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哦’了一聲,枕著手臂又迷糊著睡了過去。
穀</span> 伏鹿正閉目休息,忽然感覺手被人握住,他猛然睜開眼睛,就見那女人拿著剪刀給他剪指甲,伏鹿:……
他猛然收回手:“你在乾什麼?”
西禾又扯回去,繼續剪:“你指甲長了,我看著難受。”
伏鹿霎時間羞了臉,胸口起伏幾下,這才沒把手抽回來,忍了大半天,等西禾剪完就迫不及待收回了手,眼睛看著窗外,接下來幾個時辰都沒搭理西禾。
西禾眨巴眨巴眼,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生氣了。
夜晚眾人在一戶村民家居住,西禾照樣和阿綠一間房間,伏鹿自己一間房,車夫守著馬車,原本眾人睡的好好的,西禾忽然聽見門被撬開的聲音,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摸進來。
“睡了嗎?”
“噓,小點聲!”又道。“睡了。”
阿綠睡的哈喇子直流,西禾卻聽出了這聲音是這戶人家的兩個兒子。
晚上的時候這倆人眼睛就滴溜溜轉,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沒想到剛入夜就迫不及待跑了進來,西禾氣笑了,這是當他們是肥羊了麼?
她躺著不動,準備倆人靠近,再一人給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嘎吱,門再次推開。
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走進來。
倆男人下意識轉頭,見到,還以為是他們爹,頓時氣罵:“死老頭子,你嚇死我們了。”又嘿嘿笑,“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想這好事呢?滾滾滾,先去門外守著,等哥倆玩完再給你……嗷!”
其中一個男人直接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慘叫聲不斷。
另一個呆愣一秒,頓時大怒:“你瘋了!”
男人想也不想,大步上前,一巴掌抽過去,就想把這壞事的老頭子給打服,誰知道老頭忽然抬起了頭,月光灑下來,落在他蒼老的臉上。
男人倒抽一口冷氣:“你不是老頭子!”
伏鹿一聲不吭,手抓住男人的胳膊,瞬間一股巨力壓得男人無法動彈:“疼疼疼……”
慘叫聲驚醒了小院的人,紛紛跑過來。
幾分鐘後,
一行人趕著馬車走在野道上。
阿綠緊緊抱著西禾的手臂,麵色發白,依舊嚇得不輕。
西禾拍拍她胳膊,看向對麵:“謝謝。”
伏鹿靠著牆壁,雙目緊閉,並不吭聲、
西禾又道:“不過下次不要出來了,不過兩個小嘍羅,我能搞定。”
伏鹿豁然睜開眼睛,燭火微弱的燈光照耀在女人臉上,眉眼柔和,眼中含著笑意,他動作一頓,移開視線:“知道了。”
西禾嘴角的笑意一點點綻開,愉悅無比。
他是山神啊,愛民如子的山神啊,他怎麼會怨怪他的子民呢?縱容她做了那麼多錯事。
西禾伸出手,隔著中間的小桌,手輕輕覆蓋在山神手上,似歎息似滿足:“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