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一點機會都不給,什麼話都不聽,轉身上樓去了。
兩個人鬨翻了,蔣茵還安慰自己,可能是陸瑤一時不能接受,所以才這樣的,他好好哄哄她就是了,畢竟自己還可以從頭再來,不就是而兩千多萬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家裡就人去樓空了。
陸瑤的衣服,首飾,還有那些鞋子跟包包全都不見了。
蔣茵回到家本來想哄哄人,結果人不在了,他又查了查自己的金卡,結果金卡上的五百萬也被陸瑤轉走了,他在給陸瑤打電話,對方都在通話狀態,蔣茵瞬間就把電話扔了。
他這要是還不明白的話,那他就是他媽的真的傻子了,他是瞎了眼了嗎,看上這樣的女人,現在搞得妻離子散,。
如果他沒離婚的,現在肯定還在高管的位子上,依然風光無限,妻子也會很關心他,為他打理好一切,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後悔呀!
……
邵宸延的公司勢頭發展很好,但是他沒有擴大規模,他主要的任務就是照顧妻兒,教育孩子,至於錢財事業,那都不是最重要的。
每天下午放學,邵宸延都到學校門口接孩子。
甜甜跟邵誼特彆喜歡粘著他,他在家裡的地位逐漸的高過杜紅了。
有不會做的題目,兩個小東西也願意讓爸爸教他們。
邵宸延對孩子們的事兒也樂此不疲。
孩子在學校裡有個什麼活動,他都積極參見,還給孩子報了興趣班。
邵誼十分聰明,學什麼都很快,經常地到老師的誇獎。
“我們今天晚上給媽媽貯備一個禮物好不好?”
邵宸延向孩子們提議到。
小家夥們當然是高興了。
“爸爸今天是什麼日子?”甜甜神秘的問道。
“今天是爸爸和媽媽結婚的日子。”
邵宸延帶著兩個孩子到了花店買了一大束紅玫瑰,然後還定製了一個大蛋糕。
等到晚上回家的時候,杜紅意外的受到了這些禮物。
她自己都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邵宸延告訴她,她才知道。
“來來,讓你媽媽嘗嘗我們的大蛋糕。”
邵宸延特意定製了一個大蛋糕,孩子們在一旁饞的直流口水,杜紅嘴上不說,心裡頭彆提多高興了。
“你買這麼多東西,太浪費錢了。”
“ 老婆這種場合,這種氣氛你跟我提錢?”
邵宸延說著大大方方在杜紅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
兩個孩子都瞪大了眼睛,杜紅趕緊把邵宸延推開。
她用眼神兒告訴他,孩子們都在。
邵宸延笑道:“他們都都長大了,什麼都知道了,現在的孩子們早熟。”
杜紅瞪了他一眼,有點嫌棄他沒有正經,但是心裡越發甜滋滋的。
孩子們看到爸爸愛媽媽,他們也馬上給媽媽送上鮮花。
“媽媽辛苦了!”
杜紅猝不及防的被感動到了,一隻手攬過一個孩子。
“媽媽不辛苦。”
杜紅這些年受過的累,受過的委屈在這一刻都覺得值了。
邵宸延攬過他們的肩頭:“好了,我們分蛋糕吃吧,我們給 媽媽來一塊大的。”
……
邵宸延這邊剛把蛋糕切了,門鈴響了。
“誰呀這是!”邵宸延有點不耐煩,好不容易把氣氛搞起來,他不想被人破壞了。
結果打開門果然是蔣茵,站在他家門口,喝得醉醺醺的,滿身的酒氣。
“宸延你在家呀,我想到你家坐會兒。”
愣人都到了門口,邵宸延有點為難,真的不想放他進來。
這時候杜紅過來了。
“蔣茵怎麼是你呀?宸延你怎麼不讓他進來?”
邵宸延這些同學,杜紅也認識的一些,尤其是他的這些個死黨。
蔣茵一進屋就發現滿屋子的玫瑰花,還有大蛋糕,一股濃濃的家的味道,還有幸福感撲麵而來,這感覺好熟悉。
“你們這是……”蔣茵仿佛在做夢一樣。
邵宸延還沒等說話邵誼道:“今天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紀念日,我們跟爸爸媽媽一起慶祝。”
蔣茵瞬間覺得心理的某個地方微微地被牽扯了一下,曾經他好像是也有一個跟邵宸延一樣的家,家裡也有一個等他回家的女人,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好像是跟邵宸延家靠得很近,隻不過他從來都沒有過。
“那我是不是來的不巧?”
