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暗暗腹誹道。
祝竜見人走遠了,這才回過頭,同樣退後了一步,然後舉起拳頭,蓄力,朝著封印重重揮去。
“呼。”
空淨敢打包票他聽到了破空的聲音。
“嘭。”粉嫩嬌小的拳頭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響聲,聲波傳開,震得周圍的樹葉都“簌簌”的往下落。
“還挺結實。”祝竜咕噥了一句,繼而提起拳頭“嘭嘭嘭”的砸了下去。
“哢嚓。”有什麼東西裂開了細紋,但這輕微的聲音被凶猛的拳聲給蓋了下去。
“給我碎!”祝竜嬌喝了一聲,雙腳用力跺了一下地麵,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以一種朝下45度的角度,雙掌一縮一伸,一道排山倒海的氣浪瞬間衝到了封印上。
“哢哢哢。”這會不用仔細聽就能聽到那封印崩碎的響聲,空淨還來不及感歎,就見裡麵衝出來一道黑影,帶著濃厚的仿若實質的煞氣和孽氣。
“孽畜爾敢!”
隨著一道陰冷的厲喝,一股陰風伴著黑氣將祝竜包圍了起來,一個全身裹在一件大黑袍下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的黑衣人現出了身影。
“不好。”空淨暗叫了一聲不好,足底在地麵一踩,整個人就朝著黑衣人飛了過來,同時還扔出了手裡的降魔杵。
“叮。”黑衣人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金光飛快的朝自己飛來,一開始還沒放在心上,等金光靠近察覺到那上麵附著的強大佛力後暗叫了一聲“糟糕。”
此時金光已經逼近,黑衣人一邊飛快的後退,一邊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麵血色的旗子,抬手格擋。
“高不寒,果然是你!”緊跟在後的空淨看到那麵血色的旗子時眼神一厲,臉上常年掛著的溫和頓時變成了凶惡,瞬間比彌勒佛化作了怒目金剛,整個人的氣勢都跟著變成了嗜血好鬥殺氣凜然的冰冷。
“空淨。”黑衣人看清來人後也驚訝了一瞬,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手中旗子用力揮舞了幾下,四個青麵獠牙的鬼頭就這麼瞬間從裡麵飄了出來。
看著被他召喚出來的鬼頭,空淨臉上的怒火更甚,“我艸你大爺的!”
空淨罵了一聲,降魔杵召回至手心,對著那四個明顯已經沒了神智的鬼頭就是一記橫掃千軍,“你拿生魂煉鬼,也不怕糟了報應!”
“報應?”黑衣人嗤笑了一聲,一揮手又是十幾個惡鬼飄了出來,“我煉了這麼多年也沒見著遭到什麼報應,可見老天爺早就瞎啦。”
“是嗎?”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帶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我怎麼覺的是你眼瞎呢。”
高不寒和空淨同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團黑影靜靜的浮在半空中,空淨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壞了,剛剛看見高不寒那孫子太氣憤,忘了小姑娘還被困在黑氣裡了。
就在空淨抬腿想要先去解救她的時候,那團靜止不動的黑氣突然“嘭”的一聲炸開了,同時一道帶著青光的火焰緊緊附在上麵,一個呼吸的功夫就將那團黑氣燒了個一乾二淨。
一襲純色黑衣,衣角隱有流紋閃動的小姑娘浮於半空,稚嫩的臉上一片冷漠,垂眸俯視下方。
“垃圾。”
小姑娘冷眸吐出兩個字,看向高不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死到臨頭還不知的螻蟻。
高不寒心頭升起一股恐懼,“你是誰?”
祝竜勾起半邊嘴角,邪魅一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下一刻,妖已經衝了下來,同時揮出一拳。
高不寒一直在暗中警戒,見她衝下來時就已經將煉魂旗擋在了身前,可惜他低估了祝竜的力道。
煉魂旗的旗杆上迸出一道裂紋,替他擋下了致命一擊,但整個人也被餘力撞的往後飛了七八米才堪堪停下。
顧不得心疼有了裂紋的煉魂旗,高不寒緊緊的盯著那個黑衣少女,如臨大敵。
是他大意了,能擊碎赤銅罩的人又怎麼會輕易的被他的陰氣控住。
他不該被空淨分神的。
“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祝竜見他擋住了自己一擊後眯了眯眼,活動了下手腕,“孽畜?”
“嗬,當年我就是上天偷了息壤,天帝都沒敢罵過我一句孽畜,你一個渾身腥臭連個正臉都不敢露的鼠輩倒是很有勇氣。”
燭龍乃秉天地規則而生,除非天要亡她,否則就是天帝也無權決定她的生死。
因為每一種含著規則出生的神獸都關乎著天地之間的某種平衡,輕易不能打破。
祝竜輕笑了一聲,左眼裡的黑色瞳仁迅速擴大,慢慢占據了整個眼球。
天,瞬間暗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祝竜:是時候給你點厲害瞧瞧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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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餅在家吃酥餅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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