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繼續嗎?
雖然覺得一個胖和尚可能會斷了那些妖精們的念想,但是萬一呢?
所以還是停停吧。
專修佛經一段時間後再看看,這日益圓潤的情況有沒有一絲變化。
法定倒是日子過的忙碌的很,石柳都讓他不要來回折騰了,她就在寺院裡,讓他安心在武僧院待著算了。
他卻沒答應,依然整日的奔來跑去忙活個不停。
當初那麼多人來伺候,最後就留下他一個了,法定可不想成為走的那些人中的一個。
法定高興的跑進來說道:“師傅師傅,現在都已經七月初了,馬上就要解製了。”
石柳身邊放著冰盆,身上穿著冰蠶衣,喝著自製的苦涼茶,在慢慢的寫字。
說來寫字對她現在頗圓潤的身體來說都是一個負擔。
信誌也在一邊跟著寫字,順道幫她研墨。
信誌覺得眼前這個小師叔祖很奇怪,知道跟他之前認識的所有僧人都不一樣。
“夏安居過去之後又怎麼樣?對我們的生活又沒什麼影響。要是夏天過去了,天不再熱了才叫好呢。”
嘿嘿,法定摸了摸自己光頭後說道:“解製之後,娘娘就可以來寺院了。師傅不想杜婕妤嗎?”
“想。”石柳真想給法定一腦栗子,這問題問出來,除了回答想還能有第二個回答嗎?
要不然她還有清淨日子過嗎?
於是說道:“你看看人信誌,年紀比你小,字寫的可比你好多了。”
對此法定能說什麼,隻能繼續嘿嘿傻笑了。
每日裡要念經要習武還要來伺候石柳日常生活,時間被他自己安排的滿滿當當的,哪裡有時間練字啊。
“既然來了,就一起練字吧。”
法定拿起筆苦著臉,信誌見他這樣忍不住對他做了個鬼臉。
“素月,你說我到時候穿哪一身去潭垣寺見適兒比較好?”
自從杜婕妤得了可以隨皇後一同去潭垣寺祈福之後就整個人都顯得精神起來,人也忙碌了很多。
“主子,既然是去寺院祈福,那還是穿的素淨一些比較好。那套淡藍素錦的就很好。”
杜婕妤仔細看了看那套淡藍的後說道:“行,那就這套,你給我收起來。要搭配什麼首飾好?”
“對了,我能給適兒帶點什麼過去呢?”
“我給他做的衣服也不知道他在寺院裡能不能穿的上。”
“也不知道他在寺院裡幾個月下來瘦了沒有。要是瘦了,那能穿,也不合身了。”
……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最後杜婕妤一屁股坐下,滿是憂愁。
“你說這出家要多少年才能還俗啊?要是七八年,上十年的,這有個期限,我還有個期盼。那時候適兒回來年紀也不大。”杜婕妤說著說著心情又看是不好了。
素月馬上說道:“這馬上就要見到小主子了,主子何不想想做一盒糕點送過去呢。每次回話的人不都說小主子在那裡什麼糕點都吃嗎?”
“唉,你說的是。那你看看這個季節吃什麼最好,我就給他準備什麼。”
“好嘞,婢子先去問問這永寧宮的宮人裡有沒有特殊絕活的。”
“看你這樣子肯定是有的了。”
“主子真真是對婢子了如指掌。”
一下子杜婕妤又被逗樂了。
法定看著石柳寫的字,誇道:“師父,你這字真是越寫越好了。”
“哼,那可不。你越寫越沒樣了,不就看我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