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跪下,扶著她的上身,給予她一些支撐。很快,布萊克們都跪下了,包括幾個孩子。
沃爾布加的話並沒有讓湯姆關注布萊克家族,就好像在他心中,已經取消了布萊克家族的優待。不過,他的眼神也沒有分給其他純血家族就是了。
可是此時的沃爾布加敏感多疑,鑽了牛角尖。她心裡惱恨,腹部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終於,湯姆看了過來,卻不是看著沃爾布加。
他的視線越過跪著的人群,定在邊緣處站著的薇薇安和阿爾法德身上,準確的說,是阿爾法德懷裡的赫斯珀。
在安德莉亞的葬禮上,薇薇安和阿爾法德自然也來了。麵對好友的再次離世,他們哀痛異常。而這一次,他們明白,好友徹底離世了。
他們跟著布萊克家族,來到了葬禮。他們還在接受安德莉亞死去的信息,神色恍惚,所以不曾注意純血家族之間的明爭暗鬥。
因此,他們是在場除了湯姆之外,唯一沒有跪著的人群。在意識到湯姆的視線掃過來後,薇薇安和阿爾法德回過神,連忙要跪下。
薇薇安和阿爾法德都明白,儘管他們不是食死徒,卻不能激怒這位大人——他是純血家族的領袖,他們的安危在他的一念之間。
但是,湯姆阻止了他們下跪,他不帶感情地說:“站著吧,兩位。安德莉亞不希望朋友跪她,尤其是她教女的父母。”
湯姆給予了薇薇安和阿爾法德夫婦優待。沃爾布加的心在狂跳,其他的純血家族也意識到了這件事。這是他們不曾預想到的,卻合情合理的。
但隻是微弱的優待。說完這句話後,湯姆不再關注他們,他轉移了視線,注視著安德莉亞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人像衝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心中很不平靜——他說不清這樣的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好像心缺失了一塊,空蕩蕩的。
安德莉亞的死亡對他造成了影響。她不應該死去,她應該活著,Lord Voldemort會將她複活的。湯姆想到。
隨即,他離開了這裡。
在湯姆離開後,沃爾布加堅硬的偽裝終於卸下,露出一個母親的脆弱和不安。她一邊捂著腹部,一邊緊緊握住丈夫的手。奧萊恩立即拿出小綠瓶的保胎魔藥,給沃爾布加。
喝下後,沃爾布加的疼痛才有所緩解。她懸著的心放下,為她終於保證了這個孩子的健康。她沒有顧及自己的身體,她對不起這個孩子。
可為了布萊克家族,她必須如此——知道安德莉亞的死訊後,從昨天開始,她就為布萊克家族殫精竭慮了。
細心的薇薇安注意著沃爾布加這邊的動靜,從保胎魔藥中明白了一些關節。她走過去蹲下,用眼神詢問著沃爾布加。
沃爾布加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惆悵地看了一眼阿爾法德的方向——赫斯珀有些蔫蔫的,阿爾法德正手忙腳亂地哄著她。
沃爾布加有點豔羨,也有些無奈,她歎了一口氣,說:“安德莉亞離世了,布萊克家族在大人心中的地位不及原來了。薇薇安,真羨慕赫斯珀,她的教母是安德莉亞……”
她曾想讓安德莉亞當她孩子的教母,還沒來得及詢問,安德莉亞就因病離世了。如果她沒有離世就好了。
安德莉亞會成為布萊克家族的依靠,也會成為她孩子的依仗。也許,通過安德莉亞,大人說不定願意當她肚子裡孩子的教父……
如果她的孩子是大人的教子,如果恰好是男孩,如果他成為布萊克家族的家主,那麼布萊克家族的未來必定一片光明:作為那位大人的教子,誰不敢給他顏麵呢?
這一切都因為安德莉亞的死去而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