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能不能行她也不確定。
心裡還是慌得一批。
不過最終還是少年歎了一口氣選擇了妥協。
“我是景奕,你不認識我。”
少年自嘲的笑笑,她肯定早就忘了年幼時她無意中救過他一命的事了吧。
“哦,是景奕啊……”
花知雪止住淚水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在記憶中搜索了好一會也沒能找到對上號的人物。
這名字聽著耳熟,但她就是想不起來。
難道她腦袋真砸壞了?
景奕看著她這副模樣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起自己。
他看到她的淚痕莫名的感到心疼,心臟猶如被攥緊。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就想替她擦拭,可抬起一半他卻像是猛然驚醒過來。
景奕有些慌亂的把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我送你回青山派,以後不要再亂闖禁地了。”
“什麼,什麼派?”
花知雪一聽到景奕這話差點沒反應過來。
她好像有點印象。
青山派好像是她很久之前看到一本裡的門派。
不過這門派後來出了個走火入魔的弟子被關進禁地,後來這弟子不知何故破封而出,直接統帥魔族大軍來報複。
具體劇情她都忘得七七八八了,就記得些大概。
等等,未來魔君?
好像……叫景奕來著。
“景奕?”
花知雪難以置信地指著眼前這個少年。
“嗯?”
景奕沒太懂她這是怎麼了,不過還是頷首回應了她。
同時他心裡隱隱也有些期待。
她是想起他了嗎?
花知雪咂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就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未來的魔君就這樣明晃晃的擺在她麵前,她是真的腦子不清醒接錯了劇本,還是穿書這種事在她身上發生了?
有點玄乎,讓她緩緩。
“怎麼了?”
冷峻的少年景奕看著花知雪揉太陽穴有些擔憂。
闖進青山派的禁地免不了要耗費功夫,她的推演造詣雖高,可是要進來不僅要小心守衛弟子,還會抽空她一身靈力。
在禁地內,他們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彆。
“沒有,我隻是在想你真好看。”
論蹭鼻子上灰,花知雪隻能自謙認第二。
她靦腆地說著也害羞低下頭,不低頭下來還不得被景奕看見她嘴角瘋狂上揚怒斥媽賣批?
現在不跟未來魔君搞好關係,她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嗎?”
景奕被她說得臉微微發燙。
他的眼角餘光瞄向身邊的少女,月華灑落在她身上,點綴著那一頭如綢緞般柔順的青絲。
他平白生出想要接近她的心思。
這一雙赤瞳在她的眼中也是好看的嗎?
不過他隻能把這份情感隱藏在內心的最深處。
他早已走火入魔,經脈儘斷,早就沒有再修行的可能了。
他的赤瞳和墮魔之氣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瓶靈液之精你收好,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了。”
景奕被鎮壓在禁地裡,早就不止一次看她偷偷溜進來給她的師兄帶靈液之精續命。
他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而他也不想跟她有過多的糾纏。
他無法控製住自己沉淪,他隻會帶她掉入無儘的深淵,到那時就萬劫不複了。
所以,他要和她撇清關係。
靈液之精?
花知雪一頭霧水接過景奕遞給她的玉瓶。
還沒給她回答的時間,景奕伸出手用力一推,竟然直接把她推進了湖裡。
這又是什麼操作?
花知雪竭儘所能穩住身體落下的趨勢,卻隻能勉強回頭。
她看見景奕站在湖邊哀傷地看著她落下,唇齒微張說出她聽不見的話語。
再見了,仙兒。
她忽然讀懂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