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維進,少說兩句吧。”
戴眼鏡的斯文青年有些頭疼地看向身邊那跳出來的少年,轉頭他又看向花知雪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湯良文。雖然不知道謹時為什麼會把智環交給你,但是能聯係到也是緣分。小姐你有興趣參加這個任務嗎?”
連謹時都把智環給她。
她又能出現在這裡,想來天賦也是和他們差不多的,雖然還不太了解對方。
但是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希望。
“良哥你乾嘛啊,你沒看她都殘了還……哎呦!”
夏維進又蹦噠出來沒說兩句,他身後那個二十多歲和湯良文差不多年齡的女人倒是先給他一個爆栗了。
“小屁孩話真多,彆這麼以貌取人。”
另一個三十多歲,臉部有燙傷看上去有些內向的女人也衝她友善地笑了笑。
“好啊。”
沒理會蹦噠的小屁孩。
花知雪沒怎麼猶豫便答應下來,本來她就是打算出來散散心的,能順便去外麵看看也不錯。
“那就好,我們現在出發吧。”
湯良文倒是沒有介意這些,轉頭就招呼羅波他們一起離開。
“哼。”
夏維進被教訓了也隻能消停點,不過看著花知雪的眼神裡還是不減敵意。
之前早就見識過南大佬一手火焰的溜的飛起。
這次聽說南大佬可能也會出這次任務,所以他咬咬牙也就跟著來了。
誰知道人沒見成,反倒還得帶個腿殘的。
這邊正在離開內環往外走,花知雪也知道那個和湯良文差不多大的女人叫俞小莉,另一個則是叫陳紅秀。
俞小莉比較健談。
人也挺外向的,在離開內環的路上一邊跟她聊著天。
陳紅秀則是在旁邊不時含笑附和。
羅波和湯良文走在前麵,隻是羅波不時有些在意她的情況,好幾次都回頭瞄向她。
湯良文則是在開導夏維進。
隻是這小屁孩一副天大地大小爺最大的模樣,左耳進右耳出,聽是聽,記不記就是另一回事了。
主要是他們這一行人都是紅天賦。
離開內環之後還走在一起實在是太惹眼了。
尤其是進入外環熱鬨的集市裡。
這種被行注目禮的奇妙感覺更明顯了。
“那邊,是湯良文吧?之前連接兩個A級任務。”
一旁戴著藍色智環的人看著領頭走在前麵的湯良文,不禁小聲和身邊的友人嘀咕。
“是啊,有些人生來命好有什麼辦法。”
在他身邊的友人頗為認可的感歎道。
“那麼小的孩子都是紅天賦,隻能說造化弄人,沒有末世之前我們好歹都是……”
還沒等另一個人唏噓起來。
被戳中神經的夏維進一下子就炸毛了,“乾嘛!當我聽不見啊?”
他也是天賦紅也完成過A級任務。
這些人怎麼就老拿他年齡來說事?
他以前在學校好歹也是校霸,有一眾兄弟們追隨,誰知道末世來得突然,他那些兄弟死的死傷的。
他也是經曆絕望之後才覺醒的異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