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雲棠臉色緋紅:“……我自己也能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 像是蝴蝶一樣從窗外跳出去,“師尊,明日我就不過來了,明日我還要試一些妝。”
蝴蝶一下飛出去,窗門被帶來一下關上,時空師尊一直擦拭劍身來轉移注意力的手才停頓下去。
他起身,走到窗門口,看著遠去的時空雲棠,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想不到一個一直蒼涼如孤雪的劍修,會露出那麼和煦的笑意。如果說他們的故事就這麼平靜地發展下去,倒也不算太差。
不過……雲棠注意到身旁的玄容真君——越靠近結契大典,他似乎就越悲傷燥鬱。
雲棠等人緊跟時空雲棠。
她看見時空雲棠被人拘著畫好濃妝,鮮豔明媚,腰肢纖細,多了些熱烈的風華。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像是忍不住一般,去找時空師尊。
現在整個太虛劍府見到她都調侃她是新娘子,隻有師尊不會啦。
時空雲棠跑去春水峰,在玄容真君住處的不遠處,發現了一個人。那人發髻微亂,麵色含春,脖子上滿是斑斑點點的紅痕,不是彆人,正是蘇非煙。
蘇非煙一見到時空雲棠,臉色先是劃過幾分恐懼羞臊,又在最後堅定下來:“雲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