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方伍等人費儘力氣爬到第四閣混元閣,方伍更是一路磕頭磕的頭破血流,沒想到到頭來隻得到一句答複:封千山在閉關中,不見外客。
林羽皺了下眉,方曖神色也有些難堪,這很明顯就是故意推搪,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方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但我的確有要事要求見封掌門。”
伸手從懷裡掏出方嶽的那封親筆信:“這是我師父臨終前寫下的親筆信,他想請封掌門為我重塑經脈,我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為你重塑經脈?”
白臉中年人打量了方伍一眼:“重塑經脈需要耗損本人修為,我師尊北方宗師的身份,讓他耗損自身修行為你重塑經脈,這件事有些異想天開了。”
邊上另一個高個接口:“而且你右臂已斷,就算重塑經脈也已經是個廢人,不過白白浪費封掌門的修行而已。”
方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彆的還好,對方直接說他是個廢人,讓他有點臉麵上掛不去。
方曖在後方開口:“各位前輩,方伍雖然有殘疾在身,但向武之心無比堅定,而且我父親方嶽和封掌門當年是師兄弟,我想他若是顧及當年之情,應該會施以援手吧。”
邊上一個瘦小枯乾的老頭嗬嗬了一聲:“方嶽當年在武道上無所寸進,因此才羞愧離去,如今又怎麼好意思回來攀交情。”
“不許汙蔑我師父!”
方伍怒火爆發:“我師父在川蜀三十餘載,武道界威名遠揚!尤其他臨終前踏入宗師境,更是名揚天下!”
那個瘦老頭話語很是尖酸刻薄:“臨終前踏入宗師境?如果他已經是宗師境界,那怎麼又可能糊裡糊塗的就這麼死了?”
邊上另外一個黑臉中年人和他一唱一和:“而且隻有唐家傳出他入宗師境的消息,我看搞不好是方嶽死之前,為了麵子給自己博得一個虛名罷了。”
“你——!”
方伍怒火上湧,邁步就想衝上前去,幸好方曖從邊上伸手拉住了他。
方曖轉頭望向對麵這一群人:“諸位都是武道大家,說話應該講究真憑實據,不可無端汙蔑我父親!”
“曲巫,方嶽已經非我門人,他的事我們不要妄加猜測。”
白麵中年人開口阻止了那瘦老頭,之後望向方曖:“方嶽當年師出無名院,若是他真的博取虛名,那的確對無名院的聲譽有所損耗。”
這白麵中年人說話看似公正,但也是在暗裡懷疑方嶽的宗師身份。
那個乾癟的曲巫隨即接口:“畢竟無人親眼看到方嶽破境!”
之前一直沉默站在後方的林羽踏前一步:“我當時在現場,親眼看到了方嶽施展天元一擊。”
之前這混元閣中的十餘名高手都以為林羽是個普通人,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他身上,這會林羽一開口,十多雙眼睛齊刷刷都盯了過來。
白麵中年人皺了下眉:“你是什麼人?”
林羽神色淡然:“林羽,這次來本想見一見北方宗師封千山,但現在看來,不見也罷。”
啪——!
白麵中年人重重一拍椅子背,哢嚓一聲把扶手震斷一截:“哪裡來的無知之輩,給我攆下山去!”
林羽微微一笑:“你們不是要證據麼,方嶽破境之時我就在他身邊,親眼看到他施展的天元一擊,這還不夠麼?”
一邊那乾癟的曲巫嗬嗬笑了兩聲:“那請問你是什麼身份,是武道世家之人,還是哪家門派的高手?”
林羽搖了搖頭:“都不是。”
嗬嗬笑了兩聲,曲巫一臉蔑視:“人若是無名無姓,說出的話自然也是無足輕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