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雞笑了下:“參合會本就是一個非常鬆散的組織,應龍依靠自身強大的力量將各處勢力聚集到一起,現在他敗在了您的手上,這個龐大的組織自然也就恢複到之前的狀態,化為一盤散沙。”
“我是來到巴山市後才得到這個消息的,但是在之前的南海一戰中,我已經很清楚的認識到,您比應龍要強大的多。”
林羽點了點頭:“所以你永遠選擇強者。”
雉雞抬起頭,神色有些嚴肅:“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要求我一定要選擇和最強的人站在一起,這種意識已經滲入了我的血脈中,無法改變,我也從心底讚同這種觀點。”
“我現在選擇成為您的盟友,就是因為您足夠強大,這一點我並不想否認。”
“但是……”
雉雞望向林羽,笑意盈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溫柔:“在逐漸了解先生後,我對您的敬仰,已經並不僅僅是因為您的強大。”
林羽皺了下眉,他自然聽得出雉雞話中的意思,不過林羽對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關於歸還鬼切的詛咒,你的計劃是什麼?”
雉雞臉上顯出一絲黯然,似乎察覺到了林羽的冷漠拒絕之意。
她自嘲般的笑了下:“有一件事我要和您說明,富士集團在東瀛是一個極為龐大的勢力,龐大到你難以想象,雖然我這幾年借助參合會的幫助培養了自己的親衛力量,但和富士集團相比起來,依然是天淵之彆。”
“一旦我公開和整個集團決裂,到那時所麵臨的阻力,是難以想象的。”
“那些都不重要。”
林羽還是一副神態自若的表情:“我隻需要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
雉雞似乎對林羽的表現並沒有感到意外,笑了下:“按照家族相傳的典籍中記載,歸還鬼切的日期必須在中元節,按照日期計算,那時候小萌她們已經完成遊學,返回國內了。”
“中元節?”
“也就是東瀛傳統的鬼節,又稱為盂蘭盆節。”
雉雞詳細的為林羽介紹:“這把鬼切是富士山林海中的山鬼贈與富士家族的祖先,每年到盂蘭盆節時,鬼切的力量會抵達巔峰,這也是將其歸還給山鬼的唯一機會。”
林羽點了點頭:“那麼具體要怎麼做,才能把這把刀歸還給惡鬼?”
雉雞呃了一聲:“歸還的方法在家族的古籍中有記錄,但是並不詳細,隻是說需要一個掌握狂風與火焰,流水與大地的強者,才能在富士山的林海深處找到那隻山鬼,將這把刀歸還,斬斷富士家族的詛咒。”
林羽望向雉雞腰側的那把鬼切,雖然現在是炎炎夏日,但依舊能感受到刀身散發出的陣陣陰寒氣息。
“這把刀雖然是對你們家族的詛咒,但也是你們家族的力量源泉,你把它歸還給山鬼,也就等於斷去了整個家族的命脈。”
雉雞望向林羽:“先生應該還記得我背後的紋身吧。”
林羽點了點頭,上次在海南的時候,他在溫泉中看到過雉雞的背部,上麵有一大片惡鬼紋身,幾乎站滿整個背部。
“這片紋身是在我十二歲繼承鬼切時種下的,它是山鬼力量的憑依,同時也是山鬼留下的印記。”
雉雞望向林羽:“當我滿二十四歲時,家族就會取走鬼切,把我扔進富士山林海,山鬼會憑借紋身找到我,將我吞噬乾淨。”
“這就是每一任繼承鬼切的女人的下場,也是我未來的命運。”
雉雞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怨毒之色:“配帶上鬼切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不再是家族的一員,我也絕不會成為他們的祭品!如果歸還鬼切可以毀掉整個族群,那我樂見其成!”
林羽望向雉雞,麵前這個麵帶笑容的美女不過二十歲年級,但這份決絕果斷卻是少有,尤其當她手握鬼切時,那份狠厲更是罕有。
或許正是因為這份狠厲,她才能在麵對絕望的命運時,始終保持抗爭。
“好,今年的中元節我會趕往東瀛,幫你將鬼切歸還給山鬼,斬斷富士一族的宿命!”