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我們做的,那麼我們的話,是不能被當做證據的。”鹿野健次郎說道。
憲佐班的人說沒有看到衛康?
憲佐班的人說楚新蒲和他們在一起?
一切的一切都是憲佐班說的。
可是警察廳現在懷疑整個憲兵隊,那麼憲佐班還不能說假話嗎?
所以他們的證詞,也就沒有什麼參考價值了,警察廳可以懷疑楚新蒲。
“班長,這事情就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不怕查,而且就算是我們做的,他們警察廳查到了,又能怎麼樣?”楚新蒲問道。
警察廳畢竟是警察廳,憲兵隊才是日本人的機構,憲兵隊本部怎麼可能為了一個衛康,對付憲兵隊的人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憲佐班可不是日本人。”鹿野健次郎的話,讓楚新蒲的臉色難看起來。
是啊,如果真的被警察廳調查到是憲兵隊的意思,鹿野健次郎和星野清川並不會倒黴,倒黴的隻會是楚新蒲和憲佐班。
警察廳是需要安撫的,他們在江城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日本人不能沒有他們。
一味的打壓會適得其反,尤其是在警署署長之死的事情上麵,若是真的需要一個交代,楚新蒲可以當做替罪羊。
想明白這一點,楚新蒲立馬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急忙開口說道:“班長,您可要幫我啊,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清清白白。”
“既然如此,你就接受他們的調查吧。”
“我擔心警察廳的人,無中生有。”楚新蒲擔憂的說道,這種事情他們不是沒有做過。
你有沒有問題,你以為真的是你自己說的算嗎?
“你放心,不是你做的,我不會讓他們將你怎麼樣。”鹿野健次郎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的很認真,看來對於楚新蒲和憲佐班,鹿野健次郎覺得不能被人隨意欺負。
畢竟是憲兵隊的東西,護不住豈不是做長官的無能。
你要是真的有罪,也就罷了,被人當成替罪羊鹿野健次郎可不願意。
聽到他這句話,楚新蒲也放鬆了不少,他也擔心日本人為了平複警察廳的情緒,將自己稀裡糊塗給定罪了。
“有班長這句話,屬下就不怕了,讓他們放馬過來。”
“不錯,就是要這種狀態,不要丟了我們的人。”
“班長放心,屬下不會的。”
“他們讓你去警察廳接受調查,我給回絕了,讓他們親自過來,你去辦公室等著吧。”
聽到鹿野健次郎這樣說,楚新蒲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畢竟去警察廳接受調查,和讓警察廳的人過來,是兩種狀態。
前一種你就已經是下風了。
但是後一種,你隻是配合調查,是幫助他們,而不是自己有罪。
其次就是在憲兵隊,在自己的辦公室之內,你也能應付的輕鬆自在一些。
說了一些感謝的話,楚新蒲才從鹿野健次郎的辦公室出來,他剛回到自己辦公室,警察廳負責調查此事的人就來了。
憲佐進來彙報,楚新蒲讓其將人帶進來。
誰知道這人剛進來,楚新蒲就覺得眼熟。
“李兄?”楚新蒲的聲音帶著一絲久彆重逢的驚喜,但是到底有多少是驚喜,就不得而知了。
“楚班長,好久不見了。”來人也是熟絡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