確實來的不巧,剛剛邵宸延都不想放他進來。
杜紅趕緊地讓他坐下,然後讓邵宸延給他切蛋糕。
話說蔣茵今天真的有點喝多了,心裡頭鬱悶,想跟邵宸延說話,怎奈邵宸延一直不接他的電話,他隻能找過來了。
一塊大蛋糕放在麵前,蔣茵看得眼睛都酸了。
邵誼跟甜甜拿蛋糕送到蔣茵的嘴裡。
“叔叔你嘗嘗蛋糕好吃不好吃?”
蔣茵嘴巴裡苦澀得厲害根本就吃不出什麼味兒。
邵宸延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的,心說這男人也有今天?
“你們兩個給媽媽送蛋糕吃,我跟你叔叔有話說。”
兩個孩子高高興根都紅吃蛋糕去了。
蔣茵用涵蓋臉,假裝自己喝多了往沙發上一靠。
“我被公司辭掉了,自己在外麵的公司也破產了,陸瑤走了。”蔣茵說著將頭埋起來,聲音嘶啞得厲害,一聽就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的。
邵宸延哦了一聲,就在不說話了。
蔣茵做起來了:“我都這樣了,你不安慰我?”
邵宸延:“安慰有用嗎?你老人家三十多了,自己做的事情拎不清嗎?你選擇了陸瑤,那就是你的命,彆人操什麼心?”
蔣茵聽完之後半天沒說出話來。
可不是嗎?是他自己選的,能怪得了彆人?
蔣茵道:“我頭疼,我頭疼。”
邵宸延知道他今天晚上肯定賴著不走了,所以也沒趕他走。
一場家庭聚會就這麼被蔣茵破壞了,不過杜紅跟孩子們還是玩得很好,吃了好吃的蛋糕,還一起做遊戲,一家人玩兒夠了之後,杜紅發現蔣茵還沒走。
邵宸延道:“咱們家客房多,隨便把他丟進一間裡,讓他自己待著吧。”
蔣茵也是夠心酸的,被丟進一個客房裡,人家就不管他了,一家人甜蜜幸福去了。
第二天早上邵宸延把他叫醒。
“我要上班而去了,你也趕緊走吧。”
蔣茵:“……”
“宸延我聽說朱敏在你的公司航上,你看看我跟她還能不能和好?”
她一說這話邵宸延馬上道:“我看你還是積點德吧?放過人家朱敏吧?你還想跟人家和好,人家願意嗎?離婚你想離就離不想離就不離嗎?”
“宸延你也比這麼說?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蔣茵這一晚上受了刺激,一時接受不了。
邵宸延道:你想把朱敏找回來乾什麼?剛回來給你帶孩子,給你乾家務?那你就去試試看吧,她是我公司的員工,隻要她自己願意,我也不說什麼,但是我不會給你講人情,全看你自己。
他才不會仗著自己是朱敏的老板,就給蔣茵說好話,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對方能不能原諒,那是人家的權利。
果然蔣茵當天就到邵宸延的公司來找朱敏。
沒想到朱敏的態度很艱堅決,直接拒絕了蔣茵的懇求。
朱敏是個有骨氣的人,一點機會都不給,她答應蔣茵可以見兒子,但是兩個人的事兒就不要再說了,蔣茵一臉的痛苦之色,幾乎想要跪地懇求她。
但是人家朱敏轉身就走,蔣茵直接傻了眼,他以為自己都已經道歉了,朱敏肯定會答應跟他複合的,他從心底裡還是覺得自己的地位很高的,朱敏對他還有感情。
朱敏直接找到邵宸延想要辭職,畢竟她知道邵宸延時蔣茵的同學,她不願意跟蔣茵扯上任何關係。
邵宸延趕緊攔住她:“朱敏你彆想遠了,我是蔣茵的同學,也是你的朋友,在你們離婚這件事上我占你這邊,所以你跟他的事兒我是不會參與的。
你放心在這裡工作,你所有的薪水都是你應得的,你為什麼因為他的出現放,棄你努力得來的成果?”
朱敏想了想也對,她這麼拚命工作才拿到了好的收入,還能按時接送孩子,怎麼可能因為蔣茵的出現丟掉工作呢?
