲了,放下手機,看著她,一臉興味的反問:“你說呢?”
夏茵徹徹底底對自己的酒品絕望了。
“你家窗戶在哪?”她一臉呆滯。
“你要做什麼?”
“跳下去。”
“那還是彆了,我不想這麼快做鰥夫。”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