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寫出來的是什麼鬼東西,更可惡的是,謝沉一早就把她的答案撕了,她就隻能趁著老媽不在她身邊,遠程求助宋薇,讓宋薇把後麵的答案發過來。
可是暑假作業數學答案很多都是一個直白的“略”字,謝茵看的腦袋疼,心想她要是把這個“略”字寫上去會怎麼樣?會不會被她哥“略”掉。
她自然是不敢的,她隻能把那些寫了略而她又確實做不出來的數學題空著。
這一題不會,空。
這一題不會,空。
這一題也不會,空。
……
於是,寫過一遍的數學暑假作業,比她的臉還乾淨,除了一個“解”字,什麼都沒。
謝沉下班回到家,檢查到這樣的結果,年紀輕輕的,險些犯了高血壓。
“你是在玩連連看嗎?”謝沉手指戳著那幾個解字,那架勢像是要把紙張給戳爛。
謝茵低著頭,雙手絞著,一臉心痛卻死不悔改的模樣,“哥,我不會做,我總不能抄答案吧。”
謝沉嗤笑一聲,“我還得表揚你實事求是,不抄答案?”
謝茵笑著搖頭,“沒有沒有,不用表揚嘿嘿。”
謝沉睨了她一眼,“行,這些你說你不會,我們就先不提了,你來給我講講你這題是怎麼做出來的。”謝沉指著上頭一道被謝茵寫滿了幾何題。
謝茵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底氣不足,“我就這樣做出來的啊。”
她抄的答案,鬼知道啊!
謝沉掃過一眼就知道她做不過來,她要是做得出來,下麵那道幾何題不會那麼乾淨。
謝沉把練習冊放回桌子,黑沉沉的眸子偏頭望著謝茵,“茵茵,高考是沒有答案來抄的,你這樣的態度,讓我怎麼教?”
謝茵心虛極了,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到肚子裡去,她知道她哥現在表情很嚴肅,不是在開玩笑,她立馬收起嘻嘻哈哈的神色,麻利道歉,“哥,我錯了。”
“我不是不想學,我今天真的特彆困,我困的眼皮子都在打架,沒有睡好我腦子轉不動,我不是故意的。”謝茵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眼睛向謝沉撒嬌。
謝沉這次卻沒心軟,“我是不是讓你早點睡覺?你晚上在乾嘛?”
“我錯了,我今天一定早早就睡覺,我發誓!”謝茵舉起手來。
謝沉懶得聽,“你的發誓有什麼信譽可言,去吃飯吧,今天彆做了。”
“真的?我吃完飯也不用做嗎?”謝茵仿佛天上掉餡餅。
謝沉略有些頭疼,點了點頭,擺著手讓謝茵快走。
謝茵走了,謝沉在翻她今天寫的試卷,翻了幾下,感覺比上了一天班還要辛苦,真是造孽啊!
氣的謝沉晚飯也沒吃,打了個電話喊幾個朋友出來喝酒,謝茵不需要拯救,他都需要拯救了。
沈墨本來在加班,一個電話被謝沉叫了過來,聽他吐槽了一堆親妹,沈墨忍不住失笑,“我看她挺乖的,有這麼頑劣嗎?”
“乖?”謝沉抿了一口威士忌,歎氣,“她也就是看著乖了。”
沈墨手裡捏著酒杯,“實在不行,你把她手機平板收了,晚上沒手機玩就隻能睡覺,不過她身體這麼差,叔叔阿姨還讓她熬夜?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本來想著沒必要,現在看很有必要,”謝沉放下酒杯,“讀了高中後身體好了不少,放暑假我爸媽不怎麼管她,我現在不是在管,操碎了心。”
沈墨聞言挑了挑眉梢,“我還記得當初你妹妹出生的時候你多嘚瑟。”
謝沉擺手歎息,“往事不堪回首啊。”
誰知道瘦瘦小小的謝茵有一日能讓謝沉這麼頭疼。
可頭疼歸頭疼,該管還是得管,誰讓謝茵是他親妹呢。
沒一會這個局就散了,謝沉還得回去讓謝茵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背書。
離開會所的時候,沈墨拍著謝沉的肩幸災樂禍,“悠著點,對了,我家醫院測血壓免費,有需要可以來。”
謝沉黑著臉抖了下肩,甩開沈墨的手,彎腰鑽進車內。
回到家第一件事,謝沉就把謝茵的手機平板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