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嚇了下，“胸口疼嗎？沈叔叔！”他下意識地回頭找沈來。
沈來快走兩步，從口袋裡掏出聽診器，他摸了摸老爺子胸口，“這兒？怎麼疼？鎮痛還是刺痛？有沒有其他症狀，喘不過來氣什麼的？”
“走走走，你彆亂摸。”老爺子嫌棄地把他推開，“哎，確實喘不過氣來，想當年我在戰場上的時候……”
行了，看老爺子都能這麼飽含深情地想當年了，那就沒什麼事了。
張鈞文和沈來都把提著的心放下了，沈副院長給了老朋友個大大的白眼，隨後不客氣地拿病房床頭櫃上的搪瓷杯給自己倒了杯水，頓頓頓得灌下去整整大杯。
“老張身子底子不錯，這次手術也做得十分精細，應該沒問題，熬過這半個月，你爸算是熬出來了。”沈來感歎道。
張鈞文滿臉感激，“沈叔叔，這回真的要謝謝您和葉醫生，我原以為，老爺子這輩子都要這樣過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天。”
老頭子這幾天特彆容易“想當年……”這在外人聽起來，這老頭愛炫耀，老拿當年來說事，膩歪，但是張鈞文和沈來知道，自從老張不良於行後，就少有提到當年的事了。
他這幾日頻繁提起，說明心裡是非常高興的。
“我跟老楊二十年的交情，用得著你說謝謝，就是葉醫生那裡，你確實要記著些，請了假過來還要被你嫌棄年紀小，要換我我早不高興了。”
“對對對，我聽說葉醫生的老家也在杭城，他父母親人都在這嗎？我得上門拜訪下。”張鈞文道。
“這倒沒聽他說過，我晚上問問。”
沈來說這話的時候，楊素新和葉芳恰巧從病房門口走進來。
“鈞文你們走得快，連雞湯都忘拿了，醫生，病人現在可以喝雞湯嗎？”
沈副院長看了楊素新眼，答道：“能喝。”
張鈞文這才想起來自己把葉廣言家給忘了，連忙站起來，“素新姐，對不住，我有點忙昏頭了。”
“這有什麼的，我來看望張叔叔難道還要你分心招呼我。”楊素新走到床頭櫃前，打開保溫盒，將雞湯倒出來。
“咕嚕嚕……”
“咕嚕嚕……”
老爺子的鼻子動了動，肚子也動了動，腸胃不甘示弱，也開始彰顯存在感起來。
眾人哄堂大笑。
老爺子：……有什麼好笑的，我已經十二個小時沒吃東西了，肚子叫喚兩聲，很奇怪嗎？
病房這邊，楊素新用碗雞湯成功博得了在場眾人的好感。
另邊，葉廣言出了醫院，按照門口保安的指引去找那個賣病人專用尿壺的雜貨店。
“是這家吧。平安雜貨。”葉廣言看著小店的招牌，點了點頭，沒錯了。
“家裡老人吞咽困難，吃不下藥了，但是我們這做晚輩的總要再試試的。”葉廣言走進雜貨店的時候，櫃台前站了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正和店老板說話。
看到葉廣言進來，中年婦女猛地回頭，眼裡露出絲警惕的神色。
“老板，你這個有沒有病人專用的尿壺啊，就是上廁所不方便的那種……”葉廣言還是文人本性，說起這話來臉上露出絲不好意思的羞赧來。
中年女性見狀，警惕的眼神慢慢淡去，再次轉頭看向老板，“我先來的，先拿我的東西。”
老板聞言，“當然了。”
“諾，磨藥粉的，你把藥磨成粉，給家裡的老人灌下去，能撐多久，就看他的運道了。”老板將個小巧的東西遞給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接過，笑著點點頭，給了錢後，往店裡頭走去了。
葉廣言好奇地看著女人走的方向，“怎麼還往裡走？”
老板從櫃台底部拿出尿壺，用紙包起來遞給葉廣言，聽到葉廣言的自言自語，答道：“哦，我這店有後門，後門出去正通著醫院呢。”
葉廣言聞言拍了拍他的腦袋，“哎呦，我說呢，明明醫生說很近了，我怎麼找了這麼久。”
給了錢，從老板手裡接過用紙包的嚴嚴實實的尿壺，葉廣言正要往後門走。
這時
“裴局，就是這裡，我盯著那娘們進去的，沒出來過，她絕對還在裡麵。”
陣腳步聲從遠及近，葉廣言聞聲望去，不知什麼時候，小店正門口冒出來群穿黑製服的，領頭那個人麵容嚴肅，臉煞氣。
“全都圍起來，隻蒼蠅都不準給我飛出去。”葉廣言聽到領頭的人這麼說。
七八個警員魚貫而入，人人手裡都拿著槍，店老板和葉廣言同時倒吸口涼氣。
“長官，長官，我這是小本買賣，沒犯法啊。”店老板急忙從櫃台後出來，迎了上去。
然而黑製服們根本不聽店老板說什麼，領頭的揮了揮手，五六個警員瞬間分開，開始翻找起人來。
“碰。”
“啪。”
警員們的動作所說不是破壞性的，但絕對稱不上溫柔，看得葉廣言眉頭直皺。
作者有話要說：哎呦媽呀，終於換完債了。。昨天的二更，補上~~感謝在2021-07-0301:33:24~2021-07-0319:42: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上善若水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天空是蔚藍色、低裡低調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珠珠不是豬豬、23491460、心寬腿長雙商在線、有CIQ不珍惜現在可慘、櫻桃飯團017、無花、小肥啾、soft唯一的爹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破曉93瓶；x1yuki60瓶；驚夢53瓶；入戲不慎50瓶；果媽29瓶；222、九歌20瓶；硯安、一大碗酒、蟲蟲第一、肥橘不軟萌、今天的你加更了嘛、奶茶還是不要加料好啊、28926852、HDH卉、是小王啊10瓶；鎮塢、燈燈鴨、夜and玖、黯默沉香5瓶；23491460、LILY3瓶；尚、Lin、文、-Pulito-、芳草萋萋、阿嶸、飯富貴2瓶；隨便的雜食動物、。、[泡椒脆筍、土豆糊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