“好!我會繼續好好工作的,謝謝你!”
朱敏知道在這件事兒上,邵宸延是實實在在地幫了她的,給她足夠的勇氣麵對生活,她對這樣的朋友發自內心的感激。
“謝謝!”
“你應得的。”
蔣茵求複合的事兒徹底黃了,當天晚上蔣茵喝得酩酊大醉,又想到邵宸延家借宿,因為蔣茵的房子被銀行沒收了,他現在才真的叫無家可歸。
邵宸延直接打車把他送到酒店去,讓他到酒店發酒瘋吧,他家裡可放不開他。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蔣茵醒來之後沒有繼續糾纏朱敏,當初是他不要人家的,現在的朱敏活得自信又獨立,對待他果決又乾脆,連一點舊情都不念,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錯過了,也許一個轉身就是一輩子,蔣茵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從前那個幸福甜蜜的小家,就被他活生生的毀掉了,那個賢惠乖巧的妻子,也早就已經不在了,他把她弄丟了。
蔣茵整個人頹廢下去,卻被邵宸延抓住衣領,丟儘了酒店的遊泳池裡,他整個人差一點沒有被淹死。
邵宸延抓著他的頭灌水。
“清醒點沒有?你這種慫貨,活著一點意思都沒有,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第二天邵宸延把他帶到學校的門口,有好幾個小學生正在欺負一個小男孩兒。
“你是沒有爸爸的野種!你是沒有爸爸的野種。”
小男孩兒被打得皮青臉腫,依舊爬起來和他們撕打:“我不是,我有爸爸!”
蔣茵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間身上的酒全都醒了。
他的兒子在被人欺負。
邵宸延道:“你看看你的慫樣兒,你的兒子被人打被人罵,你看看你這個慫包樣子。”
蔣茵幾個大步衝進人群:“我是他爸爸,你們乾什麼?你們是那個班的?我找你們班主任去。”
小孩子們一哄而散,隻留下蔣琪琪還有蔣茵。
蔣茵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臉麵麵對兒子,
而現在的蔣琪琪也不是那個一心等著爸爸回來的小孩子了。
他沒有叫爸爸。
蔣茵似乎整個人都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時候朱敏找過來了。
“琪琪!”
蔣琪琪趕緊跑向媽媽。
蔣茵的臉頰漆黑,想要抱一抱兒子,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邵宸延不方便在現場帶著,轉身去接自己的孩子。
不大一會兒邵甜甜和邵誼被他從學校裡接出來,兩個孩子臉上洋溢著笑容,不斷的跟邵宸延講述在學校裡發生的有趣的事兒,父子兩個時不時地傳來歡笑聲,孩子眼睛裡對父親的崇敬讓不遠處的蔣茵羞愧難當。
等到邵宸延把孩子帶過來,蔣茵的人早就走了。
邵宸延對孩子十分上心,邵誼和邵甜甜也沒有讓他失望,期中考試兩個人都在年級排名中十分靠前,兩個人都得到了學校裡頒發的小紅花。
兩個孩子十分的活波可愛陽光有健康,心裡一點負麵陰影都沒有,就像祥光沐浴之下的小草,茁壯又可愛,這樣的孩子長大隻會成為國家棟梁,絕對不會是原劇情中那個中的那樣性格暴戾,負麵陰暗充滿破壞力的人。
“爸爸我給你講個童話故事吧?可好聽了。”
兩個孩子喋喋不休的給邵宸延講故事,邵宸延樂得跟他們說話,父子兩個有說不完的話題。
一年之後新聞上出現一個可怕的新聞,一個女人插足一個富商的婚姻,結果被富商的太太找人輪、奸了以後用刀子把整個臉都劃得稀爛。
新聞上那個畫麵太恐怖,上半身被打了碼,但是邵宸延一眼就人就出來了,這個就是陸瑤。
果然是死性不改,又去插足彆人的婚姻,但是人家富商的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找人把她收拾了。
警察正在查證之中,但是那個女人隻知道哭,其餘的什麼都不說。
女人見到鏡頭裡的自己驚叫的聲音,隔著屏幕都能穿過來。
時間不大邵宸延也收到了蔣茵的電話。
“宸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求誰的原諒,我隻要好好養我的兒子……”
他說著哽咽的哭起來,像個孩子。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不過之所就改,也比死不悔改要好很多。
這時候叮地一聲邵宸延的任務線顯示滿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