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免進。”薑武伸著胳膊在前麵一橫。
東瑞瞪了他一眼, 沒敢往裡麵進。
“我就是過來道賀一聲,沒有彆的意思。”
薑武道:“行了!我師父知道你的心意了,請回吧。”
師父?
東瑞不可思議地看了薑武一眼。
他就是邵宸延曾經的徒弟, 還不是學了秘方之後就把邵宸延給踢出去了?看來邵宸延還是沒長記性啊,還能收徒弟?
想到這裡他仔細看了薑武一眼, 心說邵宸延收徒弟的標準可是越來越低了。
薑武對上他的眸光死死的盯著他,他隻能後退。
“好好好,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邵宸延可真行,一點人情都不講。”
他的眼睛掃了一圈, 然後轉身回來了。
“姑父,我當邵宸延有什麼本事呢, 他隻不過是賣點湯包, 看那樣子也沒有什麼花樣了, 威脅不到您這裡來, 我都擔心他不了幾天就滾蛋了,您完全不用擔心。”
胡長順點點頭,他就知道邵宸延成不了什麼氣候, 隻不過看著他開包子鋪,他心裡不舒服。
他惡心死了邵宸延,就恨不得他馬上去死,現在天天一出門就能看見他, 簡直太倒胃口了。
“我當然不擔心彆的了, 看他能折騰到什麼時候。”
賣包子威脅不到他, 頂多就是折騰兩天的事兒, 胡長順倒是來了好奇心,他想看看邵宸延什麼時候關門,到時候, 他好好慶賀慶賀。
這條街上的人都被他的三杯雞和醬汁燒鵝把胃口養刁了,他們不是什麼東西都吃的,讓他們放著好東西不吃去吃湯包,那不是跟做夢一樣嗎?
想到這裡,胡長順的臉色舒展開了,從沒有過的愜意,他就怕邵宸延不敢來,隻要他敢來就讓他血本無歸。
邵宸延那邊果然遇到了難題,那就是雖然店鋪外麵圍著一圈人,但是進來吃得卻很少,大家都有點看不上這種東西,似乎這種湯包隻是街邊叫賣的小攤販才會買的東西,這種東西根本就上不了台麵。
這也難不倒邵宸延。
邵宸延在門口一口氣擺了十多個蒸鍋,上麵一層一層地碼好籠屜,香氣飄散的到處都是。
讓他們看看自己的規模到底有多大,緊接著就是把一籠小湯包展示出來讓眾人看看。
小湯包做得十分精巧,包子皮水晶透明的,似乎能看見裡麵的肉丸和湯汁,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樣子。
眼看就到了飯口時間,人們的肚子都有點餓了。
一個包子才一毛五,那麼便宜,那麼精巧,吃什麼不是吃,要一籠嘗一嘗也不是難事。
原來包子也可以做的那麼精細,包子也不都是粗人吃的。
這些人本著嘗嘗看的態度要了一籠湯包。
一籠湯包十個,小巧的包子都像是精巧可愛的小包子。
食客們看了以後發呆了,這包子在外形上就跟外麵的不一樣,他們都有點舍不得吃了。
小籠包進嘴之後,瞬間爆漿,那種鮮香的蟹黃味瞬間溢滿口腔,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吃包子的人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的享受,連說話都不能了。
周圍看熱鬨的人:“……”
那人把包子咽下去之後,二話不說要了五籠。
“五籠!快點!快點!”
