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生靈的身軀都消融殆儘了?
怎麼會這樣?
陛下對付這些家夥越發的輕鬆了?
隻有荒的臉色依舊好看不起來。
彆看好像這些東西被消滅了。
但他還是無法徹底消滅這些可惡的玩意啊,卷土重來隻是時間的問題。
而且下一次還會變得更加強大……
不行!
他也要進行苦修!
現在的他還是不夠強大!
他必須變得更強!
……
另一方麵。
魔神宮。
天魔將正懸浮於半空,在其周圍龐大的道韻彌漫,其背後的黑翼間閃電交織,頭上的雙角上魔光閃耀。
他的臉上布滿猙獰之色,身體表麵不斷有血痕湧現,看起來極為痛苦。
此刻,魔神宮中央,一道氣息不可捉摸、頭頂散發吞噬一切之機的女子盤坐在虛空,渾身散發出淡淡魔氣。
正是魔族如今的魔尊,邪劍仙。
“到這裡便不行了麼?”
“難道你的極限隻能到這裡?”
“若是如此的話,那這天魔將的位置……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便要換人了。”
邪劍仙緩緩開口,眼中儘是不屑之意。
對麵的天魔將也是一陣沉默,但是他的眼眸深處卻是閃爍著難以言喻的不甘。
“我可以!”
許久之後,天魔將才咬牙吐出三個字。
他的聲音嘶啞無比,仿佛從喉嚨間擠壓而出,聽起來令人感覺毛骨悚然。
未經他經曆的生靈定然無法體會他此刻的心情。
本來他身為魔族天魔將,是魔族僅有的大羅強者之一。
但自這幾百年以來,諸多異象接連現世,其中有令魔族損失巨大的,但更多的都是令魔族實力大增。
再加上前些年在魔尊大人的謀劃下,坑了混沌魔族一大批修煉資源。
如今魔族眾魔的修為是突飛猛進,晉升大羅的都不下雙掌之數。
而他這個幾乎隻在魔尊地位之下的天魔將,居然還存在大羅金仙中三層不得進步,簡直就是恥辱。
所以他今日才在這裡。
是他主動請求希望能夠接受魔尊大人的指導的。
但……
“你想要變得更強?”
邪劍仙隻是冷笑,道:“看看如今的你吧,即便是給足了足夠積累到造化境界法力的修煉資源,竟也無法進步分毫,簡直廢物!”
天魔將沒有說話。
魔尊大人所言非虛。
這也正是他為何在這裡。
現在的他確實是廢物,無可反駁。
但同時天魔將看向邪劍仙的眼神中又充滿著希望,魔尊大人……定能夠給他指點吧?
他心中期盼。
邪劍仙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旋即繼續說道:“不過本座感知了你的資質,以你的資質應當也不該會止步於此,既然不是修行資源的問題也不是資質的問題,那……定然是有些彆的原因的。”
聞言天魔將兩眼放光。
說下去!
繼續說下去啊!
哪怕是要狠狠地挨罵我也認了!
天魔將內心狂呼。
而也就在這時,邪劍仙的聲音再次響起:“也許你該問問伱的心。”
邪劍仙這句話說完之後,整個天魔宮中陷入死寂,唯有那滔滔魔威不斷翻滾。
許久之後,天魔將才抬起頭,看向邪劍仙。
隻見邪劍仙閉目盤坐在虛空之中,身姿曼妙,一襲白衣隨風飄揚。
“我的心?”
“我的心能有什麼問題?”
“等等……心……該不會……”
天魔將看著虛空,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而邪劍仙也是靜靜等待著。
天魔將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頓時迸射出激動之色。
但隨即,天魔將又低下了腦袋,臉色變得蒼白,低語道:“是了,心……是我的道心,強者之心已失啊……”
“怪不得我修為無法進步,原來是我真實的道心已經在日複一日的為魔族付出中失去了……”
“修為到達大羅境界,修行已經不是簡單的法力積累,而是更注重對道的領悟,行走在自己的道途之上,將森羅萬象融入己道方是正途。”邪劍仙也再次緩緩開口。
“你雖然在為自己的種族付出,但這並不是你的道,也許……你該試著重新做回自己了。”邪劍仙的話很平靜,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擊打在天魔將的耳邊。
重新做回自己?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什麼?
難道是讓他離開魔族?
“難道非得要作出選擇才行嗎?”
“那我該怎麼做?”
“不改變,我無法變得更強,將來勢必無法庇護魔族。”
“可若是選擇改變,我便不能再這樣全心全意為魔族付出。”
“我……”
天魔將內心掙紮著,不停的詢問自己。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
天魔將低語著,臉上滿是掙紮之色。
邪劍仙卻是閉上了眼,不再說一句話。
該如何做她已經指明。
要如何選擇便看其自己的選擇吧。
她也沒必要插手那麼多。
而且她現在也沒功夫。
因為她感受到魔道似乎有被觸動。
仿佛有什麼恐怖的存在正在被孕育。
但邪劍仙也沒有過多在意。
想也沒用,就算真有什麼在孕育,能觸動魔道本源也定是很了不起的存在。
隻要不成為她爭霸三界的阻礙,沒必要前去招惹。
而且她既要忙著修煉,還要忙著提升魔族的實力。
有時候還不得不給魔族的強者們做心理輔導。很累的。
若不是成為三界主宰,然後讓道侶趙無極成為自己的一人之下已經成為她的執念,邪劍仙根本不願意如此勞心費力。
時間緩緩流逝。
轉瞬之間,五年過去了。
隨著一股恐怖的魔氣橫掃三界,趙無極的意識回歸到肉身當中……
(大佬們,求下收藏,訂閱,推薦票,月票,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