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做什麼去?”九夜不解。
“稍等,我去演個戲。”
演戲?
九夜還在琢磨著這是什麼意思,然後他就看到花知雪主動站了出去。
她眉間憂色不減,看著那妖修男子又看易岑。
鹿兒般清澈的眼眸滿是惶恐和害怕。
像是第一次瞧見這樣針鋒相對的場麵,受了驚不知所措的小鹿般,卻又鼓起勇氣站出來。
明明害怕的不行,卻堅定地露出一副要阻止他們動手的架勢。
那妖修男子動容。
易岑也稍微冷靜了些。
在這寒冷的風中,她的身子看起來格外單薄,擋在易岑和妖修男子間更是顯得弱不禁風。
“易岑哥哥,這位師兄……你們不要再打了。”
花知雪的目光在這兩人間停留了一會。
她的美眸中如同蒙了一層水汽,氤氤氳氳的似會隨時哭泣。
眼角處的一片薄紅更是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可她臉上卻露出了決然的神色,那是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堅決。
她堅強的未掉一滴淚,可望向他們的目光裡是數不儘的哀傷。
易岑和那妖修男子氣息一滯。
看著她就像看到了即將支離破碎的精美瓷器。
在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仿佛隻要他們一發動攻擊,立在這中間的佳人就會如花兒般瞬息凋零。
精美的瓷器,也會在霎那間破碎。
脆弱又讓人心疼。
妖修男子自然是見不得那樣的事發生,尤其還是這種我見猶憐的極品佳人。
他雖好女色需要借女子陰氣修煉。
可修煉歸修煉,平日裡他也是個會愛惜自己拐回來的那些佳人的。
“小美人,不打不打,怎舍得傷你?”
瞧見她這副模樣,妖修男子既心疼又心軟,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揉碎了拿出來給她。
他趕緊散去了周身鼓蕩起的妖力,忙上前去好言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