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袁煒華的聲音更大了,一雙眼睛好像要噴火一樣地怒吼道,“陳翔,你這個不孝子!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報答媽媽的?!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說媽媽的不是!我看你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活脫脫一個白眼狼!”
喲,還挺押韻。朱珠真是心累。她一言不發地進浴室把浴桶裡的水倒了,又倒了一些消毒液。
如果不是現在經濟緊張,這個浴桶,她真是不想要了。
袁煒華看她不吭聲,隻顧著刷浴桶,一股怒氣就要往陳翔身上發。可惜沒等她第二波攻勢發出來,屋裡突然傳來陳俊友的聲音。
“袁煒華!你給我進來!”
陳俊友一直在家保養身體,最近大有好轉,吼起人來也是中氣十足。他很少對袁煒華黑臉,不過他一旦黑臉,袁煒華也不得不服軟。
他這一吼,袁煒華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她一甩胳膊,氣鼓鼓的走了。
陳翔長長得歎了口氣,他走到朱珠身邊蹲下了,問她,“怎麼回事?”
朱珠一癟嘴,語氣裡帶著委屈。“陳心月在這個浴桶裡洗腳。”
陳翔一皺眉,他站起來把浴桶拿了過去。
“你乾嘛?”朱珠跟著他站了起來。
“扔了。”陳翔淡淡地說道。
朱珠有些不舍得,“不用了吧,我灑消毒水了,刷刷就行了。買一個浴桶還挺貴的…”
“朱珠,買一個浴桶的錢我還是有的。”陳翔正色說道。
“我知道你有,我是覺得怪浪費的。”
陳翔搖了搖頭,他深吸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你恐怕不知道,心月她,她有腳氣。”
“……她自己知道嗎?”朱珠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我們家人都知道。”陳翔看著她,無奈地苦笑道,“我相信她也不是故意的,她還沒有那麼壞。她隻是隨性慣了,從來不會因為自己身體會給彆人帶來麻煩而避諱什麼。”
“所以呢?”朱珠的臉冷了下來。
“所以這個浴桶就扔了,我買一個新的回來,好不好?”
朱珠看著他,眼睛裡有一抹痛楚,“陳翔,我們搬出去住吧。這個房子,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