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市郊的望江寺內,香火繚繞氤氳,晨鐘聲連綿響起。
寺廟後方一處偏僻的大殿前,獨臂的方伍望向麵前緊閉的殿門,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之色。
“師父閉關已經超過三十日了,最近七日更是徹底辟穀滴水不沾,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撐不撐得住。”
方伍身邊站著一位老和尚,從身上披著的袈裟來看,應該是這座寺中的主持,聽到方伍的話後微笑搖了搖頭。
“我半月前曾入殿探望過方老先生,觀他中氣如龍有一飛衝天之勢,我想方施主是多慮了。”
方伍哦了一聲:“這麼說,這次師父閉關一定能成功了!”
老和尚望向麵前的大殿,沉默一陣:“佛曰不可說。”
噹——
一陣悠揚的晨鐘聲響起,在整座望江寺上空蕩漾飄遠,隨後吱呀一聲輕響,緊閉的殿門被人從內測推開。
方嶽從黑暗的大殿內踱步而出,因為長期閉關的原因,臉色有些蠟黃,雙眼也失去了武道高手特有的精芒,但如果仔細觀看,能看到在他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暈。
“師父!”
方伍頓時一驚,連忙衝過去伸手攙扶:“你閉關多日身體虛弱,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方嶽擺了擺手:“我身體無妨,可惜這次閉關還是功虧一簣,隻差一步之遙未能踏入宗師之境。”
方嶽嘴裡雖然說得可惜,但是臉上卻情不自禁的顯出一股傲氣,距離宗師隻有一步之遙,那也足以傲視川蜀之地的武道界了!
方伍臉上更是大喜:“恭喜師父,此次閉關功力大進!”
方嶽嗯了一聲,隨後走到方丈麵前:“此次在寺中打擾多日,給大師添麻煩了。”
方丈臉上帶著一絲笑容:“方老先生平日裡對寺中多有功德,些許小事不值一提。”
方嶽一拱手:“改日方某再來道謝,告辭。”
方嶽帶著方伍離開這處院落,來到望江寺外等待的汽車處,二人上車後方伍開口詢問:“師父,我們現在是先返回方家公館麼?”
方嶽點了點頭:“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集團裡的情況如何?”
方伍連忙開口回答:“集團業務運行的很平穩,方小姐把集團各方麵管理的很好,她的確很有能力。”
方嶽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是時候抽身而退,把集團徹底交給她了。”
方伍臉上顯出激動之色:“師父您這次閉關功力大進,想來再要不了多久,就能真正步入宗師之境了!”
方嶽哈哈笑了兩聲,隨後搖了搖頭:“不可能了,我的武道之路已經走到儘頭,往後餘生之中,已注定不可入宗師之境。”
“為什麼!”
方伍沒想到師父竟然這麼說,頓時目瞪口呆。
方嶽望向車窗外的景色,沉默片刻後開口:“方伍,每個人的武道之路各不相同,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要看個人的天資和機緣。”
“我年輕時在北方無名院習武,二十歲便混元功大成,成為一名武道高手,也算是天資超群,但是比起真正的天才,還是相距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