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呢?天天打仗嗎?”她問他,“你這個年紀正好上戰場,要不然你現在就去找政府申請,說你要殺到華國去好了!”
那個男生被她一懟,愣了幾秒,語氣更衝了:“你以為我不敢嗎?!M國是自由的國度,我們可以找政府部門說任何我們想說的話。”
簡悅懿笑眯眯:“對啊,你們當然可以去說。人家理不理你,就不一定了。”
“……”
“來,我教你,你今天就去申請執照,去賣槍支的地方買把好點的□□。再買件好的防彈衣,保證不會被我國士兵的□□打成篩子,也不會被手榴彈炸得屍骨無存。”
“你……你……”
“你什麼你?!”簡悅懿圓睜雙眼,拉開她麵前的蘇,再蠻橫地將那名白人男生推開,“你以為你長得比我高,就很了不起嗎?”伸手就拽著他的T恤領子,把他拽到半空中去。
看到對方因雙腳被動離開地麵,而哇哇大叫,她還心情很好,語氣充滿惋惜地道:“連華國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你都拚不過,是誰給了你勇氣,想殺到華國去的?”
安吉拉自己親身經曆過這一幕的,頓時臉色大變,衝著其他白人男生喊道:“你們還站著乾什麼?!上啊!”
其他男生其實是被這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給震住了。聽到安吉拉的呼喝,馬上就朝簡悅懿圍過來。
蘇嚇得大叫:“救命!救命啊!有人要在校園裡使用暴力了!”
被安吉拉大罵:“到底是誰使用暴力了?!”
就在這當口,一名白人男生已經拉住了簡悅懿拎起之前那個男生的手腕,想把他救下來!
簡悅懿來者不拒,正好一手一個,拎到半空。
這時,其他兩名男生衝了過來!簡悅懿反射性地想抬腳給他們踹過去!
想到,不行,不能使用暴力!
她竟就著一手拎一個的姿勢,轉身往後跑!
看得後麵的男生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那還能怎麼辦?!追啊!
結果簡悅懿跑到一棵大樹下麵,她又不跑了。像投擲壘球一樣,把手裡的兩個男生一個接一個,往樹上拋!
一拋就拋得老高!
兩個男生掛在樹上,上不上,下不下的……
轉身,她又倒過來往追擊她的男生逼去。
追她的兩個男生不由自主就往後退,其中一個還哆嗦著問她:“你……你想乾嘛?”
她笑眯眯地道:“玩疊羅漢呐!看看把你們兩個扔上去,能不能剛好疊在他們身上。你們的啦啦隊不是很喜歡排練各種疊羅漢的高難度動作嗎?兩位尊敬的橄欖球隊員,你們要不要也玩一玩這種遊戲?”
問她話的那一位,一看在樹上扒拉著的兩個男生,他們身下的粗樹枝因為重力的壓迫,在劇烈地上下晃動著。
他要是被扔上去,樹枝還不得斷掉?!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屁股還不得被摔爛?!
轉了個身,就沒用地逃跑了……
另一個男生見他跑了,急得不行,回頭卻硬著頭皮問她:“你想乾什麼?!他肯定是去找教授了!當心你收到學校的書麵警告!”
簡悅懿用兩隻手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拍得對方臉色都白了,她才說:“我不想乾什麼,隻想說,和平萬歲!你說對嗎?”
對方趕緊點頭。
她這才轉身,爬上樹把兩個白人男生一次拎一個地,從樹上救下來。
等教授被找過來的時候,簡悅懿正跟沒跑的那幾個白人男生“哥倆好”……
雖然……他們都是被她強迫表現出“哥倆好”的……
然而她這邊是得意了,回頭去找蘇的時候,卻根本沒找到她。
她心裡覺得不安,蘇剛剛敢站出來護她,斷沒有道理在事情並未塵埃落定之時,就跑人的。
她到處找她,可到處都找不到她。
她越找越急,終於在路過廁所時,發現女廁所的門被人用拖把抵著,而廁所裡麵亦有小聲的哭泣聲傳來。
她趕緊把拖把起開扔到一旁,果然,蘇就在廁所裡。
蘇渾身濕漉漉的,不管是頭發還是衣服都在滴水,明顯就是被人兜頭澆了一桶水。她整個人又長得瘦,在這嚴冬時節,蜷縮在厚實的濕衣服裡瑟瑟發抖,臉上又帶著眼淚,看上去分外無助。
簡悅懿趕緊把自己的呢大衣脫下來,包裹住了她,把她往宿舍帶。一邊帶,還一邊問她:“是誰乾的?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