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汴梁王像是開了葷的狼,愣是折騰沈嶠麵露痛苦才停下來,給她擦洗好身子看著她熟睡後,才吩咐人去準備東西,明日的沈嶠用得上。
第二日。
若是平常,大婚的王爺是能休沐的,可前一日發生的事情太大,今日汴梁王早早的去上朝了,這還是上次給皇帝權力後,第一次正經上朝。
不用汴梁王多說什麼,那些人見到汴梁王出現,各個乖的跟鵪鶉一樣。
“給王爺請安。”納蘭清清脆的聲音在一片安靜聲中響起。
眾人才反應過來給汴梁王請安,“給王爺請安。”
汴梁王隻是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一步步地走到龍椅前,站在前麵的內閣大臣們緊張不已,汴梁王.不能成為皇帝。
至少現在不能。
“昨日本王大婚,不便處理這些事情,今日本王準備了些東西,各位大人都看一看。”汴梁王將眾人緊張的樣子看在眼底。
抬手間,已經有侍衛開始分發手中的‘罪證’。
“這些都是這些時日從各地上奏的折子,皇帝的昏招民不聊生,若不是本王壓著,這些官民怕是早就要闖到這汴梁城來討要一個公道了。”
汴梁王一邊說,一邊看著那些大臣翻看手中資料時難看的神色。
“若隻是這些,本王還不會這麼生氣,本王想著皇帝再不濟也是汴梁人,也是這汴梁的君主,總該為汴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