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行進在崎嶇的山路上,薛強口若懸河的向林羽和方霓介紹丁家的曆史。
“北方丁家一族最早起源於千年前,當時丁家的第一代祖先丁峰在長白山天池邊為丁家掛匾,舉行世家封號儀式。”
“又是世家封號……”
方霓臉色微微一變,她父親方嶽之前就曾在望江寺舉行掛匾儀式,想要給方家掙一個世家名號,可惜被仇武破壞,害的方伍還斷去一臂。
自那時起方家就開始走下坡路,所以這個掛匾儀式一直是方霓心裡的鬱結。
薛強自然不知道這些,還在自顧自的說著:“當時那一場掛匾儀式上,丁峰連敗三名高手,其中還有一位宗師級人物,奠定了丁家武道世家的根基,自那之後開始,丁家千年來就在北方屹立不倒,如今更是以東北第一世家自居。”
林羽想起一件事:“丁連山是外界丁氏集團的老板,那藥王穀丁家的主腦又是什麼人?”
“藥王穀丁家如今的家主,好像是一個叫丁進古的老者。”
薛強臉上顯出思索之色:“藥王穀與外界甚少往來,我也隻是昨晚聽一些本地的朋友提起,才知道丁進古這個名字。據說這老頭四十歲時入宗師境,如今已經一百多歲了,簡直是一個老妖怪。”
方霓在邊上一皺眉:“本地的朋友?你在這裡還有很多朋友麼?”
薛強尷尬的笑了下:“就是平時生意上有往來的一些熟人,大多都是武道中人,昨天晚上有時間,我就把大家都請到一起吃飯聊聊天,順便打聽一下藥王穀的情況。”
林羽淡淡看了薛強一眼:“你是不是把我要和封千山比武的消息,也都告訴他們了?”
薛強臉色一凜,咽了下口水:“林先生,您大敗赫連淳,如今又要直上藥王穀與封千山比武,這都是震動天下的大事啊!就算我不說,他們很快也都會知道的!”
方霓在邊上嘁了一聲:“我估計你肯定還趁機吹噓自己了吧,簡直厚顏無恥!”
邊上的林小萌對著薛強做了個鬼臉:“愛吹牛的壞叔叔!”
薛強尷尬的笑了下,他昨晚的確是把知曉的武道中人都請了來,大吹特吹了一番,吹林羽為主,拔高自己為輔。
不過薛強卻沒預計到,他昨晚在酒桌上那些半真半假的吹噓,現在已經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開始在整個東北蔓延。
一個名叫林羽的年輕高手出現在東北,一現身便大敗威名遠揚的宗師赫連淳!
如今這位高手正遠上藥王穀,要與北方第一宗師封千山決一雌雄!
消息如同病毒般在武道界傳開,現在已經有不少武道高手開始動身趕往藥王穀。
畢竟封千山北方第一宗師的名號實在是太過響亮,他要與人比武,哪一位武道中人不想親眼目睹此等盛況!
於是薛強酒後的一番吹噓,現在已經引動整個北方武道界悉數向藥王穀聚集而來。
林羽對薛強吹噓了什麼並不感興趣,繼續詢問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既然丁家號稱北方第一世家,那封千山為什麼又是北方第一宗師?封千山的無名院和丁家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選在藥王穀與我比武?”
薛強呃了一聲,林羽這一串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出來。
這也不能怪薛強,這些本就屬於藥王穀內極為機密的情報,外人無從得知。
薛強撓了撓頭:“封千山這些年來名頭日盛,已經有壓過丁家的趨勢,我想雙方同處北方,或許彼此簽訂了同盟一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