男人拿著包子找個地方享受美味去了。
在場的人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人點了蟹黃湯包,他們端著包子迫不及待的吃起來。
緊接著周圍的人都紛紛出手,你要一籠我要一籠,有的甚至要上五六籠包子,頃刻之間整個店裡座無虛席,全被沾滿了,隻要他們吃上一口包子,絕對就走不了了。
這包子做得太絕了,這蟹肉味道太香了,咬一口都流油,就像一隻肥美的大螃蟹在口腔中炸裂開來一樣。
花那麼一點錢就能夠吃到那麼美味的東西,誰不想過來嘗一嘗,
過來吃包子的人都是這條街上的常客了,但是他們也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包子。
蟹黃湯包香氣撲鼻,特製的包子皮放進嘴裡入口即化一樣,鮮嫩的蟹黃蟹膏在口中跳躍,讓人欲罷不能。
其實蟹黃湯包也分好幾個等級,極品的蟹黃湯包要貴賓席才能享受得到,外麵這些隻是非常普通的湯包,儘管這樣,已經讓這些食客們流連忘返。
人越聚越多,吃的人越多,他們越往跟前湊,都想嘗一嘗什麼滋味兒。
薑武在一旁傻了眼,他還沒見過這種吃包子的場麵,根本就忙不過來。
“師父,人太多了,咋辦?”
邵宸延也是直皺眉,雖然他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但是還是始料不及。
“慢慢來,咱們今天就買一千籠,多了不賣,讓他們明天再來。”
師徒兩個苦苦支撐著,邵宸延在前麵忙完了,還要到後麵盯著做包子的兩個工人,麵和餡料都是他完成的,這兩個工人專門負責做包子。
幸虧今天有所準備,不然的話還真的忙不過來。
邵宸延中午的時候給這些工人們加加菜,工人們一致表示,他們什麼都不想吃就想吃這個蟹黃湯包。
邵宸延隻好答應他們的要求。
薑武從早上一直忙到中午,累得滿頭大汗,他家境貧寒,吃了上頓沒下頓,從小在外麵流浪,長大之後,家裡的老人根本就沒管過他,他這是第一次有了正經營生,第一次給人家做徒弟,沒想到居然這麼好。
人越多,說明生意越好,生意越好賺得越多,整個人頓時有種成就感。他是邵宸延的徒弟,這榮譽也跟他有關係。
“來來,這位客人裡請,這位客人裡麵請。”
“裡麵請,裡麵請。”
薑武這邊正在人招待客人,這時候出事了。
吃飯的顧客中有幾個客人開始找事,咬了一口包子噗胡一口吐在地上:“這包子什麼東西,這跟人家對麵的金桂齋的三杯雞和醬汁燒鵝怎麼比?跟人家的一比,這東西狗都不吃!你們說對不對?”
這就是純粹的找茬。
薑武從外麵衝進來:“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男人道:“哎哎……你們看到了沒有?你們看到了沒有?他想打人!”
這個男人是個無賴,一臉的流裡流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但是邵宸延這邊,穿新鞋不踩臭狗屎,既然人家找上門了,那邵宸延就不能坐以待斃了。
邵宸延拍了拍薑武的手,薑武把那人鬆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給彆人留下把柄。
薑武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委屈。
“師父他故意找茬。”
邵宸延道:“我知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滿臉笑容地站在了這兩個人的麵前。
這兩個人先是一愣,然後對邵宸延的行為有點意外,按理來說,邵宸延應該讓人把他們打出去才是。
這樣一來,他們兩個再在現場一鬨,那今天開張的日子就被攪黃了,邵宸延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今天的事兒明擺著就是鬨得越大越好。
現場的氣氛也確實如此,自從這兩個人鬨起來,圍觀的人一瞬間有多了好幾倍,誰不想看個熱鬨?氣氛是烘托起來了,但是包子店的主人確實十分的鎮靜,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
兩個人惱羞成怒道:“你們這種包子就是糊弄咱們這幫老百姓的,這麼小的一個包子,還賣一毛五?你這不是坑人嗎?你這包子啥味呀?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這幫食客是傻子?”
這就是沒話找話,故意找茬。
周圍的人也有向著邵宸延說話的:“邵老板彆理他,這兩個人故意找茬的!把他兩弄出去。”
然而邵宸延並沒有那麼做,他知道這就是胡長順派過來的人,現在胡長順正在外麵觀察這邊的動靜吧?
這邊隻要一打起來,馬上就完。
胡長順靠著他的祖傳秘方,稱霸半邊天,現在想收拾他們輕而易舉。,
邵宸延道:“你們兩個現在就走,我就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