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和傅以臣的手伸了個懶腰。
花知雪還留了一部分藥力在他這裡。
如果他以後還要繼續注射病毒,這部分藥力會幫他自行祛除他身體無法吸收的那部分毒。
傅以臣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他是什麼樣的情況他自己最清楚。
眼前看到的世界有著豐富的色彩,耳邊沒有再時不時傳來詭異的低聲私語。
隨時都會出現的幻象消失了。
她確實是他的良藥,隻不過是他利用她換來的。
“你要的。”
傅以臣將那枚始終掛在他脖頸上,那枚屬於她的訂婚戒指摘下來。
花知雪有些驚訝。
她沒想到傅以臣居然貼身戴著,在接過還帶有他體溫的戒指時,她還是覺得很意外。
“回去吧,找你的小未婚夫。”
隻不過在下一秒,略顯自嘲的磁性嗓音從她耳畔響起。
她側頭看去。
隻見傅以臣雙手抱臂斜倚在旁邊,他眼瞼微垂,端的是一副散漫慵懶的做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就打算這樣等她走了。
和剛剛那個吻她吻得激烈的男人截然相反。
花知雪癟癟嘴。
她重新收好戒指,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有些不自然。
“我不喜歡他,也沒發生關係,不是未婚夫。”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就是他露出一副像是被拋棄的大狼狗的模樣,感覺還怪委屈的。
“是嗎?”
傅以臣挑了挑眉。
她趁熱打鐵趕緊嚴肅補充道:“沒拉過手也沒有親過!”
他眉頭舒展開來,對她勾勾唇笑道。
“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