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代表要為她賣命。
“聽誰的命?行誰的事?”這次換皇帝追問,皇帝心中隱隱有不好的感覺。
“之前娘娘受到驚嚇已經胎相不好了,微臣已經同娘娘說過了,一定要放寬心,不可情緒大起大伏,於胎相穩固沒有好處。”
“可是......”跪著的王太醫抬頭不敢直視皇帝和汴梁王,顫抖得聲音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娘娘不止怎地又受到了刺激,微臣把脈後發現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娘娘大受刺激,還......還用香籠砸了微臣。”說著,王太醫露出額頭上還未痊愈的疤痕,“逼迫微臣一定要想法子保住孩子。”
“但是這孩子怎麼可能保得住啊?微臣也隻能有些偏激的法子,能保一天是一天了,可微臣也沒想到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說到最後王太醫竟開始哭了起來。
他自己個兒也覺得自己冤枉啊。
“庸醫。”皇帝卻不想也不願聽這些,在眾人的注視下竟絲毫不顧皇帝的威嚴,朝著王太醫一腳踢了過去。
王太醫被踢倒在地,不敢再哭,胡亂抹了把眼淚重新跪好。
“你說。”皇帝憤怒地指向一旁的宮人。
皇帝身後的青煙從這名宮人進來時臉色就不大對勁了,因為這是她的表妹,一直在瑤華宮當差,當差表妹先進宮為婢,她則跟在柳府給還是柳府千金的柳絳做貼身丫鬟。
進宮後,她同柳貴妃說了表妹的事情後,柳貴妃把表妹換到了瑤華宮做二等宮女,替她們收集宮內的消息。
而此次柳貴妃在王太醫用特殊法子保胎的時候,都是她這個二等宮女守門,裡麵是青煙伺候,再無其他人靠近知曉這件事。
跪著的宮人抬頭決絕地看了眼青煙,什麼話都沒說,突然嘴角開始溢出黑色的血。
暗一急忙扼住她的喉,撬開她的嘴,還是晚了一步。
宮人已經吞藥自儘。
沈嶠看著眼前的鬨劇,真相已經大白,柳貴妃明明知道孩子保不住,最終選擇了讓她來背這個鍋。
好手段,好心計。
皇帝一雙陰鷙地眼讓還活著的王太醫瑟瑟發抖,“把他們給朕扔到亂葬崗,誰也不準收屍。”
青煙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
或許後殿裡還躺著的柳貴妃也想不到,她信任的王太醫就這麼把她賣了,而宮人的自戕也佐證了王太醫的話。
“真相大白了,皇帝是不是欠她一個道歉。”汴梁王看向皇帝,神色冷漠,不自覺間散發出寒意,讓皇帝沒有辦法拒絕。
皇帝勉強的笑著,“是朕沒有查清楚事情真相就懷疑沈姑娘,是朕的不是。”
沈嶠沒有接話。
一方麵是厭惡皇帝的懦弱和虛偽,也不想看到這張虛偽的臉。
“沈姑娘這是還在生氣,不肯原諒朕麼?”皇帝看著神色還難看的汴梁王,不得不繼續說道,“沈姑娘想讓朕怎麼處理這件事?隻要你開口,朕會在合理範圍內去辦。”
“不用了,皇上有這個閒心還不如好好調教下身邊的人,不然的話......整日麵對那些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總會有被害死的那天。”沈嶠說完不再搭理皇帝。
“皇叔,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