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飛機在一片黑暗的夜空中飛行,兩側的引擎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轟鳴聲,宛如病入膏肓的哮喘病人。
駕駛員在駕駛艙裡聚精會神的駕駛飛機穿越這片極寒之地的黑暗,雖然起飛前喝的滿身酒氣,但真正起飛之後的確配得上王牌的稱號。
而且酒已經被唐玖沒收了,想喝也沒得喝。
唐玖這會坐在後方機艙裡,腳下踩著那半瓶烈性酒,一臉不爽。
“還要飛多久,我坐的腰都要斷了!”
赫連春日在邊上一臉歉意:“我剛才問過了,駕駛員說趕上了寒潮,比往常要多花些時間,大概還要半小時。”
唐玖嘁了一聲:“一會跳傘之前我必須再收拾他一頓,不然心情不爽。”
閉目養神的林羽開口:“這架飛機還要飛回去,你把駕駛員打暈過去,誰來開飛機?”
唐玖伸手撓了撓頭,望向赫連春日:“你會不會開飛機?”
赫連春日一臉黑線:“我不會!”
唐玖哦了一聲:“那你現在趕快去學吧,還來得及~”
赫連春日啊了一聲,一臉尷尬的站起身來:“真的要去學?”
唐玖哈哈笑了兩聲:“開個玩笑而已~”
咚!
飛機突然猛地震動了一下,赫連春日腳下一滑,哎呀一聲撲向林羽懷中。
林羽反應極快,單手挽住赫連春日的手臂幫她穩住了身形。
唐玖伸手拍了拍身側的艙壁,望向駕駛艙方向:“會不會開飛機,不會開換人!”
咚!咚!咚!
飛機突然又猛烈的顛簸數下,這一次赫連春日被甩動的上下飛舞,還好林羽拽住了她一隻手,否則整個人都要被甩到機艙頂棚去了。
嘭!
機艙外麵傳來一聲悶響,唐玖轉頭望向舷窗外:“咦,這邊的發動機好像不轉了?”
“啊?”
赫連春日要哭了:“不是吧!我去駕駛艙問問!”
飛機還在不斷的上下顛簸,赫連春日深一腳淺一腳的向駕駛艙走去,詢問駕駛員目前是什麼情況。
唐玖搖了搖頭,把身上的安全帶解開,從一邊拿起降落傘包:“我有不詳的預感,先把裝備穿好。”
唐玖的傘包剛掛到一半,赫連春日就慌裡慌張的從駕駛艙跑了回來。
“不好了!駕駛員說亂流太強,把左側發動機震熄火了,他現在隻能滑行,我們需要馬上跳傘!”
唐玖咦了一聲:“你也要跳傘?我還以為你要跟飛機回去的。”
赫連春日一臉驚慌:“我本來是要跟飛機回去,但現在飛機都回不去啦!”
唐玖無奈的聳聳肩:“又要多一個拖油瓶,我們現在在什麼位置,這麼黑漆漆的跳下去,會不會掉到海裡凍死啊?”
赫連春日唔了一聲:“飛行員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說會在飛躍冰縫的時候打開艙門……”
嗡!
一陣機械聲響起,機艙後方的艙蓋緩緩張開,仿佛在印證赫連春日的話。
一股極冷的寒風湧入,足有零下六七十度,唐玖和赫連春日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隻有林羽若無其事。
林羽從座位上站起:“艙蓋已經打開,我們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