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狗子開始了在隊伍裡吃香喝辣,哦不,是白天賣命,晚上賣笑的日子。
狗子:艸!
簡直瞎了狗眼,沈朝那狗男人就不是個東西。
和那臭女人一樣,一丘之貉,
它白天被臭女人壓榨著去搜尋能吃的東西,晚上回來還被迫被拎著去討西禾歡心,每天被迫營業,狗子簡直氣死了。
對西禾齜牙咧嘴:“死女人!我恨你!”
西禾懶洋洋地把手中的小球滾出去:“去,撿回來。”
狗子:!!!
憤憤地爬起來,吧嗒吧嗒,甩著四腳,飛快地去撿球了。
看著它那甩得歡快的狗尾巴,西禾嗤笑一聲:“這不是挺高興?”
沈朝在一邊看著也是忍俊不禁。
他抬手摸了摸西禾的頭發:“這狗子很喜歡你。”
沈朝心中高興,原本見夕夕對狗子有些不同尋常,他就把狗子留了下來,卻沒想到這狗子不同尋常,不僅能辨識許多動植物,還真的能討夕夕歡心。
西禾哼哼:“它恨不得咬死我。”
還喜歡?
彆鬨了。
沈朝笑笑,不說話。
一人一狗整天互相呲牙,他在一旁看得清楚,那種熟悉親密的氛圍,做不了假。
隊伍中多了隻狗子,整支隊伍的夥食瞬間上升了不少,不僅能吃到水果蔬菜,還能常常吃肉。
許多人再次慶幸自己做了一個好決定。
跟著沈朝出逃,隊伍中有人慫恿離開,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瞧瞧,這才是恣意歡快的日子啊。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