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怎麼會有人在射箭館攀岩館馬術館寫作業啊!!!
司燁和薛揚隻能羨慕地看著柯逸航和柯怡姐弟在喻知寒的邀請下瘋玩,唐言峰不方便攀岩,也不方便騎馬,在射箭館也玩得挺有樂趣。
而他們……
隻!能!寫!作!業!
兩人一邊寫作業,一邊看著身邊安然不動的裴景淮。
從裴景淮的身上,找回了屬於人間的溫暖。
司燁:“嗚嗚嗚裴哥你真好,你不去玩,還留在這裡陪我們。”
不像那個開屏孔雀和檸檬綠茶!
卯著勁兒在他姐麵前表現!
裴景淮微微一笑:“領了老板的工資,當然要為老板做事。”
薛揚正寫著題呢,聽到他們兩人說話,一抬頭,瞥見裴景淮嘴角的笑容,忽然一個激靈。
這個笑容……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薛揚冥思苦想,終於想起來這個笑容在哪裡見過了。
宮鬥劇裡的皇後不就是這樣笑的嗎!
本宮一日不死,爾等終將為妃!
他裴老師……
不是吧!
薛揚傻愣愣地看著裴景淮,忽然腦門上被他敲了一下。
裴景淮:“寫題的時候不要走神。”
薛揚:“……哦。”
薛揚試探道:“裴老師是怎麼想到給小道長換義肢的?”
裴景淮氣定神閒:“作為老板的助理,當然要關照老板的朋友。”
薛揚:“………………”
嗬嗬,這股正宮味十裡地外都能聞到了。
一共就說了三句話,三句話裡兩句不離他姐。
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
……
起了疑心的並不止薛揚一個人。
司夏的心中也起了疑心。
她一時被唐言峰喜歡她這件事給衝擊了一下,又帶著一點自己不夠關心唐言峰身體狀況的愧疚,午飯時竟然都沒有回味過來。
待到現在脫離了那個氛圍,司夏明顯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是一件看起來很正常的事情,裴景淮關心著唐言峰,為他牽線搭橋換義肢,善良熱心,任誰看起來都再完美不過。
可問題就在於……
裴景淮會是這樣多管閒事的人嗎?
司夏和裴景淮相處到現在,不能說是多了解他,但也基本能感知到他的性格——
他不關心這個世界。
這種不關心不像是尋常人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看不到外物;反而是將這個世界看得太過透徹,太過明晰。
世界在他眼中像是一棟玻璃房子,一覽無餘。
所以,他對自己所看到的東西,都沒有興趣。
那麼……
他會出手管這件事情,就很有問題。
司夏差不多都已經淡忘了這個人在書中的大反派身份,這會兒忽然又想了起來。
好怪。
原書中沒有出現唐言峰。
裴景淮和唐言峰沒有交集,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幫他?
難道他要害唐言峰?
……也不像。
司夏想到這裡,眉頭微皺,將掉線了許久的係統拖了出來:“你知道裴景淮想對唐言峰做什麼嗎?”
係統:“……不知道哇!”
司夏:“廢物。”
係統:“………………”
嗚嗚嗚。
那它也不想的嘛!是那個人太可怕了!
係統這邊被裴景淮監控著,一有動靜就被他發現了。
係統感受著裴景淮的警告,瑟瑟發抖地替他說好話:“反正、他不會害你嘛!他……是個好人!真的!”
嗚嗚嗚嗚嗚。
它說謊了。
它臟了。
“他是好人?”
聽到係統一反常態滿嘴胡話,司夏反而笑了。
“他這樣在書裡扮演大反派的都是好人,那我這惡毒女配,豈不是純潔無暇的白蓮花?”
司夏挑眉道:“你該不會被他收買了吧?”
係統警鈴大作:“沒有!絕對不可能!我係統清清白白!一直都是你的人!”
司夏原本隻是嘲諷一下係統,沒想到係統反應這麼大。
她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一個她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的死角:裴景淮是個超級天才。在書裡是,在現實裡也是。
那麼……他是不是也有可能會破解係統這樣的科技呢?
司夏朝著裴景淮望過去。
幾乎是刹那,裴景淮也同時看向了她。
目光對視的瞬間,兩人彼此都明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司夏:他果然是。
裴景淮:她知道了。
兩人共享著同一個秘密,隔著重重人潮,遙遙相望。
一直觀察著裴景淮的薛揚悄悄握緊了拳頭。
看吧,這男人和他姐對視了!
今天他敢和姐姐對視,明天就敢牽姐姐的手!
裴老師,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也是個反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