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能!
格鬥!
槍械、化妝、日語、投毒、放毒、防毒……
密寫、監聽、審訊、電台、偵察、反偵察……
培訓班的課程,安排的非常滿,眾學員的進步有目共睹。
其中有一日,沈木在教授日語時,羽淵武澤來到教室,手裡抱著一束花。
眾人覺得奇怪。
可羽淵武澤,隻是一閃而過,手中的那一束花,便讓人拿了出去。
接下來,他詢問學員,那束花有幾朵?
幾個品種?
什麼花店買來的?
這就是羽淵武澤的三個問題。
若是之前,聽到這三個問題,大家恐怕都會哭爹喊娘,覺得難以完成。
但現在?
眾人默不作聲,開始作答。
答案收上去後,基本上都答對了,錯的人是少數,卻也不是全錯,三個問題也答對了兩個。
這就是培訓之後的差彆。
大家現在,習慣性會觀察,記憶身邊事物。
剛才的那束花,大家都看在眼裡,幾朵幾個品種,一眼就能分辨出來,至於哪個花店,在包花束的牛皮紙上,也有線索。
能來培訓班的,都是可造之材,不然推薦名額也輪不到你。
稍加培訓,改變思維方式,習慣情報工作,效果顯著,成績斐然。
羽淵武澤很滿意,讓沈木繼續上課,便離開。
但楚新蒲心裡不是滋味。
培訓班學員的成績越好,他心裡自然是越難受。
因為這些人,都是敵人,從培訓班出去,就會開始和組織還有軍統在江城交鋒。
日本人已經難以對付,加上這些有能力的漢奸,豈不是局麵更加嚴峻。
但楚新蒲無力回天,他不能將培訓班解散,更加不能讓這些漢奸懸崖勒馬。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學的比他們更認真,能力比他們更出眾,那麼在日後的交鋒中,才能贏。
也隻能贏!
日語是楚新蒲學習最認真的課程,沈木對他都有印象。
沈木回想起羽淵武澤當時說的話,他突然覺得有道理,具有學習能力的人,確實可怕。
其實他們誤會楚新蒲了。
不是楚新蒲的學習能力強過眾人,而是他需要學習的東西,比眾人要少。
大家需要用心去學習的一些東西,楚新蒲早就有所了解,很多都已經掌握,自然不用再分心。
集中在日語上,進步快,是正常現象。
隻是這一點,無人知曉,沈木理所應當的認為羽淵武澤說的有道理。
不過在日語課程的評價上,沈木並未對楚新蒲給予優秀評價,而是對紀婉讚賞有加。
對於這一點,楚新蒲並不知曉,不過就算是知道了,還要謝謝沈木,他可不想做出頭鳥。
對於日語的學習,楚新蒲其實請教了紀婉很多。
他的時間有限,必須要充分利用起來,僅僅隻是沈木在課堂上的教學,不足以滿足楚新蒲的學習進度。
所以他主動找上了紀婉,畢竟是相互照應,紀婉也不會拒絕。
尚子實確實聰明,在知道這件事情後,也湊了上來,跟隨紀婉一同學習。
日後江城,日本人管理控製,會日語與不會日語,相差甚遠。
“要問問康劍嗎?”紀婉低聲問道。
今日前來補課,紀婉想起康劍,四人說好相互照應,現如今他們三人在一起學習日語,康劍豈不是被排除在外了。
不等楚新蒲回答,尚子實便開口說道:“我們也學了幾天了,他要有興趣,早就會主動過來。既然不過來,我們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也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